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孙十万急了?那我不急 子不类父?我爹关羽,对掏孙权!
“照元嘆说来,接下来我军只剩下强攻一途?”
顾雍闻讯,郑重頷首应道:
“正是!”
听闻此话,孙权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只得先行挥手下令召回孙桓部,再做从长计议。
约深思一夜,他最终还是放弃了不顾孙賁所部性命的计策。
时至如今,他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至少从情报跡象显示,目前的关平仅侵袭了豫章、庐陵二郡,还並未有突袭丹阳,夺取建业的能力。
念及於此,孙权此刻心中也相信留守的吕范,能够將荆州兵拦在丹阳以西。
既然时局还没恶化到这个地步,自然也没必要自损根基。
慎重思考一夜,次日天明。
孙权將荆州军家眷押在营內,仅命各部兵马开出水寨,逼近城池。
战船水师在江上列阵,对柴桑形成压倒之势。
试图强攻。
可正当孙权准备下令攻城时,城上情况忽变!
只见城上孙賁及麾下战俘皆被绑在城墙之上,吊在半空之中。
很显然,荆州军的意图很明確。
你要强攻是吧?那就来攻!
只不过,需要从你麾下將士的尸体上踏过来。
若不在乎,那就来吧。
此举,反是僵住了江东上下。
孙权见后,脸色顿时无比阴沉,低声自语:
“孤已经不再用家眷威逼你们就范了,你们竟还如此不讲武德?”
“当真可恨!”
一时间,隨著孙权的犹豫,江东各部的攻城之势便被磨灭。
见敌军迟迟未动,城上周仓已是满怀大喜,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还是少將军此计妙啊!”
“將敌军战俘掛在城上,就能让敌军投鼠忌器。”
此言一出,顿得周遭眾將士一阵附和,也解了昨日心中的一口恶气。
要不是己方也掌握了一批战俘在手,恐怕如今的柴桑已重新落入孙氏之手。
连他们,怕是也都成了江东鼠辈的阶下囚。
如今他们能以江东群鼠的招数反过来对付江东鼠辈,自然是颇为相乐。
深思良久,孙权神情阴翳。
可他还是並未下定决心,要与荆州军鱼死网破,不顾孙賁等人性命。
“传令,全军撤回水寨,坚守不出。”
隨著一声令下,江东各部只得相继回营。
柴桑城也免去了一场兵戎相见。
双方只得相峙於此。
可时间是动態的,隨著豫章局势僵持,其余地方战局却发生了变化。
不出几日,一则急报就传回了江东大营。
斥候匆匆奔入大帐,当即向主位之上的孙权稟道:
“稟吴侯,江夏急报!”
言罢,便有一侧的顾雍將奏报接过呈递上来。
孙权隨即双手摊在手中,细细查阅起来。
片刻后,微微览毕,不禁面色骤变,惊道:
“什么?陆口失守了?”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孤才顺江东下几日啊,就丟了陆口重镇?”
“潘璋、周泰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他本就因近日柴桑守军用俘虏来逼迫他不敢强行攻城而颇为恼火。
此时听闻陆口失守的消息,无疑是更加气愤不已。
陆口是何地?
此处若失,局势顺变啊!
他一通发泄,隨即面露著急之色。
战局发展至此,孙权彻底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