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们都是川人 从团长开始改变东南亚
底下站著的四十个人,沉默不语。
画面一下子就尷尬起来。
陈振华冷笑一声,“怎么?偌大一个川军团,一个川娃子都莫得了吗?”
“有!”
底下忽然传出了一道喊声,是董刀那標誌性的黔省口音。
陈振华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我以前就听过一个典故,贵州的驴子学马叫。”
“学不像,倒也未必是驴子的错。马叫得太响,太扎耳朵,驴子听了,以为那就是威风了。”
董刀的喊声,在陈振华的这句话下显得是如此突兀。
手下人被呛了一句,陈半夏自然是不能不为他们出头。
“陈主任说的是我的人?”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川军团的团旗,怎么的还是得川娃子出来接旗比较好。”陈振华的脸上满是嘲弄,他难得可以在言语交锋上扳回一城,又怎么会捨弃这个机会。
“哎呀,陈主任。这些都是好娃子,都是抗日救国的兵,这个时候就不要计较这些籍贯的事情了吧?”唐基走了出来,想要打著马虎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
但陈振华又怎么会隨了他的意?只是闭著嘴不继续开口,这场面既然尷尬,那就让他尷尬下去吧。
“董刀!出列!”陈半夏大喊了一声。
背著一把红缨大刀的董刀从队伍里跑了出来,隨后像一把標枪一样笔直的站在陈半夏面前。
“告诉陈主任,为什么你来领这面旗!”
董刀郑重的对著陈振华敬了一个礼,隨后开始脱衣服,从自己的腰上取下了一条布带。
布袋里装著的是他弟弟的骨殖。
董刀把这布袋子举著,大声开口,“这是我弟弟董剑!川军团的,四川人!有名册可以查!”
这话说完,陈振华也不知是没有了继续为难的理由,还是觉得董刀手捧著死人的骨殖举在他面前有些晦气。
陈振华把手中的团期盖在了那袋子骨殖上,冷哼一声,转头就走。
他是走了,但这授旗仪式还得继续。
陈半夏把这面旗拿了起来,展开。
五尺见方的白布正中写著一个斗大而苍劲有力的“死”字。
死字的右边题写著“我不愿你在我近前尽孝,只愿你在民族分上尽忠”,左边则题写著“国难当头,日寇狰狞,国家兴亡,匹夫有分;本欲服役,奈过年龄,幸吾有子,自觉请缨;赐旗一面,时刻隨身,伤时拭血,死后裹身;勇往直前,勿忘本分”。
“这面旗的来由,虞师长也告诉过你们了。就是一面裹尸用的寿布。是川人出川,视死如归的象徵!”
“我们团是川军团,除了川人,哪儿的都有。北平的、沪上的、湘省的、广府的、豫省的……”
“但我们既然继承了这面旗,继承了川军团的这个名號。就不能给川军团丟人。”
“视死如归应该发生在我身上,也应该发生在你们身上。”
陈半夏完全有底气说这句话,特种小队的两次任务,他负责的都是最危险的部分。整个川军团,如果他都算不上视死如归,那大概应该也没人算得上了。
“入了川军团,那我们都是川人!都是陈主任嘴里的川娃子!”
“我只希望大家,认真训练,等到反攻南天门的时候,能够少死一点人!多杀一点鬼子!”
“我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我只会用眼睛死死的盯著你们!盯著你们的每一次训练!每一次任务!”
“盯著你们不要死!盯著你们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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