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吕布 汉末的星空:从诸侯討董开始
广城外,吕布大营內,吕布与数位步骑將校都督聚於帐內。
吕布身高七尺开外,细腰扎背膀,双肩抱拢,面似傅粉,宝剑眉合入天苍插额入鬟,一双俊目皂白分明,鼻如玉柱,口似丹朱,大耳朝怀,头戴一顶束髮紫金冠,身著一副亮银连环甲,外罩一件素罗袍,腰系一条玲瓏狮蛮带,足蹬一双虎头战靴,端的是威风凛凛,气宇轩昂。
此刻他正满脸怒色,手中方天画戟重重一戳地面,道:“胡軫那廝,不过仗著些许资歷,便如此囂张跋扈,违背国相安排,竟还敢指挥我等行事,实在可恨!”
吕布虽是并州降將,但很受董卓喜爱,胡珍为西凉旧部,看不起吕布杀主求荣,又嫉妒他得宠,二人素来不睦。
吕布身旁一將忙附和道:“亭侯所言极是,那胡珍何其囂张?更放言:『今此行也,要当斩一青綬,乃整齐耳。』国相让我等在此休整,他却如此猖狂,显然未將亭侯放在眼里!”
青授,即银印青綬,专用於軼比两千石以上的高官,这里代指孙坚。
亭侯,都亭侯。吕布斩丁原首诣董卓,董卓甚信之,迁至中郎將,封都亭侯。
另一將也道:“不错,依末將之见不如害胡珍大败,此行胡珍为主將,必受相国责罚,届时亭侯自可执掌兵权,何愁大业不成?”
刚才那將也道:“此计甚妙,那胡軫自恃资歷,屡屡与我等作对,若能藉此机会让他吃个大亏,看他还如何囂张!”
吕布闻言冷哼一声,眸光闪烁,手中方天画戟缓缓抬起,指向帐外,昂首道:“便叫他胡軫做那出头之鸟,待战事不利,军心动摇,我等再以救局之姿出击!胡軫先败一局,我军再力挽狂澜,国相自然之道谁才是肱骨之臣!”
眾將无不齐声应诺,眼中皆露凶光。
当夜,有吕布安排的斥候稟告胡珍:“阳人城中贼已走!”
眾將附和道:“当追寻之,不然失之!”
此时已经下起了小雪,但胡珍哪管这些?只想著斩了孙坚,立一大功,在相国面前狠狠將吕布一踩在脚下。
胡軫大喜,未及细察,即令全军轻装急追。风雪愈紧,道路难辨,將士疲於奔命。
胡珍军行至阳人城下,见城中守备甚严,不可掩袭。吏士饥渴,人马甚疲,於是释甲休息,生火造饭,毫无防备。
吕布又派人宣言相惊,说道“城中贼出来了!”胡珍军中大乱,皆弃甲,失鞍马,士卒爭奔,马匹相踏,死者无数。
城中的孙坚一直观察城外的战局,见敌自乱,知其无备,遂令城门大开,亲率精锐衝杀而出。风雪蔽天,刀光映寒甲,呼声动地,孙坚直取中军,所向披靡,敌將皆不敢当。
正在此时,又一支骑兵自风雪深处疾驰而来,旗帜猎猎,尘雪飞扬,旗上赫然书一“羊”字。
来者正是羊秘,羊秘七百轻骑踏雪而至,铁甲凝霜,弓刀负雪,直衝胡軫溃军。其势如烈风卷枯叶,所过之处,残兵溃卒皆披靡。
羊秘手持长枪,一马当先,逕入乱军之中,高呼:“逆贼授首,降者不杀!”其后数百轻骑紧隨其后,箭雨交错,铁蹄无情。
胡軫军心溃散,自相践踏,尸横遍野。
羊秘率眾直贯中军,逢敌便问:“胡珍在哪?”普通士卒哪里知晓?羊秘也不浪费时间,赏他一枪,隨后寻一人,问道:“胡珍在哪?”那人是个士官,指著北面说:“胡珍逃向此处!”羊秘也赏了他一枪,率部朝著背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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