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道士  笑傲从被嵩山灭门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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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师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下来。

末了可能又觉得自己太痛快了些,这才加上些叮嘱的话,最后交代了一句:“记著万事听你任师姐吩咐就是!”

寧煜自然是从善如流。这有什么所谓?反正就你一人说了算唄。

翌日一早,寧煜收拾停当与师父、师兄作別,缓步出城。

在洛阳东门外,远远便见著了仍以帷帽遮面,倚马等候他的“任师姐”。

心下不禁感嘆:真不愧是做师父的,明明刚刚还在竹窗里说过话,竟然还能如此云淡风轻地先一步到此。

“任师姐,早!”

任盈盈没好气地道:“早什么早,你若再耽搁一会儿,我便拋下你独自出发了。”

寧煜腹誹道:我还不是怕来得太快,你赶之不及嘛。

任盈盈甩手扔过一顶竹帽,与她所戴的一般无二,缀著一圈黑纱。

寧煜接在手中翻转两趟,甚为新奇。任师姐却已经跨鞍上马。

“戴著吧。”她轻声说道:“这一趟先要穿过半个河南,去山东也是追嵩山的线索,保不齐撞上谁將你认出来。”

“再者......”任师姐坐在马上回望寧煜一眼,摇了摇头嘆道:“一个男子,也不知长这么招摇做什么。”

说罢,打马便行。

寧煜一时无语,也麻溜地戴好帷帽,上马追去。

......

河南靠近京畿,官道向来通畅。二人轻装驾马,出洛阳东行,一路过郑州、开封,再转向东北,行有十日,进了山东兗州府地界。

这一日中午,乘船到了曹州双河口。下码头来,居然早有人迎接。

將马匹交给下面伙计,二人登上马车,不多时便被接到镇上一家酒楼。

进门来一片寂静,不仅半个客人都没有,连小二、掌柜都不见,显然已整店叫人包下。

上来二楼,便有一个魁梧身形带人立在雅间门口,躬身行礼。

“为掩人耳目,在下未能远迎,准备的地方也寒酸些,还望勿怪。”

此人正是天河帮帮主黄伯流,他面容肃穆,低下头来视线紧盯著地面,分毫不往上抬。

任盈盈轻嗯了一声,抬步便走进了雅间,寧煜则笑著打招呼。

“黄帮主,好久不见。”

黄伯流微直起腰来:“寧小兄弟,你现如今这是......”

他说这话,冲里头扬了扬下巴。

“哦,是这样。”寧煜笑道:“跟著师姐出门涨涨见识,做些鞍前马后、端茶倒水的杂事。”

“啊,师姐?”

黄伯流惊得张口露出金牙来,刚直起的腰又压了下去,热切地握住寧煜的手。

“寧小...寧少侠!前次说好的事情,实在不是黄某不上心。

著实是老头子那球囊日的,从我手上將备好的礼物盗了去!

他还振振有词的,说什么你白用了他一样宝药,合该还他一......罢了,不说这些。

你左右到了山东,且再静候一阵,黄某必能叫您满意!”

寧煜一听乐了,反握上黄伯流手背:“此小事耳,黄帮主不必计较。

老头子其实在理。便不说那支三百年老山参,我也还欠他一个救命之恩、引荐之谊呢!”

黄伯流只顾摇头:“那是寧少侠您跟老头子的交情,黄某插不上手。

可黄某跟寧少侠的因果,不论如何不能有缺。”

又客套几句,黄伯流便热络地將寧煜请了进去,又吩咐手下好生守著门口,催厨房上菜。

他走进雅间回身带上门,也不向里走,就站在屏风前垂眸躬身。

“黄帮主,辛苦你了。”

寧煜动手沏茶的功夫,任盈盈对著外头缓缓开口。

“不敢当。”黄伯流虽隔著屏风看不见人,仍色愈恭、礼愈至。

“粗茶淡饭,不成敬意。”

“出门在外,这些原本都没什么所谓。”任盈盈答道。“只是托你打听的消息,不知有些什么结果?”

“您交代下的事情,黄某岂敢怠慢?且容我道来。”

黄伯流於是就此匯报起来:

“嵩山派的人马,前后其实有两股。”

“哦——?”

“起先有一大批,年节之后化整为零,分作各路乔装进了山东,不好说人数规模。

若非帮中有机灵的在水面上偶然见著了那十一太保司马泓,黄某也无法察知此事。

他们丝毫没在这块儿停歇,很快便北上去了。过了曹州,咱们天河帮便没了耳目,实在追索不得。”

“北上?”任盈盈问道:“山东进来可有什么新鲜大事吗?”

“毕竟一省之武林,若说新鲜事情,还是不少的。”黄伯流思忖著开口,迟疑道:

“登州又在闹倭患,声势不小;画眉山庄的家丑也闹得人尽皆知,可若说值得嵩山派暗中潜入山东的大事......黄某委实没有头绪。”

见里间不再发问,他又接著说道:

“再有便是十五过后,又有一班人马北上。

他们倒是没有怎么著意隱藏行跡,不过队伍精干,又四处游荡,手下人没跟住。”

寧煜奇道:“四处游荡?难道在找什么东西?黄帮主,你可知这一票人马是何人带队吗?”

“寧少侠高见,老朽也觉得他们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人?”

黄伯流先捧了一句,才答道:“带头之人倒是好认,光头吊眼,是那『禿鹰』沙天江。”

寧煜想了一想,仍觉雾里看花不得要领,对任盈盈道:

“师姐,確切的消息还是少了些,如今只知道嵩山派必有所图。咱们恐怕还是得再往北边探探。”

任盈盈轻轻頷首,並不言语。

屏风外的黄伯流则是惭愧万分:“天河帮势小力弱,手下又都是些莽夫,干不得精细的活计,不能给尊驾分忧。”

寧煜看了看任师姐,见她果然没有开口的意思,便开口说了几句场面话抬抬轿子。

黄伯流果然如释重负,打著催菜的藉口满头大汗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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