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报警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狩猎众禽
但她只能忍著。
在周围邻居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她端著盆,低著头,快步走向公用水槽。
背影单薄,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狼狈和屈辱。
何雨柱站在自家门口,冷漠地看著秦淮茹开始打水,搓洗那些脏衣服。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心里却冷笑连连。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秦淮茹,你这白莲花的戏码,在我这儿可换不来一粒米。”
他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將外面所有的目光和议论,都隔绝开来。
院子里,只剩下秦淮茹在冰冷的水里,用力搓洗衣服的声音。
以及邻居们渐渐响起的、压低的议论声。
“瞧见没,傻柱真不一样了……”
“活该!以前吸人家血吸得那么痛快,现在报应来了!”
“十斤棒子麵换洗一个月衣服,这价……嘖嘖。”
“贾张氏刚才不还挺横吗?一听报警,立马怂成烂泥!”
秦淮茹听著这些议论,脸上火辣辣的,只能把头埋得更低,用力搓著手里的衣服,仿佛要把所有的屈辱都搓洗乾净。
水冰冷刺骨,她的手很快就冻得通红。
但比手更冷的,是她的心。
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那个隨叫隨到、任予任求的“傻柱”,真的死了。
现在的何雨柱,心硬得像块石头。
时间在秦淮茹机械的搓洗中慢慢流逝。
何雨柱家的门吱呀一声又开了。
他端著一个搪瓷缸子走了出来,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喝著热水。
目光落在秦淮茹那双冻得胡萝卜一样的手上,没有丝毫动容。
“角落那几件,领口和袖口重点搓,別想糊弄。”他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语气平淡地指挥著。
秦淮茹动作一僵,咬了咬下唇,默默地把那几件衣服拿出来重新打肥皂。
何雨柱嗤笑一声:“就您这洗衣本事,以前是怎么好意思总让我帮您洗的?梁静茹给的勇气吗?”
梁静茹是谁?秦淮茹听不懂,但话里的讽刺她听得明明白白。
她的眼圈更红了,却不敢回嘴。
终於,所有的衣服都洗好,拧乾,一件件晾在了何雨柱门前的晾衣绳上。
秦淮茹搓著冻得几乎失去知觉的手,怯生生地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放下杯子,走过去,像验收货物一样,用手指捏起一件白衬衫的领子,对著光仔细看了看。
又摸了摸袖口。
“还行,算你过了。”
他转身从屋里拿出那个装著棒子麵的小布袋,却没有立刻递过去。
他的目光在秦淮茹因弯腰晾衣而略显凌乱的领口扫过,那里露出一小段细腻的脖颈,沾著点水珠。
秦淮茹察觉到他的视线,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
何雨柱凑近一步,几乎是贴著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早这么听话,何必受这罪?”
他说话时带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秦淮茹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如擂鼓。
屈辱、慌乱,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何雨柱却已退开,將那小布袋扔进她怀里。
“拿好,你的工钱。”
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根针,扎得秦淮茹心臟刺痛。
她紧紧攥著那袋救命的棒子麵,低著头,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家屋子。
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眼神冷漠。
他抬手,若无其事地弹了弹晾晒著的、还带著皂角清香的床单。
“味道还行,就是干活的人,心思太脏。”
他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几个竖著耳朵的邻居听见。
一阵低低的窃笑声传来。
贾家的窗户后面,贾张氏透过缝隙看著这一切,老脸扭曲,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何雨柱环视一圈院子。
那些之前还带著点看热闹心思的目光,触碰到他的视线,纷纷躲闪开来。
他满意地转身回屋。
这赤裸裸的羞辱,秦淮茹,你能忍到几时?
而下一个,又会轮到谁呢?
他关上门,隔绝了外界,也关住了满院的猜忌和即將燃起的、新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