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张氏撒泼,报警威胁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狩猎众禽
他没有逼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像两把小刀子,在贾张氏那张肥腻的脸上刮过。
“第一,你公然辱骂他人,言语恶毒,涉及人身攻击。”
“第二,你在这里大声喧譁,撒泼打滚,严重扰乱大院秩序和邻里安寧,属於寻衅滋事。”
“第三,”他语气顿了顿,带著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你张口闭口『老贾』、『东旭』,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召唤亡魂,意图恐嚇他人,这又是什么性质的问题,需要我提醒你吗?”
贾张氏的脸,从愤怒的涨红,一点点变成惊惧的煞白。
她张著嘴,像一条离水的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雨柱每说一条,她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辱骂?扰乱秩序?封建迷信?
这些大帽子扣下来……
何雨柱往前踏了一小步。
仅仅是一小步。
贾张氏却像是被毒蛇盯上的青蛙,猛地往后一缩,差点踩到身后秦淮茹的脚。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不干什么。”
“我只是在想,是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把你刚才的言行跟公安同志原原本本复述一遍呢?”
他目光扫过地上那盆脏水,和里面被贾张氏扔回去的衣服。
“还是说,等你儿媳妇洗完这些,拿到那十斤棒子麵,再去报案,让你人赃並获,罪加一等?”
“报警”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直劈贾张氏的天灵盖!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警察!街道!
那些可怕的画面瞬间在她脑子里闪过。
她这把老骨头,要是被弄去劳改,还能有命回来?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臟。
她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著,刚才那股子泼天大胆的劲儿,瞬间泄得乾乾净净,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
“你……你嚇唬谁呢……”她色厉內荏地嘟囔,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叫,连她自己都不信。
“嚇唬你?”何雨柱嗤笑一声,眼神陡然锐利如刀,“贾张氏,你可以试试。看我何雨柱今天,能不能把你送进去吃几天牢饭!”
他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最后说一次——要么,现在立刻滚回你屋里,安安分分待著,等你儿媳妇用劳动换粮食!”
“要么,我这就去派出所!咱们公事公办!”
“选!”
最后那个“选”字,如同一声断喝,震得贾张氏魂飞魄散。
她看著何雨柱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毫不怀疑他下一秒真的会转身就去报警。
“我……我……”她嘴唇哆嗦著,冷汗顺著额角往下淌。
最终,对警察和劳改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猛地一跺脚,像是要发泄最后的怒气,却连看都不敢再看何雨柱一眼,色厉內荏地衝著秦淮茹吼了一句:“没用的东西!还不快点洗!”
然后,就像后面有鬼撵著一样,头也不回地、连滚带爬地冲回了自家屋子,“嘭”地一声巨响,死死关上了门。
世界,瞬间清净了。
只剩下秦淮茹还僵立在水槽边,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
何雨柱看都没再看贾家方向一眼。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紫砂壶,又呷了一口灵泉水,仿佛刚才只是隨手赶走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他对还在发愣的秦淮茹淡淡道:“继续。”
“质量不过关,扣粮食。”
秦淮茹猛地回过神,看著何雨柱那平静无波的侧脸,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再不敢有任何犹豫和耽搁,慌忙弯下腰,重新捡起盆里那件湿漉漉、沉甸甸的工装裤,用力地、几乎是发泄般地搓洗起来。
水花溅起,混合著她眼角终於忍不住滑落的、滚烫的泪水。
院里偷看的邻居们,鸦雀无声。
一个个脸上都带著难以掩饰的惊骇。
这何雨柱……手段太狠了!
几句话,就把院里最难缠的泼妇贾张氏嚇得屁滚尿流,直接认怂!
这以后,谁还敢轻易招惹他?
月亮门旁,於莉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她的目光,越过狼狈的秦淮茹,落在那个重新变得悠閒的男人身上。
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加速跳动起来。
这个男人身上那种冷静、果决,甚至带著点残酷的掌控力,像一块巨大的磁石,散发出危险却又引人探究的魅力。
然而,何雨柱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思绪却在飞速转动。
“贾张氏只是个开始,拔了牙的老虎,暂时构不成威胁。”
“但院里这些禽兽,挨了这当头一棒,绝不会甘心。”
他的指尖在紫砂壶壁上轻轻摩挲著,眼神微冷。
“下一个跳出来的……会是谁?”
“是那个官迷心窍的刘海中?还是那个一肚子坏水的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