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5章 破城 (3.2k)  汉末的星空:从诸侯討董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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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蔽日,矢石交加,淳于莽挥斧格开滚木,肩扛盾牌顶住墙隙,身后死士各个悍不畏死,虽有接连倒下者,却无一人退却。

临近城墙崩处,田楷军守卒以长矛攒刺,火油倾泻而下,淳于莽右臂被灼了一下,披风烈烈燃烧,他不管不顾,怒吼一声,连登带爬,竟给他奋力攀上了裂口。

他迅速抽出腰间双斧,砍翻两个面前的守卒,隨后一脚踹翻敌旗,城下立刻有两名死士將羊秘的军旗向他拋去。淳于莽一把抓住军旗,將其插上残垣,那面军旗上赫然写著五个字“殄逆將军羊”。

军旗迎风招展,独树一帜,好不令人热血沸腾!

羊秘大喜,亲自击鼓,声震四野,三军齐呼,攻势如潮再起。

淳于莽独守旗杆,血染甲袍,十数名敌军围攻不得近前。

羊秘见势,令三军齐发,云梯再起,火箭覆压城头。

城头上指挥作战的田楷惊得直冒冷汗,万万没想到羊秘军的攻势如此凌厉,城墙之上竟被撕开缺口。

一般攻城者,都是试探出哪门最好攻,然后以这门为主攻方向,其他几门为策应攻门吸引守军注意力。而羊秘竟然三门都是主攻,这种方法极为凶险,只要前几日攻不下城池,那么士气必然骤降,很容易反被城內守军杀出而大败。

前几日,三门都遭到惨烈的攻击,南门还被泰山兵登上城墙,还好被击退。如今东门又被攻上城墙,他急调亲卫反扑,亲自持剑督战,命人以沙袋垒障、长矛封锁裂口。

淳于莽如困兽犹斗,左手死握旗杆,右手挥斧横扫,又劈翻三名守卒,血溅丈余。

淳于莽身后敢死士相继跃上缺口,与敌短兵相接。箭雨自城下腾空而起,掩护登城將士。

羊秘见淳于莽的死士们接连登上城头,急令中军全线压进,战鼓如雷不绝。

东门守军渐难支撑,阵线动摇,城门轴心已现裂痕。守军尖叫之声不断,更加刺激了撞门士卒的凶性,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东门终於断裂倾颓,烟尘冲天。

羊秘立马阵前,长剑一挥,率三军吶喊涌入,各部爭相抢入,便是连羊秘本人和中军护卫韩浩部也冲入城门內。

“田公,城、城门破了!”说话的正是单经,他嚇得面如土色,声音颤抖。

如此场景,田楷岂能看不到?他踉蹌的奔下城楼,只见烟尘滚滚,火光冲天,东门残垣断壁间的敌军如潮水涌入,杀声震耳欲聋。

为首两將,身披重甲,如饿虎扑羊,手下根本无一合之將,守卒纷纷应声而倒。

其一人持双戟,势如疯魔,无人能挡,正是典韦,另一人舞动长刀,刀光所至,血雨纷飞,正是蒋仲。二將並肩突阵,所过之处尸横遍地,所向披靡。

田楷见大势已去,仰天长嘆:“吾守孤城,已尽全力,於心无愧!”他不再犹豫,转身上马,向西门逃窜。

“田公,等等吾!”

单经紧隨其后,跌跌撞撞翻身上马,却被飞矢射中肩背,惨叫坠地。鲜血自单经肩背喷涌,他挣扎欲起,却被身后乱马踏过,尸身瞬间被践踏成泥。

田楷回头一瞥,只见单经已成肉泥,心头剧震,几乎坠马,他咬牙挥鞭,绝尘而去。

此时北门守军已闻东门失陷,人心惶惶,见田楷单骑狂奔而来,披髮裂甲,状若如疯癲。

田楷厉声嘶吼:“速开城门!快!快!快、快闪开!”

守军哪敢怠慢,立刻打开城门。田楷纵马衝出,身后尘烟蔽日,杀声渐远。

他心里先一松,其后大怒:“羊秘小儿竟敢夺我齐国!待我返回幽州,集结重兵,必诛此贼,以雪今日之耻!”

马不停蹄疾驰数里,忽闻林间鼓角低鸣,一支冷箭破空而来,正中马首。战马哀鸣倒地,將田楷掀翻在地。他挣扎欲起,只见一英俊的青年立於林畔,手持长弓,正是在北门“围三闕一”堵截逃兵的赵旭。

赵旭哈哈笑道:“逆贼可是田楷?又给本將送功劳来了!”

言罢,身边骑兵尽出,將田楷团团围住。

田楷怒视,犹欲死战,赵旭却下令一声:“將他绑了,要活的!”

田楷怒吼挣扎,剑锋未及出鞘,已被数名骑兵扑倒在地。绳索紧缚,田楷披髮伏地,犹自怒目圆睁,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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