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桥洞冻死,怨气重生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狩猎众禽
寒风如刀,刮过桥洞的每一个角落,发出呜呜的鬼嚎。
何雨柱蜷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体早已麻木,感觉不到四肢的存在。
意识像风中残烛,忽明忽暗。
一生的画面在眼前飞速闪过。
秦淮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背后是算计不完的贪婪。棒梗那小白眼狼,吃他的,喝他的,最后把他像丟垃圾一样赶出家门。易中海那副道貌岸然的嘴脸,用“尊老爱幼”、“邻里互助”的道德大棒,敲骨吸髓般吸乾了他最后一分积蓄!
还有刘海中、阎埠贵、许大茂……一张张虚偽、算计、恶毒的嘴脸!
悔!
恨!
极致的悔与恨,如同岩浆在早已冰冷的血管里奔涌,最终化作滔天怨气,冻结了最后一丝生机。
“若有来世……我何雨柱……必饮其血,啖其肉!”
意识彻底沉入无边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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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
何雨柱惊醒过来,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触手所及,是温暖而粗糙的棉布被褥。
鼻尖縈绕的,是记忆中熟悉又陌生的家中味道——淡淡的霉味混合著老旧家具的气息。
他瞪大眼睛,茫然地看著头顶有些发黄的屋顶,那盏昏黄的电灯还掛著几缕蛛网。
窗外,晨曦微露,麻雀在嘰嘰喳喳。
一个“亲切”到令他灵魂作呕的女人声音,穿透薄薄的窗户纸,清晰地传了进来:
“傻柱!傻柱!该起了吧?秦姐这儿有点活,你帮帮忙……”
是秦淮茹!
这声音,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轰——!
无数信息碎片涌入脑海。
1959年!春天!四合院!他还是那个轧钢厂的厨子,人称“傻柱”的何雨柱!
父亲何大清跟白寡妇跑路保定不久,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好心”照顾他们兄妹,妹妹何雨水还在上学……
而他,刚刚,从几十年后那个冻死街头的悽惨结局,回来了!
“叮!”
“检测到宿主强烈不甘与滔天怨念,符合绑定条件……”
“万界农场空间绑定成功!”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机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何雨柱一个激灵,意念下意识地沉入。
一片奇异的空间呈现在他“眼前”。
十亩黝黑肥沃的土地,静静地等待著耕种。一方清澈见底的鱼塘,波光粼粼。一座古朴的仓库,意念扫过,便知內部时间绝对静止,容量近乎无限。
更让他心头狂震的是,空间內的时间流速,与外界达到了惊人的1:10!
狂喜如同惊涛骇浪,瞬间衝垮了刚重生时的茫然与恍惚。
但这狂喜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更深的冰冷所取代。
前世桥洞的刺骨寒风,仿佛还缠绕在骨头上。
秦淮茹虚偽的哭泣,易中海道德绑架的嘴脸,棒梗將他赶出家门的狞笑……一幕幕,清晰如昨。
这农场空间,不是发家致富的工具,是復仇的神器!是狩猎的猎场!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墙上那张印著“1959年”字样的日历。
拳头,一点点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软肉里,带来刺痛,却让他更加清醒。
院外,秦淮茹还在那里假惺惺地叫著:“傻柱?听见没?帮秦姐把水缸挑满唄……”
何雨柱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丝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从地狱爬回来的森然。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决绝:
“禽兽们……”
“你们的报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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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念再次进入那片神奇的农场空间。
脚下是鬆软肥沃的黑土,呼吸间是清新湿润的空气,带著泥土的芬芳。
与外面那个充斥著算计和虚偽的四合院,仿佛是两个世界。
他心念一动,空间仿佛活了过来。
无形的力量翻垦著土地,划分出整齐的田垄。
从仓库中取出的普通小麦种子,均匀地撒入土中。
引动鱼塘的水,化为细密的雨丝,精准地灌溉在田垄上。
做完这一切,他仔细感知著空间的信息。
种植、收穫可以获得经验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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