第二十二章 南下游击 子不类父?我爹关羽,对掏孙权!
经过五日整训,山越各部犹如脱胎换骨,在眾首领带领下,自柴桑向江东各地迅速展开。
他们如天女散花般,迅速蔓延於江东大地。
此次响应的山越部族大多来自豫章、庐陵一带的深山中,对这两郡的地形、道路、城寨皆了如指掌。
正因如此,此地也成了山越袭扰的“重灾区”。
几乎每日都有城邑告急,豪强庄园遭袭。
豪强虽有坞堡可守,可坞堡之外的农田、工坊、商道又该如何守护?
更何况,关平攻破柴桑后,城中孙权囤积的大批军械已尽归荆州军所有。
遇有难攻之处,要么暂弃不攻,要么即调攻城车、云梯等器械前往。
总之,小小坞堡,在真正军械面前,又何足为惧?
在关平提供战术指导下,各部山越將游击、迂迴、集中突袭的运动战发挥得淋漓尽致。
当然,这也得益於五日整训的成效。
每攻破一处,各首领都谨记关平所设底线,严令禁止劫掠百姓,只取军资、粮草,不扰平民。
见山越袭扰之势如火如荼,关平也决定亲率一部人马,前往各地组织安抚民眾、稳固人心之事宜。
周仓一听,脸色骤变,声音不由急促起来:
“少將军,您只带一千人前往,实在太过冒险!”
“不如让未將领兵前去安抚百姓,您坐镇柴桑为好?”
谁料关平却断然摇头。
“周將军,你须担负守卫柴桑之责。”
“父帅那边,至多能在夏口坚守一段时日。”
“一旦孙权久攻不下,定会以我军將士家眷相挟。”
“到那时,父帅將不得不弃守夏口,转进山林与敌周旋。”
说罢,他稍顿片刻,语气愈发沉重:
“若夏口失守,孙权必会急速率军回援。”
“柴桑乃江东门户,绝不可失!”
“唯有將江东主力挡在柴桑之外,我才能在江东腹地纵横驰骋,乱其大局。”
“所以周將军,你肩上担子,重於千钧啊!”
一番话说完,周仓面色凝重,心知关平所言在理。
可內心深处,那份对少將军安危的忧虑却挥之不去。
“可……少將军您的安全……”
话未说完,已被关平扬手止住。
“周將军不必多虑。”
“凭我一身武艺,自保绰绰有余。”
“何况如今江东兵力空虚,我只需谨慎行事,绝无大碍。”
在关平的坚持下,周仓终究只能领命。
关平遂率千余人,沿彭蠡泽乘船南下,直指豫章郡治南昌。
水路疾行,舟行如箭,不过数日,船队已逼近南昌城郊。
这些时日,因山越部眾四出袭扰,鄱阳、海昏、歷陵诸城接连遭劫。
城破之后,府库尽被搬空,豪强若被攻破庄园,更是难逃家產被抄、族人离散的结局,其田產、佃户也多被裹挟而去。
在关平支持下,豫章境內尚未被攻破的豪强已是人人自危,唯恐祸及己身。
他们深知,在攻城器械面前,往日倚仗的坞堡已不足为恃。
於是纷纷携族人、部曲,逃往城高墙厚的郡治南昌,託庇於城內。
此时镇守南昌的,正是任豫章太守的孙氏宗亲孙賁。
见各地豪强扶老携幼来投,孙賁心中暗喜,当即下令大开城门迎入。
他深知主力已调往荆州前线,城中郡兵不过两千余人。
若能借这些豪强之力,与其唇齿相依,危难时便可迫他们出人出粮,共守城池。
自此,孙賁传令收缩周边兵力,集中固守南昌。
他心知肚明,眼下关平有山越为助,仅凭己方兵力难以正面对抗。
与其冒险决战,不如断臂自保,固守待援。
只要守住南昌,等大军回师,便是反攻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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