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全据豫章 子不类父?我爹关羽,对掏孙权!
山越各部迅速举盾成阵,顿时响起一片噼啪撞击之声。
大多数箭矢被坚实盾牌挡下,只有零星箭支穿过缝隙,射中少数士卒。
一轮箭雨过后,山越各部阵型不乱,仍护著攻城器械继续逼近。
孙賁见状剑眉一拧,冷声再令:
“继续放箭!”
军令一下,第二波箭雨应声而至。
而此刻,山越弓弩手也已进入射程,开始仰射还击。
双方箭矢交错,互有死伤。
待到移动缓慢的井栏抵近,其上弓手已能与城头平射,箭雨直扑守军。
孙賁麾下兵力本就薄弱,又因先前豪强擅自出击遭重创,城中军心已受影响。
面对山越各部层层推进,城上防守渐显支絀。
然而,想要一举攻克南昌亦非易事。
城外水系连通鄱阳湖,宽阔的护城河构成天然屏障。
山越各部虽將攻城车推至河边,却一时难以越水撞门,攻势在此为之一滯。
关平见状,沉声下令:
“传令各部,担土负石,填平护城河。”
“是!”
號令飞快传至前线,各部立即行动起来。
一队接一队的士卒冒著箭雨搬运土石,纵有伤亡,亦前赴后继。
护城河未填平之前,攻城车难以推进,但云梯已纷纷架起。
部眾们口衔短刀,沿梯奋力向上攀爬。
填河、登城、井栏压制,数路並进,攻势一气呵成。
在连续的猛烈攻势下,南昌守军本就有限的兵力更显捉襟见肘,防线各处承受的压力骤然增加。
山越各部一次又一次运土填河,原本深邃难越的护城河已被填平近半。
城墙上的爭夺战更是异常惨烈,不断有兵卒从高处坠落。
或直接摔落城下,血肉模糊,或跌入护城河中,刺骨的寒水渐渐被鲜血染红。
太守孙賁此时也已亲临战阵,执剑立於城头,不断斩杀沿著云梯攀援而上的敌兵。
战局迅速陷入胶著。
前两日的进攻中,关平多以井栏在远处放箭压制城上守军,再以云梯部队发起主攻。
儘管守军兵力处於劣势,但在孙賁的指挥下士气未泄,一次次顽强击退了攻城方的衝击。
然而,隨著山越各部填平护城河,形势陡然严峻!
城头上,残存的守军个个面色紧绷。
就连太守孙賁,此时也目光凝重。
护城河一旦失去作用,沉重的攻城车便可直抵城下。
在攻城车撞击城门、云梯抢登城墙、井栏弓箭遥袭的三重压力之下,城上守军渐渐难以支撑,阵线开始动摇。
每当攻城槌重重撞击城门,整段城墙都隨之震颤。
守军不得不將更多注意力转向城门方向,以致防线出现鬆动。
直到此时,关平才下令井栏向前推进。
这些高大的木塔缓缓抵近城墙,顶层的飞桥隨即放下,架在城垛之上。
原本在塔上放箭的弓手纷纷弃弓持刀,沿桥衝上城头。
这正是井栏的另一重用途,既可远程压制,亦可近前架桥登城。
只因井栏移动缓慢,过於靠近时易遭守军火攻,通常只敢在远处放箭。
而眼下攻城大局已定,关平方才动用此招。
隨著井栏敢死队登城,城头守军顿时陷入混乱。
紧接著,云梯上的士卒也纷纷跃上城墙。
眼看著南昌陷落之势,已然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