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三英战吕布(超长一更) 汉末的星空:从诸侯討董开始
眾人无不骇然,只见吕布纵声长笑,戟锋斜指,气焰更盛三分。
韩当、程普咬牙再度催马夹击,黄盖亦挥鞭再上,三人围住吕布廝杀混战。
三將合力,方能与吕布周旋。
被孙坚三將围攻的吕布,虽处重围,战意愈炽,方天画戟纵横飞舞,如电闪雷奔,赤兔马腾跃如风,四蹄所至,尘土飞扬,於三將合围之中数次破隙而出。
四人又战十余合。
战至酣处,吕布忽虚晃一戟,拨马便退,三將大喜,以为吕布欲逃,於是拍马追赶。
却见吕布从身后取下弓箭,回身一箭,如流星破空,正中黄盖肩甲,黄盖肩头一震,铁甲迸裂,坐下马儿受惊,扬踢嘶鸣,黄盖紧紧抱住马鞍才未坠马。韩当、程普大惊失色,拍马护住黄盖,不再追赶。
孙坚见状,急令鸣金收兵。
吕布纵马横戟,立於城门下,睥睨而视,哈哈大笑道:“江东鼠辈,不过如此!”笑罢,勒马入城,城门轰然闭合。
三將退回阵中,皆有惭色。
孙坚慰劳道:“吕贼果勇,非尔等之过。”
羊秘却拱手敬佩道:“三位將军逼得吕布败退,实属不易,依末將拙见,此真乃『三英战吕布』!”
韩当、程普、黄盖三將,面面相覷,苦笑不已。
……
当夜孙坚聚將议事,寻破敌之策。
洛阳是汉朝的国都,有十二门,城墙高度在二十米以上,守军虽然只有三千余眾,孙坚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会强攻。
羊秘献策道:“吕布恃勇轻出,可设伏诱杀之。”
现在,除了“诱敌之策”外也无甚好对策。
孙坚頷首,即令韩当引五百骑埋伏左翼,程普率五百弓弩手匿於右林,自与黄盖列阵待旦。
翌日再战,孙坚亲出,未及交锋即佯退,吕布大笑追击,入伏中,鼓声骤起,矢石交下。
吕布骤逢变故,却毫不慌乱,手中方天画戟挥舞得密不透风,將射来的箭矢纷纷拨落。他胯下赤兔马如红色闪电,在伏击圈中左衝右突。
韩当见状,大喝一声,率五百骑从左翼杀出,铁蹄奔腾,扬起阵阵尘土。另一侧的程普不甘示弱,也带领弓弩手手从右林万箭齐发,箭如雨下。
吕布却似有天神护体,在箭雨与骑兵的夹击下,竟硬生生衝出一条血路,便是连赤兔马也未伤到分毫。
吕布回头望向孙坚军阵,放声大笑:“孙坚小儿,不过如此!待我养精蓄锐,定要取你首级!”言罢,拨转马头,带著残部退入城中。
孙坚望著吕布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对羊秘道:“此贼勇猛异常,若不除之,后患无穷。”
这样耗著,確实不是个办法。
羊秘沉思片刻,道:“將军,吕布虽勇,却孤傲自负,与董贼麾下其他將领多有嫌隙。我们可利用此点,离间他们。”
孙坚眼中闪过一丝亮光,点头道:“你且详细说来。”
羊秘凑近,说道:“说来也简单,一是將军可遣人谣言於董贼军中,就说吕布有自立之心,欲取董贼而代之,与將军暗中勾结,胡珍、徐荣便是最好的例子。董贼生性多疑,听闻此言,定会对吕布心生猜忌。如此一来,吕布在董贼军中便孤立无援,岂能长久?二是遣人谣言於洛阳城內,说董贼已打算拋弃吕布,再不踏入中原地界,也无增兵可能,吕布若不早做打算,焉能再回长安?此双管齐下,吕布必退。”
孙坚闻言,连声道:“好计策!”当下便依羊秘之计,暗中遣人散布谣言。
数日之后,董卓军中果然人心浮动,不少將领对吕布侧目而视,私下议论纷纷。
董卓也派来使者质问,吕布多次向董卓使者辩解,並要求增兵,却始没有答覆。
董卓依李儒计策,本就要退回长安拒守的,洛阳现在空无一物,毫无价值,又怎会再增兵洛阳呢?
吕布无奈,与董卓生隙可不是什么好事。与孙坚僵持,只会白白失去在长安爭宠的机会。
况且,他也奉命將汉代皇帝陵墓,以及公卿以下百官的坟塋,挖的差不多了,搜罗的珍宝无数,实在没有留在洛阳的必要。於是从洛阳西门,率眾骑向返回长安。
孙坚见吕布逃走,长舒了一口气,转头对羊秘赞道:“此番能驱走吕布,慎之,你居功至伟!”
羊秘谦逊道:“將军过誉了,此乃將军神威,以及诸將用命之功,秘不过略尽绵薄罢了。”
孙坚大笑,拍了拍羊秘的肩膀:“不必过谦,慎之,你年纪轻轻,却有勇有谋,我已多次见识,不如以后就留在我军如何?本將军必然重用於你。”
羊秘心中微颤,原来自己已经拥有让孙坚都想挖墙脚的才能?不过孙坚和孙策都是命短之辈,他的儿孙们也不值得自己辅佐,孙权之后更是昏君辈出,万一自己被卸磨杀驴了怎么办?
羊秘不动声色,躬身行礼道:“將军厚爱,秘感激不尽。然秘初入军旅,尚有许多不足。况且,秘本鲍相军骑督,多少应该询问鲍相一声,不如等此间事了,秘返回酸枣告知鲍相,再做定夺如何?”
孙坚微微頷首道:“慎之,你智勇双全,进退有据,实乃大將之才。那便依你所言,待此间事了,你且返回酸枣,若鲍公允你留在我军中,我必当重用!若鲍公另有安排,你亦可隨时来投,我孙坚军的大营,永远为你敞开!”
羊秘再次行礼,感恩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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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吕布字奉先,五原郡九原人也。以驍武给并州。刺史丁原为骑都尉,屯河內,以布为主簿,大见亲待。灵帝崩,原將兵诣洛阳。与何进谋诛诸黄门,拜执金吾。进败,董卓入京都,將为乱,欲杀原,並其兵眾。卓以布见信於原,诱布令杀原。布斩原首诣卓,卓以布为骑都尉,甚爱信之,誓为父子。布便弓马,膂力过人,號为飞將。稍迁至中郎將,封都亭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