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优质择偶对象 红楼芃大爷:我不当冤大头
后院。
闺房里,秦可卿正坐在案边,那双清润含盼的美眸落在案上摊开的诗卷上,眼神却有些游离,半点没往心里去。
忽闻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抬眸瞥见父亲推门而入,心头猛地一跳,雪腻的脸蛋儿浮上一抹胭脂,连忙起身敛衽,盈盈行了一礼:“父亲怎么来了。”
秦业在桌边坐下,瑞珠连忙奉上刚沏好的茶,端著茶盏抿了一口,开门见山道:“我来,是要跟你细说贾芃的事。”
“贾公子....”秦可卿轻声应著,脸颊的红润更甚,连忙垂眸避开父亲的视线,双手交叠在身前,静待下文。
秦业开口道:“今日在前厅,我把他的底细问得明明白白,他虽是旁支远支,血脉上终究是国公府的根,门第清白无虞,如今在南城兵马司任副指挥使,正七品的品阶,更难得的是,他父母早逝,却没养出孤僻乖戾的性子,方才交谈时,进退有度、谈吐清爽,半点没有武人的粗疏,反倒比好些酸腐书生更懂礼数。”
秦可卿听得专注,先前那匆匆一瞥,只觉他模样周正、气度沉稳,但也不知怎的,心里却总存著几分顾虑。
如今经父亲这般细说,才知那贾公子竟是这般周全可靠,比自己暗自揣度的还要好上几分。
“父亲……当真觉得贾公子是良配?”秦可卿终是按捺不住心头的期许,抬眼看向父亲,那双盈亮的美眸里满是羞怯,连声音都软了几分,带著少女独有的娇憨。
“若不是认定了他可靠,我今日也不会特意来跟你说这些。”
秦业放下茶盏,目光温和地凝视著女儿,语气里满是疼惜:“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断不会让你往后受半分委屈,那贾子衡有上进心,又无翁姑掣肘,你嫁过去不用受夹板气,瞧著也是个体贴疼人的,这般好的人选,在京城可是打著灯笼都难寻。”
这话半点不假,婆媳纷爭自古便是家宅大忌,多少女子嫁入夫家,便要被婆婆拿“孝道”束缚,饭菜、针线、言行举止处处被挑错,日日受著夹板气却有苦难言。
而贾芃这般父母不在、事业有成的,將来成了亲,家里便由她做主,不用应付那些繁杂的长辈规矩,只需安心打理小家庭、与他好好过日子。
这般省心又靠谱的归宿,在京城实在难得。
说白了,就是“无原生家庭拖累、有独立事业傍身、能给妻子充分自主”的良配,妥妥的“优质择偶对象”。
秦可卿的脸颊红得快要渗出血来,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女儿……女儿都听父亲的安排。”
秦业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点头道:“过两日,贾芃便会让官媒正式上门提亲,换庚帖、定吉日,一应流程都按规矩来。”
先前那回官媒上门,不过是递个意向、探探口风,算不得正式,此番贾芃那边得了准话,才会请官媒备齐礼帖、带著庚帖登门,这才是京城官宦人家议亲的正经礼数,一步都不能含糊。
秦可卿闻言,脸颊的红晕更甚,弯弯的柳叶细眉下,那双盈亮的美眸里的羞怯渐渐被一抹期待取代。
再过两日,这门亲事便要摆上明面,两人的缘分,才算真正落了实。
秦业瞧著女儿娇羞又雀跃的模样,温声道:“明日你梳洗整齐,隨我去城郊的静安寺上香,一来是答谢菩萨保佑,让你遇著这般靠谱的人家,二来也替你求支平安签,盼著往后婚事顺遂、日子安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