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路在何方 (爆发了,求月票) 汉末的星空:从诸侯討董开始
曹操这两个月一直领兵在外,羊秘也只能不停的训练自己。
用完午饭,羊秘立於院中,迎风挽弓,箭出如流星,正中百步外靶心。
这院也是曹操专门让县中大户腾出来,给羊秘养伤的。
“主公,好箭法!”典韦抚掌讚嘆道。
“典兄,你的飞戟之术,例无虚发,回头教教我。”
典韦笑道:“自然可以,不过主公,你也別老叫俺『典兄』、『典兄』的,你是博学之人,不如给俺取个表字?”
羊秘收弓而立,笑道:“好啊,敢问典兄家中排行第几?”
典韦道:“俺家中就俺一个,俺自幼就被父母送了人,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兄弟姊妹。”
收养典韦的一对夫妇是襄邑刘氏的佃农,刘氏也算是典韦的主人,后来睢阳人李永於刘氏有大仇,典韦在李永府中將李永杀了,隨后就被通缉,躲了几年后却逢天下大乱,於是典韦便想投军效力,不再躲藏。
羊秘还在想取字一事:“那『伯仲叔季』是不能用了。”
他凝思片刻,徐徐道:“『韦』者,围也。兄威猛无双,不如叫『子威』如何?”
典韦大笑道:“俺乃老粗,大字不识几个,如今也有字了。俺,典子威叩谢主公。”
羊秘扶起典韦,也笑道:“子威之名,正配兄之雄风。”
他又问道:“可有卢儿等人的消息?”
此前,毛玠和吕虔已从济北国传来消息,愿唯羊秘马首是瞻。只是黄巾刚在济北被曹操大军击退,被迫受降。
济北国的兵权也被曹操派大將夏侯渊把持,济北国各级官员、將士正在组织黄巾流民,毛玠、吕虔等人一时难以脱身。
典韦摇头道:“尚未有信,但卢儿机警,长生谨慎,应无大碍。”
羊秘望著东方,眸光微敛,“再等十日,若仍无音讯,我便亲自走一遭。”
……
等第九日时,已快入冬,羊秘在院內等的心烦气躁,几骑快马突然驰入院中。
卢儿风尘僕僕而至,隨他二来的还有一布衣少年。
那少年眉目清朗,气度沉稳,虽著粗麻长褐,却自有一股英武之气,正是羊秘二弟羊衜。
羊秘惊喜道:“阿衜,你怎么来了!”
却是羊衜守孝期已过,知晓羊秘重伤,非要一併赶来。
羊衜下马跪拜,声音哽咽道:“兄长,我来迟了!”
羊秘疾步上前扶起,指尖触到弟弟衣袖上的血跡,心下一紧,忙问道:“遭遇何事?”
尹卢稟报导:“兗州各地,极不太平,路上强盗、流寇横行,幸得阿衜机警,我等才能顺利回来见主公。”
羊秘凝视弟弟,眼中泛起微光,隨即转身取来乾净衣物,“先换身乾净衣服再说。”
羊衜如今已经十七岁,身材和羊秘差不多,穿他的衣服倒也合身。
羊衜却来不及换衣,忙將背上的包袱解下,单膝跪地,双手呈上:“兄长,此物已为你取来。”
羊秘將弟弟扶起,隨后深呼一口气,接过包袱,层层揭开。
只见包袱內裹一玉匣,匣面以金丝嵌“传国”二字。
典韦虽然心中好奇,却目不斜视,及时守在门外,仿佛一尊铁塔。
羊秘打开玉匣,里面正是他藏於家中的传国玉璽,其色温润如脂,上刻“受命於天,既寿永昌”八字,在自然光下,仍熠熠生辉。
玉璽入手沉凝,似有千钧之重,他不再多想,將玉璽收回。
他看向羊衜、尹卢等人说道:“曹操刚刚凯旋寿张,近日在议论迁治所於鄄城一事,这是个好机会。你们先去吃些热饭,歇息片刻,隨后再来找我。”
二人称是,典韦即带他二人用饭。
眾人走后,羊秘来到庭外,此时桂花飘香,花落院庭。
他坐著台阶上,望向院外阳光照耀的桂花树梢头,心中已定下“借兵之计”。
他在心中不停的模擬“献璽”的过程,又將各种说法和问题细细想了几遍后,確认曹操必定无法拒绝这等交换条件,才放下心来。
最后,羊秘抬手摸了摸裤腿下的小腿,硬邦邦的,那里绑紧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这是pla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