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郑老狗发难 嫂嫂莫怕,曹安来也!
听到兵丁的话,曹安心头骤然一紧。
他与这位百户大人並不认识,在今日前甚至从未见过,为何要召见他一个入伍不到半日的新兵?
唯一的可能,便是因为李彪之事。
“是我。”曹安理清思绪,这才应了声。
“跟我来!”那兵丁在他身上扫了一眼,当即转身。
目睹这一切的叶红凌微微蹙眉,看著曹安跟隨那兵丁离去。
铁砂堡营房的正中位置,便是百户陈行武的官署。
不同於四周的夯土营房,这里全由青砖建造,虽无院墙却是不折不扣的二进院。
平时铁砂堡公事便在前堂处理,家属则住在后宅。
“大人,曹安带到。”那兵丁领著曹安来到前堂门口拱手回报。
曹安也忙学著他模样躬身,偷偷抬起的视线里,却见前堂內坐著三人,站著两人。
正中首位坐的自然是百户陈行武,左右下手则是总旗刘汉与郑奎。而站在大堂中央的两人,正是秋猎时与李彪同行的那两个人。
“进来!”百户陈行武放下茶盏,微抬眼皮隨意在少年脸上扫了一眼。
曹安闻声,这才迈过那一尺高的门槛。
“大胆曹安!竟敢挟私报復,於鹰嘴岭杀害吾弟李彪。你可知罪?”
只是他刚踏入大堂,那郑奎已经拍案而起,怒目圆睁。
对方突然发难,曹安不由身躯一紧,但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这郑奎明显是在炸自己。
只见他满脸惊诧的抱拳躬身:“还请百户大人明察,小的从未杀人。”
然而,不等百户陈行武开口,郑奎已经再次重重拍案:“你与吾弟有过节马安屯人尽皆知,秋猎之时你尾行於他,更是有人亲眼目睹。还敢狡辩?”
见郑奎咄咄逼人,刘汉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他也算自小看曹安长大,根本不信他会杀人。
“曹安,不用怕!有什么事就在百户大人面前如实说来。要有人想要冤枉你,刘叔决不答应。”
此话一出,郑奎含怒瞪了刘汉一眼,冷哼一声重新坐了下来。
他自然是没证据,不过是想诈眼前新兵的话。至少从他目前掌握信息来看,这个叫曹安的新兵嫌疑最大。
有了刘汉撑腰,曹安当即心安了下来,脑子极速转动。
百户陈行武见郑奎没炸出什么,这才清了清嗓子问道:“曹安,郑总旗说你与李彪有过节,又在秋猎尾行之事可当真?”
“回大人,李彪曾调戏小的嫂嫂,这才產生了过节,但也只是口舌之爭,根本犯不上杀人。
至於尾行,確有此事!那时小的大病初癒,又从未上过山,便想问问能否一起,只是碍於先前发生过节,这才犹豫不决。后来他们分行,小的便没再跟......”
曹安將秋猎之事从头到尾又编造了一次,讲的那是绘声绘色。
百户陈行武都听的皱起了眉头,审视看向站在曹安身边的那两人:“他所说可属实?”
与李彪同行两人见百户大人如此目光,自不敢胡说:“回大人,基本属实。我们当时的確是怕他想跟著我们捡便宜才分行的。”
只是两人话落,那郑奎却是冷笑一声:“大人,他这话明显有漏洞。据卑职所知,这曹安曾猎得一头鹿,试问如此身手,何须与人同行?卑职看他就是故意藏拙,蓄谋已久。”
见郑奎仍旧不依不饶,刘汉不由也笑了起来。
“哈哈哈,郑总旗此话实在可笑。听闻你也砍杀过韃子,那我是不是便可说郑总旗你亦可单枪匹马深入敌营,不需要与人同行了?”
郑奎闻言,顿时语塞,好半晌才不满道:“刘总旗......你可是在袒护他?”
刘汉笑声收敛,瞥了眼百户陈行武郑重开口:“袒护?无凭无据何来袒护?若是曹安当真杀了李彪,我刘汉亲自斩了他抵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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