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春心荡漾的王秀才 截胡水浒:我家哥哥叫刘备
晨曦微露,雪后的梁山泊笼罩在一片清冷的寂静中。
聚义厅后刘备居室內,土炕上的暖意犹在。抵足而眠的四条汉子,却都已醒来。
鲁智深率先翻身坐起,伸了个懒腰,筋骨爆响如炒豆。
他揉了揉惺忪的环眼,咧嘴笑道:“哈!这一觉睡得香甜!比那五台山的硬板床舒坦百倍!”
昨夜豪饮的酒气,似乎已被他雄浑的气血蒸腾殆尽,只余下一身爽利。
縻貹也睁开眼,懵懂地坐起身。黑脸上还带著,炕席压出的红印子,瓮声道:“天亮……饿了。”
他肚腹配合地雷鸣一声,引得眾人莞尔。
晁盖早已坐起,正活动著手臂,闻言朗声大笑:“縻貹兄弟真性情!俺这肚子也唱起了空城计!刘备哥哥,可有早饭垫补?”
刘备也已起身,正整理著衣袍,闻言温煦一笑:“备岂能让兄弟们空著肚皮下山?早已吩咐下去,备了些清淡饭食。雪后路滑,天王与学究回程也需气力。”
这时,刘继隆已在门外轻声稟告:“哥哥,早饭已备在偏厅。”
四人下炕披上外氅,走出温暖的小屋。扑面而来的寒气凛冽清新,昨夜喧囂的聚义厅广场,覆盖著厚厚的积雪。
嘍囉们正挥动扫帚铁锹,清理著通往各处的路径,呵出的白气凝成一片薄雾。
偏厅內,炭盆烧得正旺。
桌上摆著几大盆,热气腾腾的粟米粥。几碟梁山亲眷们醃製的咸菜酱瓜,还有新蒸的粗面炊饼。
虽是粗糲,却自有一股暖胃的实在。
鲁智深搓著手坐下,抓起一个炊饼就咬了一大口:“嗯!实在!比那花哨点心强!”
縻貹更是直接端起粥碗,呼嚕嚕先灌了半碗下肚。烫得直咧嘴,却一脸满足。
刘备与晁盖、吴用相对而坐,也各自取用。吴用斯文地用著粥,目光却在刘备与晁盖之间流转,昨夜抵足长谈的豪情似乎还在空气中縈绕。
“天王兄弟,学究,此番雪中来访,情谊备深铭五內。山寨草创,招待不周望勿见怪。待得来年春暖花开,水泊解冻,备必亲往东溪村回拜!”
刘备放下粥碗,正色道。
晁盖大手一挥:“哥哥说哪里话!俺晁盖是个粗人,就爱这般痛快的结交!梁山气象,英雄云集,俺看得心潮澎湃!哥哥但有差遣,只消言语一声,东溪村便是梁山前哨!”
他语气真挚,昨日一战一谈,已让他对刘备和梁山心折不已。
吴用也放下筷子,拱手道:“寨主雄才大略,眾兄弟同心戮力,梁山兴旺指日可待。吴用不才,在鄆城地面也略有耳目,山寨若需外界消息支应,必当尽力。”
这话既是承诺,也隱含著更深层次的合作意向。
刘备含笑点头:“多谢天王,多谢学究!有二位此言,备心中踏实许多。山高水长,你我兄弟之情,必如这梁山水泊,生生不息!”
用罢早饭,刘备亲自率领林冲、鲁智深、縻貹、朱贵、王伦等一眾头领,將晁盖与吴用送至金沙滩头。
雪后的水泊边缘结了薄冰,阮氏三兄弟已备好船只。
“送君千里,终须一別!”
刘备在岸边站定,从刘继隆手中接过一个包裹严实的酒罈,双手递给晁盖。
“此乃山寨自酿的浊酒,虽非佳酿,却胜在烈性如火,暖身暖心。天王兄弟带回东溪村,与村中好汉共饮,也算梁山一点心意!”
晁盖接过沉甸甸的酒罈,只觉一股暖流从手心直涌心头。
虎目微有湿润,重重点头:“刘备哥哥厚意,晁盖……愧领了!他日定当携此美酒,再上梁山,与哥哥和眾兄弟痛饮!”
他环视送行眾人,抱拳团团一揖:“诸位兄弟,保重!后会有期!”
吴用也拱手作別:“寨主,诸位头领,后会有期!梁山之事,吴用记下了。”
阮小二撑篙一点,船只缓缓离岸。破开薄冰,驶向烟波深处。晁盖与吴用立於船尾,身影在晨光雪色中渐行渐远,直到融入水天之间。
目送船只消失,刘备等人方转身回山。
踏著清扫出的山道,踩著咯吱作响的积雪,眾人心情各异。鲁智深兀自回味著昨日的酣斗,縻貹摸著肚子还在想早饭,林冲则思忖著步军操演之事。
行至寨中,靠近林冲一家暂居的院落附近时。刘备目光不经意扫过前方岔路,脚步不由得微微一滯。
只见王伦那略显单薄的身影,正从另一条小径上急匆匆走来。手里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热气腾腾的粗陶药罐。
边走还边低头看上一眼,生怕洒了。他那平日里总带著几分算计,和矜持的脸上。此刻竟流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王伦似乎並未留意到,这边的大队人马。一门心思只在前方的院落,脚步又快了几分,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之后。
刘备见此情景,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正欲继续前行,却听到院內传来一阵清晰可辨的对话声,不由地放缓了脚步。
院內,张教头居住的厢房外。
王伦站在台阶下,將药罐轻轻放在石栏上。用袖口擦了擦额角,並不存在的汗,动作透著几分文人的讲究。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平日温和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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