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预备东京之旅 截胡水浒:我家哥哥叫刘备
聚义厅內,炭火烧得噼啪作响。却驱不散,瀰漫在眾头领眉宇间的凝重。
厅门紧闭,隔绝了门外呼啸的寒风与细碎的落雪声。
刘备端坐主位,林冲、鲁智深、縻貹、王伦、朱贵、曹正、焦挺、杜迁、宋万、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等一眾头领分列两旁,刘继隆侍立刘备身后。
气氛肃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备身上。
刘备环视一周,目光沉静如水。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今日召集诸位兄弟,乃因山寨根基,逢一大困。此困不解,我梁山欲振乏力,纵有千百好汉,亦如猛虎断其爪牙,苍鹰折其羽翼。”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曹正身上:“曹正兄弟,请將如今兵器甲冑之难,与诸位兄弟分说。”
曹正起身,抱拳一礼?脸上带著惯常的江湖气,此刻却满是忧色:“稟哥哥,诸位兄弟。自打鄆城县与周遭州府,严密封锁通往我梁山的水陆要道,尤其严防铁器兵甲流入。”
“昔日能採买兵刃的济州府,东平府几条路子。不是被官府连根拔起,就是行商嚇得不敢再沾手。如今库房中,除头领们隨身兵刃尚可,步军新卒与少年营所用,皆是积存的老旧破烂。”
“枪头鬆动,刀口崩卷,甲片锈蚀不堪。莫说战场搏杀,便是日常操练。也常因器械不济,而事倍功半甚至误伤兄弟。长此以往,如何了得?”
他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沉重:“俺在东京时,曾听闻禁军武库充盈,甲仗库、军器库中堆积如山。如今朝廷是童贯,高俅这等奸佞当道。”
“武备废弛,贪腐横行。若能打通关节,或可从中购得一批良械……”
此言一出,厅內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在场都不是痴汉,刘备既然曹正打头。便是存了,再闯东京的想法!
“去东京?!”
林冲霍然抬头,那双环眼中瞬间迸射出深重的忧虑。
“哥哥!东京如今是龙潭虎穴!高衙內那廝,刚死在咱们……死在林冲手里!高俅老贼恨不能食肉寢皮。”
“如今东京开封府內外,鹰犬密布风声鹤唳!此时去闯东京,岂不是自投罗网?万万不可!”
他声音激越,带著不容置疑的急切。他深知高俅的狠毒与权势,更知此刻东京是何等凶险。
“林教头所言极是!”
王伦立刻接口,脸上惯常的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惊惶。
“哥哥三思!高俅丧子之痛未消,必然迁怒!东京四门盘查定然比往日严苛十倍、百倍!”
“我等身份一旦暴露,非但购械不成。反会引来雷霆围剿,將梁山置於万劫不復之地!此非智举,实为险棋!不如另寻他法,或徐徐图之……”
鲁智深浓眉紧锁,將手中酒碗重重顿在桌上,酒水四溅:“直娘贼!这高俅老狗著实可恨!洒家恨不得现在就打进东京,拧下他的狗头!”
“可林教头、王头领说的也有理。哥哥乃梁山之主,干係山寨存续,岂能轻身犯险?若有闪失,我等弟兄肝脑涂地,也难赎其罪!不如让洒家带几个兄弟,摸去邻近州府,寻那贪官污吏的晦气,总能抢些兵刃回来!”
縻貹也瓮声瓮气地附和:“对!抢!俺去!砍了狗官,抢兵器!”
朱贵、杜迁、宋万亦是纷纷点头,面露忧色,显然都认为此时去东京太过凶险。
刘备神色平静,待眾人情绪稍定。才缓缓开口,目光扫过每一张焦虑的面孔:
“诸位兄弟的担忧,备尽知。林教头遭高俅陷害,东京於你是炼狱火海,备岂能不知?王伦兄弟虑及山寨安危,老成持重之言,备亦深以为然。智深、縻貹兄弟欲为山寨分忧,赤诚之心,备感怀於心。”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锐利如剑锋,带著一种洞察世情的穿透力。
“然,诸位可曾想过,为何备偏要选在此时,这看似最凶险之时,再入东京?”
他站起身,踱至厅中炭盆旁,橙红的火光映著他沉毅的面容:“其一,正因高衙內新死,东京看似风声鹤唳,实则內里混乱!高俅怒火攻心,只顾疯狂搜捕『林冲』及其『党羽』,其麾下爪牙如周昂、王文斌之流,必如无头苍蝇般四处扑咬。”
“他们的心思,全在抓人、报仇之上!谁会想到,在如此高压之下,竟还有人敢顶风作案,大摇大摆地去甲仗库、军器库『买』兵器?此正所谓『灯下黑』!越是危险处,有时反是视线盲区!”
此言一出,林冲、王伦等人眉头微动,若有所思。
“其二!”
刘备伸出第二根手指,声音沉稳有力。
“上次东京之行,暴露者唯有贤弟一人!高俅及其爪牙,只知是林冲復仇杀人,並救走家眷。至於林冲背后是何势力,他们一无所知!他们或许会猜疑是江湖高手相助,却绝不会想到是远在山东的梁山泊!”
“我等此次前往,只要贤弟不露面。我等亦谨慎行事,不露梁山根脚,谁能將我等,与那夜之事联繫起来?我等於东京而言,不过是寻常富商或外地武官。欲打通关节,採买些军械以壮声势罢了。此类勾当,在东京官场,岂非司空见惯?”
朱贵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接口道:“哥哥明鑑!东京那等地方,只要钱使到位,门路找对,没有买不到的东西!高俅虽势大,却也管不尽所有角落。”
“那些管库的小吏、坐营的军官,哪个不是见钱眼开?寒冬腊月天寒地冻,正是他们惫懒怠政,想著捞钱过年的时候!防备之心,远不如平日!”
“朱贵兄弟所言,正是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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