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动我试试看 红楼芃大爷:我不当冤大头
“父亲,东西取来了。”
没一会儿,贾蓉端著个一尺见方的梨木托盘快步走了进来,把托盘稳稳搁在桌案上,就识趣地退到一旁。
“芃哥儿,你且看看。”
贾珍伸手掀开锦布,大方道:“这里是两千两银票,西街连排三间临街旺铺的房契,还有城郊五十亩上等水浇田的地契,这些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可还够得上诚意。”
贾芃目光落在托盘上,只见四张面额五百两的银票叠得整齐,旁边压著四份契书,三张是西街临街旺铺的房契,分別是绸缎铺、茶叶铺、粮铺,另一张则是城郊五十亩水浇田的地契,心下不由得狠狠一动。
自己身为兵马司副指挥,一年俸禄连米带银也不过六十两上下,这两千两银票,就相当於他整整三十三年的俸禄总和。
再看那三间临街旺铺,西街本就是京城繁华地段,每日客流络绎不绝,单是一间铺子的流水少说也有三四两,三间加起来,一个月的盈利就抵得上他两三年的俸禄。
更別说那五十亩上等水浇田,地力肥沃、水源充足,每年收租便能稳得一百二三十两,足够寻常人家五六口舒舒服服过一年。
高门大户就是不一样,隨便一出手,就是寻常人一辈子都挣不来的家当,这份手笔,著实当得起国公府的门第。
一旁的贾蓉偷偷抬眼瞥了瞥托盘里的东西,心头一阵发酸。
作为亲儿子,別说铺子田地,就是前几日手头拮据,想向父亲討二十两银子周转,都被劈头盖脸呵斥了一顿,骂得抬不起头。
人比人,是真能气死人。
要不是贾芃的相貌和贾珍没一点像的地方,他都要忍不住怀疑是自己父亲藏在外头的私生子,自己反倒成了多余的那个!
贾珍见贾芃始终不说话,只当是被这份厚礼惊到、动了心,心中不免得意:“芃哥儿,咱们都是贾氏宗亲,抬头不见低头见,往后还要互相照应,何必揪著过去的事不放。”
“族长这般大手笔,怕不是单单为了赔罪吧。”
贾芃抬手拂过托盘上的银票,剑眉之下,目光中闪过一丝寒芒。
原著里,为了给贾蓉捐官撑脸面,咬牙才肯掏出一千二百两银子,现在这两千两银票,再加上三间临街旺铺、五十亩上等肥田,折算下来是那捐官银子的数倍之多。
对亲儿子都吝嗇得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现在却这么大方,这老东西,怕不是还惦记著用这些银钱贿赂自己,让他和秦家退亲吧!
真要是敢把这话摆到明面上,不介意一巴掌扇过去。
贾珍压根没留意到贾芃眼中的寒光,只瞧见对方触碰银票的动作,心里便暗自嗤笑。
小畜生就是小畜生,先前装得一副油盐不进、清高孤傲的模样,面对白花花的银子,还不是忍不住动了心。
说到底,不过是个表里不一、见钱眼开的东西,之前的硬气,还不是因为价钱不够!
可转念一想,又暗自肉痛起来,寧国府虽是国公府第,家大业大,可这般出手也绝对不是不痛不痒。
没办法,这小畜生骨头硬,又占著几分理,寻常好处根本打动不了,不狠狠花点代价,怎叫他心甘情愿鬆口。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只能先忍下这阵肉痛,早晚会连人带本的加倍拿回来。
“芃哥儿这话说的哪里话,我今日找你,確实只是为了先前秦家那事赔罪,绝没有別的心思,你可別多想。”
心里虽然又鄙夷又肉痛,但贾珍面上却依旧维持著笑意,提起酒壶,给贾芃面前的空杯满满斟上一杯,再把酒杯往前推了推:“冤家宜解不宜结,你要是肯收下这些东西,再喝下这杯酒,先前的所有不愉快,咱们就一笔勾销,往后依旧是亲如一家的宗亲,如何?”
贾芃抬眼看向贾珍,目光沉沉。
什么要求都没有,只是单纯赔礼道歉,这话若是换了旁人说,或许还有几分可信,可从贾珍嘴里说出来,只觉得荒唐可笑。
就这种连自己妻子都能当作交易筹码的主儿,毫无可信度,这么不惜血本、放下身段来討好,只能说明他图谋的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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