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冷对白莲,初露锋芒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狩猎众禽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是被空间里那一片绿意盎然的麦苗“唤醒”的。
意念扫过,只见昨天才种下的麦种,此刻已长出半指高的嫩苗,绿油油地铺满了整整一亩黑土地,长势喜人,远超外界普通作物。
“照这速度,再过两三天,就能抽穗了!”他心头一阵火热。
这哪里是种地,这分明是印钞!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激动,开始准备早饭。
从空间仓库里取出两个昨天顺手放进去的鸡蛋,又舀了小半碗白面,准备给雨水做点疙瘩汤,补补身子。
这年头,白面鸡蛋可是稀罕物。
刚把水烧上,门外就传来了那“亲切”到令他反胃的声音。
“傻柱,起了没?帮秦姐个忙唄?”
是秦淮茹。
声音带著刻意拿捏的柔媚,仿佛昨天当眾被打脸的不是她一样。
何雨柱眼神一冷,没吭声,继续搅和著碗里的麵疙瘩。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了条缝。
秦淮茹那张带著几分憔悴,却依旧难掩风情的脸探了进来,手里还端著一个盆,里面是几件明显属於大人(贾张氏)的脏衣服。
她一眼就瞥见了灶台上那碗白面和旁边两个圆滚滚的鸡蛋,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隨即又迅速蒙上一层水雾,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傻柱,你看……”她端著盆就往里走,习惯性地想把脏衣服塞给何雨柱,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是心疼前世的自己。
何雨柱猛地转过身。
手里还拿著搅麵疙瘩的筷子,眼神像刚出鞘的刀,冰冷地扫过秦淮茹和她手里的盆。
秦淮茹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一颤,脚步下意识地停住了。
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热情和討好,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疏离。
“秦、秦淮茹同志。”何雨柱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我昨天说的话,你是没听清,还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他眼皮一撩,用筷子指了指她手里的盆,嗤笑一声:“怎么,你们贾家是没人了?还是觉得我何雨柱脸上写著『冤大头』三个字,专管给你们全家老小洗裤衩子?”
“噗——”
旁边早起正在漱口的阎埠贵,一个没忍住,直接把嘴里的水喷了出去,呛得连连咳嗽,老脸憋得通红。
几个在院里活动、竖著耳朵听动静的邻居,也赶紧低下头,肩膀可疑地耸动著。
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
她端著盆的手开始微微发抖,盆沿磕碰著,发出细碎的“咯咯”声。
她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羞辱!
尤其是来自傻柱的羞辱!
“傻柱……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眼圈瞬间就红了,泪珠儿说掉就掉,演技堪称影后级別,“秦姐就是……就是看你勤快,顺手的事儿……你怎么……”
“打住!”何雨柱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表演,手里的筷子在空中虚点两下,“第一,我跟你没那么熟,別一口一个『姐』的叫著,我听著膈应。”
“第二,”他目光扫过那盆脏衣服,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你这『顺手』,顺的是不是也太理所当然了点?怎么,我何雨柱是你们贾家雇的长工?还是你们家专用的洗衣板?”
他往前逼近一步,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秦淮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秦淮茹同志,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何雨柱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请你自重!以后我的事不劳你费心!你们贾家的事,也跟我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听、明、白、了、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秦淮茹脸上。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泪还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看起来不再是可怜,而是无比的尷尬和难堪。
周围邻居们虽然低著头,但那一道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任人围观。
何雨柱说完,不再看她那副摇摇欲坠、我见犹怜的死出,直接“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差点撞到秦淮茹的鼻子。
门外,一片死寂。
只有阎埠贵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的低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秦淮茹端著那盆仿佛有千斤重的脏衣服,在原地站了足足一分钟,才在越来越多邻居异样的目光中,像逃一样,踉踉蹌蹌地冲回了中院。
背影仓皇,带著前所未有的狼狈。
何雨柱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面色平静,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继续搅和麵疙瘩,打鸡蛋。
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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