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游行 重生滕哈格:我玩真人版足球经理
卡灵顿训练基地的主教练办公室內。
滕哈格坐在皮椅上,眉头紧锁,视线並未关注电脑里一封封球探报告,而是聚焦於脑海里系统的球员状態栏。
在连续多场客场比赛后,b费的体能槽亮起黄灯,显示“伤病风险较高”;卡塞米罗的身体状况则显示“伤病风险极高”;至於刚伤愈的瓦拉內,受伤风险指数仍在红线徘徊。
“不想让他们在圣诞赛程前集体报废,下一场必须大轮换。”
滕哈格的手指在扶手上敲击著。马上要迎来英联杯,而对手是水晶宫。对目前的曼联而言,这既是一场必须贏下的比赛,也是一块绝佳的轮换时机。
他需要一场实验。
“埃里克,球员们已经热身完毕了。”助教米切尔·范德加格推门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滕哈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印有曼联队徽的训练服,脸上恢復了惯有的冰冷表情。
“走吧,米切尔。让我们去看看,那些飢饿的狼崽子们是不是已经磨好了牙。”
卡灵顿的草皮因夜雨而有些湿滑。一线队球员正在进行抢圈练习。
滕哈格没有说话,接过装备管理员递来的一摞训练背心。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他手里的背心,这代表著下一场比赛的首发单。
“梅森。”
滕哈格喊出第一个名字。
梅森·芒特,这位顶著7號光环加盟却伤病缠身饱受爭议的中场,立刻跑出人群。滕哈格隨手將一件象徵主力的黄色背心扔给他。
“穿上它。让我看看你的腿是不是和你的髮型一样做好了准备。”滕哈格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芒特一把接住背心套上,用力点头。他因伤错过了一整年的比赛,急需比赛来证明自己。
接下来,滕哈格的举动让在场所有人感到意外。
b费、拉什福德、卡塞米罗等平日雷打不动的主力,全被留在了无背心组。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年轻得甚至显得稚嫩的面孔。
“汉尼拔。”
顶著蓬鬆爆炸头的突尼西亚小將汉尼拔·梅布里接过了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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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昆多。”
身材瘦弱的乌拉圭边锋佩利斯特里也拿到了一件。
“亚歷杭德罗。”
加纳乔嚼著口香糖,兴奋地套上了黄色背心。
最后,滕哈格的目光落在一个几乎被遗忘的身影上——唐尼·范德贝克。
“唐尼。”滕哈格喊道。
范德贝克猛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別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滕哈格將最后一件背心扔向他,“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或者说是唯一的机会。去告诉那些说你软弱的人,他们是错的。”
范德贝克接住背心,指关节因用力而有些发白。
赛前训练开始。
滕哈格站在场边高台上,双手抱胸,审视著这套极度冒险的阵容。他要告诉所有人,只要肯跑肯拼,他就敢用。
“逼抢!別让他转身!”
场上,汉尼拔像疯狗一样在中场撕咬。他在一次五五开的球权爭夺中,毫不犹豫地將自己扔出去,连人带球把替补组的麦克托米奈铲翻在地。
“嗶——”范德加格吹哨示意犯规。
麦克托米奈骂骂咧咧地爬起来,刚想发作,却看到汉尼拔已经起身准备下一次防守了。
滕哈格嘴角微微上扬。他要的就是这种野性。系统面板上,汉尼拔的【侵略性】数值正绿得发亮。
但真正让滕哈格感到意外的,是另一个人。
安东尼·马夏尔。
这位被球迷戏称为“马厂长”的法国前锋,今天被分在了主力组。按照以往,这种高强度训练赛,马夏尔通常会戴著手套,在越位线上散步。
但今天,情况有些不对劲。
当芒特的一脚直塞球给大了,直接滚向底线时,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球没了。
突然,一道黑影启动了。
马夏尔没有摊手抱怨,而是猛地压低重心,大腿肌肉紧绷,冲向底线。
泥水飞溅。
在皮球即將滚出底线的瞬间,马夏尔用一个滑铲將球勾了回来,然后迅速起身,扛著马奎尔的衝撞,將球回做给了插上的范德贝克。
“砰!”
范德贝克迎球怒射,皮球钻入死角。
进球后的马夏尔没有庆祝,撑著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著他面无表情的脸颊滑落。
滕哈格眯起眼睛,视线聚焦在马夏尔头顶。
【系统提示:球员安东尼·马夏尔的“工作投入”在当前时段临时提升至16】
【状態评价:恐惧驱动】
滕哈格心中冷笑。看来,杀鸡儆猴的效果比预想的还好。桑乔的下场,就是悬在马夏尔头顶的剑。这个平日里懒散的天才终於意识到,如果再不跑,下一个去青训学院的就是他自己。
“看到了吗?”滕哈格侧过头,对身边的麦克拉伦说道。
“什么?”老助教有些惊讶地看著场上那个满身泥点的法国人,“马夏尔今天......吃错药了?”
“不,他只是感到害怕了。”滕哈格淡淡地说,“害怕被废掉。”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这支由边缘人和小孩组成的“杂牌军”,在气势上完全压倒了替补组。汉尼拔在中场不知疲倦地绞杀,加纳乔在边路一次次突击,而马夏尔则像个新人一样,在前场疯狂逼抢。
滕哈格看著这一切,眼前的系统面板弹出一行提示:
【战术磨合度微涨:高位逼抢体系熟练度+2%】
【全队精神属性(决断)临时提升】
这正是他想要的,为了生存而撕咬的野性。
“停!”
哨声响起,训练课结束。
球员们瘫倒在草皮上,头顶升起蒸汽。马夏尔双手叉腰,胸膛剧烈起伏,球衣前襟已经被汗水浸湿。
滕哈格走入场內,径直走到马夏尔面前。法国人下意识地挺直腰背,眼神有些紧张。
滕哈格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马夏尔满是泥泞的球裤,然后抬起头,直视著他的眼睛。
“如果你在比赛里敢少跑一步,”滕哈格的声音低沉,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你就去陪杰登吃盒饭。明白了吗?”
马夏尔喉结滚动了一下,用力点头:“明白,老板。”
滕哈格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向大巴车。
半个小时后,曼联一线队大巴驶出卡灵顿基地。
车厢內很安静,球员们大多戴著耳机闭目养神。滕哈格坐在第一排,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木。
突然,大巴车一个急剎。
“怎么回事?”他皱眉问道。
司机声音惊慌:“老板,前面......路被堵住了。”
滕哈格起身透过挡风玻璃向外望去。
道路上浓烟滚滚,几十枚烟雾弹释放出刺鼻的红色、绿色和金色烟雾——这是反格雷泽抗议活动的標誌性色彩。
数百名愤怒的球迷堵在路中央,高举著“glazers out(格雷泽滚蛋)!”的横幅。
人群在沸腾,怒吼声隱约传来。有人拍打车身,有人焚烧格雷泽家族的画像。
人们高喊著“乔尔·格雷泽会死”、“马尔科姆在盒子里”和“出售曼联並滚蛋”的口號。
他们想让格雷泽家族离开——永远离开。並且他们要求完全出售。
车厢內的球员开始骚动,不安地看著窗外。
滕哈格面无表情地看著这一切。
这就是曼联。在这里,你不仅要对抗对手,还要对抗无休止的动盪与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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