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不要你,要他 恶女文小炮灰,被四位男主覬覦
咔嚓一声,房门在身后闭合。
步调轻快的少女不会想到——
就在她出门后,某个她以为早早去实验室上班的男人,从客厅角落的盆栽中舒展肢体,缓缓化出人形。
紧闭的房门阻隔了视线,顾明琛一双肃冷的凤眸,望著女孩消失的方向,良久薄唇逸出一道轻柔嘆息。
“对不起宝宝,你的老公的確是个混蛋,他自私且无耻地违背了你的意愿,你会宽容地原谅他这一次吗?”
……
s区005,阮皎掏卡开门的动作已经很熟练,进屋后没看见段君彦的人影,她先去厨房把果切放进冰箱里。
放进冷冻室冰一阵子,等中场休息时拿出来,浓稠的酸奶会形成冰淇淋质地的外壳,果肉是酸甜的冰沙。
书房內,男人长腿交叠坐在办公桌后,姿態矜贵而慵懒,一边瀏览著监控录像,一边给下属安排工作。
房门半掩,阮皎探头探脑找过来的时候,段君彦的视频会议还没结束。
穿著丝质黑衬衫的男人闻声抬眉,下一瞬单方面关闭了摄像头,长指转著钢笔的手朝她招了招。
“这么早,过来视察?”
正开著会的基地管理层们,只见顶头上司的屏幕突然黑掉,还在怀疑是不是断线,猝不及防听到这话。
一个个嚇得大气都不敢出。
谁敢视察段家太子爷?
恐怕也只有他家里的老爷子。
看来上头確实对管理工作很重视。
阮皎不知道他没关麦克风。
走过去安分站在侧边,狗腿地帮他倒了杯茶,微微歪头去瞅他在看什么,“在忙呀,今天还有空陪我练吗?”
少女说话的声线清甜柔软,调子又轻又细,仿佛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从电子设备中清晰传来。
像是带著花果香的甜水在耳边爆开,管理层们倒吸一口凉气,面面相覷,忍著酥麻的耳朵不知所措。
不是段老爷子,而是他女朋友?
光听声音也不难想像,对方一定是个顶顶乖软漂亮的小女孩,连段先生都要放柔语气,近乎卑微地哄著。
谁也没吭声,竖起耳朵还想听,却发现段君彦那头闭麦了,公屏上打出一行冷漠无情的文字——
【继续匯报,我听著】
短短的几秒钟里,阮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瞥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监控画面,很多都是死角附近的。
男人接过她倒的茶抿了一口,唇齿生香,內勾外翘的狐狸眼扬起一点弧度,“等我,半个小时就好。”
小麻烦精,忙也是在忙她上回提议的事,要真没空陪她,也不会为了节省时间,在这开远程视频会议。
阮皎竖起三根手指,比了个ok的动作,不打扰他工作,转身轻手轻脚地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半个小时后,穿著灰色运动背心的段君彦如约出现在健身房,鼓胀的肌肉在胸膛和手臂撑出饱满弧度。
女孩专注地打著沙袋,似乎没注意到有人从身后靠近,他收敛著力道,突然出手,从左后侧偷袭。
阮皎余光早看见他进来,身体和意识都比之前敏锐很多,凭藉灵活侧身躲过,反手擒住他的胳膊一拧。
要是对其他普通人,阮皎就直接过肩摔了,但对手是段君彦,不管体格还是力气,她都摔不动他。
“反应不错,有点进步。”
两人你来我往地开始过招。
两个小时后,阮皎已经汗流浹背,撑在墙上上气不接下气。
莹润漂亮的脸蛋被汗水浸透,细腻光泽仿若珍珠,轻薄柔软的衣料黏在身上,勾勒出窈窕有致的曲线。
段君彦喉结滚动,幽深晦暗的眼眸垂下,递过去一张雪白的干毛巾,嗓音压得很低,“擦下汗,別著凉。”
“嗯嗯,谢谢老师。”
女孩弯著眼睛,笑容明媚,充血微红的小手接过毛巾,一边擦著脸和脖子,一边慢悠悠地朝厨房走去。
男人略有些诧异地挑眉。
老师?
他还以为这个称呼,是专属於某位顾教授的特例,半晌,男人摇头轻嗤一声,“谁是你老师,胡言乱语。”
然而女孩已经走远了。
没一会儿,他没心没肺的笨学生回来了,脸颊染著剧烈运动后的潮红,手里抱著盒冒冷气的酸奶果切。
弧度圆润的眼眸亮晶晶的,双手捧著盒子送到他面前,殷勤的模样像在献宝:“段教练,要不要尝尝?”
段君彦垂眸,不咸不淡的目光自果切上扫过,平静的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明琛亲自给你准备的?”
阮皎以为他不好意思吃,用叉子插了一块送到他嘴边,“这有什么的,你跟他关係好,吃几块怎么了?”
她不觉得顾明琛那么小气。
男人嫌弃地皱了下眉心,抬手轻轻推开她的小臂。
“喜欢你自己吃,我没兴趣。”
阮皎状似可惜:“好吧。”
其实心里別提多高兴了,她不是捨不得跟狐狸精分享,但他要是真不喜欢,她多吃点好像也挺不错的。
这盒果切里面种类很多,也有昨天那种像牛奶枣的青绿色果子,阮皎喜欢那个味道,专挑那种果肉吃。
顾明琛的果实没有核,阮皎吃的时候也没仔细咀嚼,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好像有什么吞进喉咙了。
还在喉管里卡了一下。
一旁端著杯子喝水的男人看她脸色异样,听不出关切的语气有些发沉。
“怎么了?”
阮皎猛拍几下胸口,把那块不知道是果肉还是什么的东西咽下去,冲他摇头,“没事没事,有点噎著了。”
吃完果切还有下半场训练。
阮皎站起身,晃著步子走过去,刚活动了下手脚,胸口有点发烫,一股难言的燥热在血管中流窜。
打了几个回合后,发热的感觉愈加明显,太阳穴突突直跳,心跳也猛然飆升到不正常的频率。
阮皎热得想撕碎自己。
身体仿佛被浸泡在岩浆中,但她的脑子却是清醒的,清醒地知道自己不对劲,很可能是吃错了东西。
不等她主动喊停,男人已经察觉到她的异常,强有力的大手钳制住她肩膀,狭长的眼眸透出凝重。
“不练了,你怎么回事?脸红成这样,难不成那盒果切是酒泡过的?”
阮皎抿著唇艰难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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