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获赠器材  医道证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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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是一周的开始,也是相当一部分学龄儿童情绪波动最大的一天。从早晨的激情与浪漫,隨著时间逐渐流逝,到了晚上则是无限接近与绝望与痛苦。

今天是双方约定好日子,穆勒先生对这次约拍极为重视,特意从电视台请来了专业的摄像团队。出发前,刘燕翻箱倒柜,最后给郑奇换上了一件崭新的浅灰色中式水洗布衣,显得精神又稳重。

刘奶奶在一旁直嘮叨:“咱大孙子是去拍电视,就该穿白大衣,那多气派。”

刘燕一边给儿子整理衣领,一边耐心解释:“大妈,奇奇的白大衣褶皱太多,到单位我给他现场裁一件一次性的用就行。

医生这个职业可能是眾多工作中工服最多的岗位之一,通常来说我们提起医生想到的是白色的长服,叫起来都习惯叫白大褂,其实白大褂的称呼是不准確的。如果我们拿到医院採购部的採购单就可以看到上面用的词是白大衣或隔离衣,这也是官方机构的標准用词。

白大衣其歷史悠久,最早可追溯至19世纪早期。当时的医生们穿著黑色的袍子四处给人放血治病。这样的顏色主要更容易掩盖血污,外观上看起来没那么骯脏,且以老巴黎正白旗为首的中世纪的欧洲人对洗澡和清洗衣物是很抗拒的,所以这个顏色的选择是极为实用的。

在19世纪的后期,受巴斯德细菌理论(也就是巴氏杀菌法那个巴氏)与李斯特的消毒法影响,医生开始用现代的白色的长服,这样更容易发现污渍能够促使医生及时消毒降低交叉感染,对於普通的呕吐物、血液的喷溅具有一定的隔离作用。

当然,还有一些特色科室比如儿童科,精神科会有选择的使用淡粉色、淡蓝色医师服来缓解患者的紧张情绪。笔者不懂色彩心理学,也没听过一节课,所以怀疑这其实是自由美利坚性別为阿帕奇直升机的医生团体发明的也是可以理解的。咳,矫情,咳。

郑家一家三口,退休的刘奶奶以及採购科赵振科长及其夫人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协和医院。为了达到最佳的拍摄效果,穆勒通过院方协调,借用了一间备用的洁净手术室。

穿过住院部大楼时,这支由厂商、摄像团队和医院领导组成的奇特队伍,引得空閒的医生护士纷纷侧目。眾人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竟是郑主任那个年仅十二岁的儿子。

“瞧见没,这就是老郑家那小子,今天这阵仗不小啊!”

“他那手缝合技术,上次在全院技能比武观摩会上就上台露过一手,確实厉害。”

“我知道这小子厉害,但今天这是要干嘛?拍电视吗?”

在眾人好奇与探究的目光中,队伍进入了准备区。

手术室內,无影灯和摄影灯將操作台照得亮如白昼。电视台的摄像师熟练地架设好机器,调整著角度。郑奇在刘燕和护士的帮助下换上洗手服,为了不让郑奇的小嫩手被碘伏洗手液染色,刷手则使用的院感科派发的消毒凝胶,然后穿上现场裁剪的一次性无菌手术衣,戴上手套就算准备完毕了。郑奇那身中式布衣的领子整齐地压在浅绿色手术衣下,为他稚嫩的脸上平添了几分超越年龄的沉静。

按照严格標准,本应严格控制人数的手术室,此刻却挤满了穿著蓝色无菌参观衣的医生护士。大家都想亲眼瞧瞧这个院宠神童拍gg的稀奇场面。什么手术室人数限制、分区管理,此刻早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可怜院感一分钟。

当他沉稳地坐上手术椅,调整好手术显微镜时,整个手术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摄像机开始运行的微弱电流声。郑夏也已刷手穿衣,双手握拳收在胸口站在器械台前;刘燕作为巡迴护士,在手术区域內隨时待命。穆勒先生和赵振等看热闹的主任则站在人群的最前方。

监视器中,做好创伤的鸡翅血管在无影灯下泛著珍珠样的光泽。0.5毫米的血管壁薄如蝉翼,郑奇的双手出现在监视器画面中,稳定得如同达文西的机械臂一样。

郑奇先用右手以指套法握住持针器,精准夹住缝针的中后三分之一处。左手血管镊採用扶壁法轻柔支撑血管对侧壁,这个动作既避免了直接钳夹损伤內膜,又能有效对抗针尖刺入时的推力。隨后针尖以30度角刺入血管壁时,能明显看到组织轻微的弹性形变。但郑奇手腕灵巧地顺势旋转,让针沿著其固有的弧度自然地穿过血管壁,完美避开了对內膜的损伤。

隨著针尖从管腔內穿出,郑奇左手的镊子已灵巧地迎上。“嗒”一声轻响,镊子精確地夹住了针尖,隨后顺势一拉,缝线被完整带出后开始打结。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绕圈、探入、夹取、拉紧一气呵成。一个方结与一个反结相继精准成型。锁定了第一针后,郑奇的持针器再次夹起缝针,开始了第二针的缝合。

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手术室內只有郑奇偶尔发出指令的声音,以及器械在传递和操作中发出的拍击声。

“血管镊”“持针器”“剪”,隨著指令回应的是刘燕將器械稳稳地拍在郑奇手掌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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