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暴君的界限 重生滕哈格:我玩真人版足球经理
卡灵顿基地的草皮上,霍伊伦在中后卫的纠缠下强行背身拿球。他没有转身射门,而是极其彆扭地用脚后跟將球向左侧一磕,隨后立刻向右侧立柱全力衝刺,带走了两名防守球员的注意力。
左路,马库斯·拉什福德高速切入。
他没有抬头观察队友的位置,也没有理会大禁区弧顶处举手要球的布鲁诺·费尔南德斯。他甚至没有调整步伐,迎著滚动的皮球直接起脚怒射。
“砰!”
皮球像一枚出膛的炮弹,带著强烈的外旋,擦著奥纳纳的手指尖钻入死角。
“好球!”
场边的滕哈格用力鼓掌,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上显得格外清晰。他没有因为拉什福德无视了位置更好的队友而发怒,反而向身边的麦克拉伦大声说道:“就是这样!这就是我们要的终结能力!”
麦克拉伦推了推被雨水打湿的眼镜,看著场上那个进球后只是冷冷整理球袜的拉什福德,欲言又止。作为老派教练,他觉得这种“独狼式”踢法在英超行不通,但他看了一眼滕哈格那张毫无表情的侧脸,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那个光头正站在雨中,双手插在黑色风衣的口袋里,冷冷的凝视著所谓的曼联太子。
几个小时后,曼联对阵伯恩利的赛前发布会。
几十台摄像机的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发布台中央的那张空椅子。闪光灯偶尔亮起,映照出台下记者们那一张张兴奋的脸。
对於各大媒体来说,曼联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的新闻富矿,豪门的吸引力、球队的成绩、新帅的新政策、更衣室的內斗源源不断地带来流量。
侧门打开,滕哈格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没有看台下的任何一个人,径直走到麦克风前坐下,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
“下午好,先生们。”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波澜,就像是在和一个老朋友閒聊天气。
“关於明晚对阵伯恩利的比赛,我想先说两句。”滕哈格抢在所有记者举手之前开了口,掌握了话语的主动权,“这不会是一场轻鬆的郊游。伯恩利在孔帕尼的带领下踢著很有侵略性的足球,而我们.......大家都知道,我们的伤病名单比我的购物清单还长。”
台下响起了一阵稀稀拉拉的笑声,但很快就被一种更急切的躁动所淹没。
《太阳报》的首席记者尼尔·伍德第一个站了起来,他甚至没有等待新闻官的点名。
“埃里克,我们不想听伤病名单。”尼尔·伍德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盯著滕哈格,嘴角掛著一丝挑衅的弧度,“全世界都在关心同一个问题:杰登·桑乔。有消息源称,他已经被禁止使用所有一线队设施,並且拒绝向你道歉。这是真的吗?他还会代表曼联出场吗?”
这个问题已提出就让整个发布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快门疯狂按动的“咔嚓”声。
滕哈格坐在那里,双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他没有迴避尼尔·伍德的视线,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了麦克风。
“这取决於他。”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討论的。”滕哈格摊开双手,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的表情,仿佛记者问了一个愚蠢至极的问题,“在曼联,有一条线。这条线不是我画的,是这家俱乐部的歷史画的。当你越过这条线时,你就必须承担后果。”
“所以他拒绝道歉?”尼尔·伍德步步紧逼。
滕哈格收敛了那丝困惑的表情,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看著尼尔·伍德,就像看著一只在餐桌上嗡嗡作响的苍蝇。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尼尔。”滕哈格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这与道歉无关,这关於尊重。尊重你的队友,尊重工作人员,尊重付给你薪水的俱乐部。如果一个人连最基本的职业素养都做不到,那他就不配穿上这件球衣。至於他是否回归?那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那是他要解决的问题。”
说完,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恢復了那种外交官式的优雅姿態:“下一个问题。”
这种强硬的姿態让在场的记者们面面相覷。他们习惯了主教练在球星面前委曲求全,或者用“內部处理”这种和稀泥的话术来搪塞。但滕哈格不同,他直接將矛盾公开化,並且把球狠狠地踢回了桑乔脚下。
“埃里克,关於马库斯·拉什福德。”
这次提问的是《曼彻斯特晚报》的跟队记者。
“在对阵拜仁的比赛中,我们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拉什福德。他似乎......更专注於个人进攻,而不是团队配合。和曼联的后场严重脱节,有评论员认为这是一种倒退,破坏了球队的整体性。对此你怎么看?”
滕哈格的嘴角微微上扬。
来了。
他等待的“託儿”终於来了。
“倒退?”滕哈格发出一声轻笑,摇了摇头,“这正是英国媒体最有趣的地方。当一名球员不进球时,你们批评他不够自私,当他开始进球时,你们又批评他不传球。”
他坐直了身体,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讚赏神色——这是他精心排练过的表情。
“听著,马库斯是这一代球员中最具天赋的终结者之一。在过去,他背负了太多不属於他的防守任务和战术枷锁。这不公平。”
滕哈格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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