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花和尚入伙啦! 截胡水浒:我家哥哥叫刘备
“承蒙哥哥屡次看重,杨志感激涕零!可,可小弟还想再,再试试……”
没被生辰纲毒打,还有投大名府的希望。杨志,终究还没落草打算!
寒风卷著细碎的雪沫,在黄河渡口呜咽盘旋。那间险些让杨志著了道的黑店,此刻门户洞开。
“直娘贼!好歹毒的贼店!”
鲁智深一脚踹翻一张歪斜的条凳,禪杖重重顿地。震得房樑上灰尘簌簌而下。
“若非杨制使机警,洒家今日怕也要著了道!”
他豹眼圆睁,扫视著店內狼藉。几个被杨志放翻的店伙已没了呼吸,被縻貹一手一个往外扔去。
“大师息怒,腌臢之地清乾净便是。”
“縻貹兄弟,劳烦打扫一二,寻些乾净酒食。风雪甚大,正好藉此暂避,与大师、杨志兄弟敘谈。”
刘备温言道,目光扫过店內。
“得令!哥哥!”
縻貹应得响亮,动作更是麻利。蒲扇大的巴掌,几下便將碍事的桌椅杂物清到墙边,腾出一片空地。
又大步流星闯入后厨,不多时便扛出两坛未开封的烈酒,瓮声笑道:“嘿!这黑心店家,酒倒是存了不少好货!菜蔬肉食也还新鲜!”
林冲则默然抽出腰刀,寒光一闪。割下几块相对乾净的毡毯,铺在清理出的地上。
又寻了个尚算完好的炭盆,引火点燃。橘红色的火苗跳跃起来,驱散著破店里的阴寒湿气。
刘备亲自將那两坛烈酒,提过来拍开封泥。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瀰漫开来。
“风雪故人,浊酒相迎。虽非佳所,胜在情真。智深大师,杨志兄弟,请!”
他提起酒罈,豪迈地给眾人面前粗瓷大碗倒满。
“哈哈哈!哥哥豪气!酒香不怕巷子深,店破何妨情义真!干!”
鲁智深大笑,端起碗来仰脖便是一大口。
滚烫的烈酒入喉,化作一股暖流直衝四肢百骸。他舒畅地哈出一口白气,脸上粗獷的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杨志也端起碗,冰冷的指尖触及温热的碗壁,心中百感交集。
他看著眼前这几位,萍水相逢却又肝胆相照的豪杰。
义薄云天的刘备,沉稳坚韧的林冲,憨勇无双的縻貹,还有这位刚结识便惺惺相惜的花和尚。
他默默饮了一口酒,辛辣中带著一丝苦涩。
眾人围坐炭盆旁,火光映照著各自风尘僕僕,却神采各异的脸庞。
店门未关,抬眼便可望见远处苍茫的黄河。浊浪在凛冽的朔风中,翻滚咆哮。捲起千堆雪沫,更显天地之雄浑壮阔。
“大师,你怎会孤身流落至此?”
林冲关切地问起,他深知鲁智深因野猪林救他开罪高俅。必然遭官府追索,心中一直存著愧疚。
鲁智深又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抹虬髯上的酒渍,嘆道:
“沧州別后,洒家本想往五台山寻个落脚。奈何那鸟官府追索得紧,洒家这身形又太过扎眼,只得在河北、山西地界东躲西藏。”
“前些时日听闻二龙山宝珠寺地势险要,倒是个聚义的好去处。正欲去投奔,不想在此渡口撞见杨制使与人动手,便插了一手。”
他看向杨志,眼中满是讚赏。
“杨制使好刀法!端的是家学渊源!”
杨志苦笑一声:“大师谬讚。杨某这点微末伎俩,如何能与大师的神力相比?若非大师手下留情,杨某早已败了。”
他將自己去太尉府上求官,幸有周昂“提携”一二。书了封荐信,正要北上大名府谋生,却在此遭遇黑店的经过简略说了。
言语间,那份名门之后的骄傲与落魄江湖的无奈交织,令人唏嘘。
刘备静静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温热的碗沿。
待杨志说完,他目光沉静地看向鲁智深:“大师漂泊江湖,一身惊世武艺,满腔热血豪情。难道就甘於这般东躲西藏,寄身荒山古寺?”
鲁智深浓眉一扬:“哥哥此话怎讲?洒家是个粗人,只知路见不平便要踩!这世道腌臢,哪里容得下真豪杰?能有二龙山一处安身,聚拢些志同道合的兄弟,杀富济贫倒也快活!”
“大师快意恩仇,备深为敬佩。”
刘备正色道,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然大师可知,备在梁山泊所聚,非为占山为王,逞一时之快。乃为『仁德』二字!天者,非是那紫宸殿中昏聵之君,而是这天下受苦的黎民百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鲁智深脸上,言辞恳切:
“昔日汉末,天下板荡,群雄並起。刘玄德织席贩履之辈,何以能聚关张之勇?非为权势富贵,只因心怀『匡扶汉室,解民倒悬』之志!”
“虽顛沛流离,屡败屡战,其志不墮!终得三留名青史!此非独一人之智勇,乃道义所归,英雄同向!”
刘备在梁山时,已看了小半本《三国志》。对於汉末之时,心下瞭然些许。一时间竟以自家为例,不知是否王婆卖瓜(偷笑)。
他提起酒碗,眼中精光湛然:
“今梁山虽小,水泊为屏。然备之心志,便是效仿先贤,聚天下忠义之士,立『仁德』之大旗!扫除世间不平,护佑一方生民!待他日奸佞尽去海晏河清,我等亦当解甲归田。还政於民,方不负英雄本色!”
刘备的目光灼灼,直视鲁智深:
“大师一身肝胆,义薄云天,当世真罗汉!岂愿只在二龙山啸聚,做一方之雄?何不隨备同上梁山?与林冲贤弟再续兄弟情义,与縻貹这般好汉並肩作战,共襄这『千秋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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