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到四合院时，夕阳正將院墙染成一片橘红。

院里异常安静，但这种安静下却涌动著不安的暗流。

各家各户门窗紧闭，但那些窗帘后面，不知有多少双眼睛正窥视著外面。

他刚走进前院，阎埠贵就从他家屋里探出头来，脸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容：

“傻柱……啊不，雨柱，回来了？派出所那边……怎么样了？”

何雨柱脚步不停，眼皮都没抬：“三大爷，您这消息比街道办的广播还灵通。”

阎埠贵被噎得脸色一僵，訕訕地缩回头去。

穿过月亮门，中院更是静得可怕。

贾家房门紧闭，但能听到里面隱约传来贾张氏压低的咒骂和秦淮茹的啜泣声。

易中海家也是门窗紧锁，一片死寂。

何雨水正在自家门口张望，看到哥哥回来，立刻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紧张和担忧。

“哥，你没事吧？一大爷他……”

“他好得很，”何雨柱揉了揉妹妹的头髮，语气平静，“正在派出所享受人民民主专政呢。”

何雨水瞪大了眼睛，虽然不太明白具体意思，但看哥哥安然无恙，也稍微鬆了口气。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喧譁。

街道办王主任带著两个干事，脸色严肃地走进了院子。

他们的到来，像在滚油里滴进了冷水，瞬间打破了表面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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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家悄悄打开了门缝观望。

王主任目光扫过寂静的院落，最后落在何雨柱身上，语气沉重：

“何雨柱同志，易中海的事情，派出所已经通知我们街道了。这件事性质非常恶劣！我们街道一定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她的声音很大，显然是说给全院人听的。

“王主任，”何雨柱不卑不亢地点点头，“我相信街道会给我们兄妹一个公道。”

王主任看著他沉稳的样子，心里暗暗点头，这傻柱，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少。她提高音量：“大家都听著！易中海的行为，严重违背了社会主义道德，触犯了法律！给我们街道抹了黑！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她的话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连街道都表態了，易中海这次是真的完了！

躲在屋里的刘海中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害怕。

激动的是，压在他头上的一大爷倒了，他终於有机会上位了。

害怕的是，傻柱这小子手段太狠，连易中海都栽了，自己以后得小心点。

阎埠贵则在心里飞快盘算，怎么跟易中海撇清关係，甚至能不能趁机踩上一脚，在街道面前表现表现。

贾家屋里，贾张氏的咒骂声更大了，夹杂著对何雨柱的恶毒诅咒。

秦淮茹的哭声则带上了绝望。连街道都支持傻柱，以后她们贾家的日子怎么过？

王主任又对何雨柱安抚了几句，表示街道会跟进赔偿事宜，確保他和雨水的合法权益，然后才带著人离开。

他们一走，院里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但何雨柱知道，这安静下面，是更多的不安和算计。

他懒得理会这些，带著雨水回了屋。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那些窥探的视线。

“雨水，饿了吧？哥给你做饭。”何雨柱系上围裙，动作麻利地开始生火。

“哥，”何雨水看著哥哥忙碌的背影，小声问，“一大爷……真的会坐牢吗？”

何雨柱动作顿了顿，语气平淡：“那是他罪有应得。”

他不想在雨水面前表现得太冷酷，但也不想让她对易中海那种人抱有任何同情。

“雨水，你要记住，对坏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晚饭是何雨柱从食堂带回来的剩菜，加热了一下，又煮了点棒子麵粥。

虽然简单，但兄妹俩吃得很香。

吃完饭，何雨水去写作业，何雨柱则收拾碗筷，心思却飘到了农场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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