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买稿 大文豪之黄金1979
现场喧囂热闹许久。
人们终於散去,品著诗,重新酝酿入梦。
赵家哥俩很殷切给刘文斌迎进了办公室內。
那位冯编辑本来是要一块进屋的,看情况该是准备就刘文斌这首诗,趁热打铁深入了解一番。
他可是当眾大喊《延河》要定这首诗了。
人不能食言而肥对吧!
只是,临要跟著一块进屋时,冯叔突然说肚子疼,要去趟茅厕,便没跟进屋,急色匆匆弯腰捂著肚子离开了。
刘文斌瞥见了对方离开之前,飞快跟赵家大哥暗打手势的小动作。
心头咯噔一声。
总也感觉,这位冯编辑,有点不太对劲。
他不是很能確定自己心中猜测。
但无所谓了。
只当压根没瞧见。
当然,他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小菜鸟,必要的一点儿防范措施,方才借著结交笔友,感谢群眾捧场,当眾亮明作者实名身份信息,实则就已经打下了埋伏。
至於说要防范些什么,窃文之贼罢了。
没办法,国內文坛,从来可也不是什么,了尘不染方外净土。
世界本就是个草台班子。
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
社会圈子里的鱼龙混杂、鱼目混珠、滥竽充数、蝇营狗苟,文坛圈子里,自然同样存在。
他在这『解放路大澡堂』里,深更半夜,冷不丁搞出这一番阵仗,隨隨便便,便原(文)创(抄)出,这样一首高质量高水准现代诗。
一来所处环境人生地不熟。
二来正所谓小儿举金行於市,怎么可能不引来別人覬覦之心。
须知,赵家弟弟前面作陪他吃喝时,还在牢骚沮丧,念叨自个儿连续创作十余首所谓诗歌作品,都是未能成功发表。
偏偏这番话刚说完,《延河》杂誌社的诗歌组编辑『冯叔』,深更半夜造访登门,並且乍见面,还就对他关切有加,鼓励在诗歌创作领域继续努力,漂亮话儿不要钱地讲说给他这个初次见面陌生人。
即便对方是错將他当成了赵家弟弟的知青朋友。
仗著杂誌社诗歌编辑身份,见人就给撒糖一样,说些个有的没。
仔细回想一下,人家那哪儿是閒磨牙的不要钱漂亮话呀!
人家,那分明是在广撒网、勤捕捞,很有的放矢,把自己当成了潜在客户资源。
冯叔多半是深夜来此,专程帮助赵家弟弟在诗歌创作领域成长进步来了。
人家顺带关切、鼓励他,怕不是错以为,他也是有意想要在诗歌创作方面,快速成长进步,有这般的刚需,故而才会同样深更半夜等候於此?
唉,希望我是小人之心,胡思乱想吧!
……
进了屋,关了门。
赵家大哥很是客气给刘文斌请上座位,然后顾左右而言他,拉著家常,扯起了閒蛋,摸排起他在富县的跟脚。
跟著,三说两不道间,话题很丝滑跳转到了返城待业快有小两年时间的弟弟身上,
“刘同志,你是不知道,他们这些返城待业青年,乡下插队时,过著人不人鬼不鬼日子。这如今有了政策,能够顺利返城了,仍然过著人不人鬼不鬼日子。唉,我这个弟弟,再这么继续瞎混下去,我是真担心,指不定哪天,这臭小子就奔上了邪路,走了歪门邪道,最终落得个国法制裁下场。
今晚在车站广场,要不是你仗义出手,这小子,就是你之前骂他那样,怕不是今天晚上就要被扭送公安,毁掉一生了……”
听话听音。
赵家大哥明显话里有话,想打感情牌,引来共鸣。
只是咱们萍水相逢的,给我这儿大倒苦水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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