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偽装入黑市,出售物资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狩猎众禽
天光未亮,四合院还沉浸在黎明前最沉的睡意中。
只有几声零落的鸡鸣,穿透薄雾,更显周遭寂静。
何雨柱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动作轻捷得像一只习惯了夜行的猫。
他没有点灯,借著从窗户纸透进来的、稀薄的微光,迅速套上一身打满补丁、洗得发白的旧工装。
又从床底拖出一个破旧的麻袋,里面装著几件更破旧、带著浓重汗渍和机油味的棉袄和帽子——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行头”。
意念微动,从空间仓库里取出约莫十斤精白面,用旧报纸包好,外面再套上一层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粗布口袋。
又取了三十个鸡蛋,小心地用乾草隔开,放进一个带盖的旧篮子里。
最后,是约莫五斤品相极好的五花肉,肥瘦相间,色泽鲜亮,用荷叶裹了,也塞进麻袋。
这些东西,在空间里堆积如山,但在这年月,任何一样拿出来,都足以让普通家庭眼红心跳。
他需要钱,更需要这个时代真正的硬通货——黄金。
鸽子市(黑市),是唯一的选择。
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装扮,確保没有任何能认出他是“轧钢厂食堂何雨柱”的痕跡,又用旧围巾蒙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沉静的眼睛。
推开房门,冰冷的晨风立刻灌了进来,激得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像一道影子,融入尚未褪尽的夜色,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寂静的胡同,朝著记忆中南锣鼓坊附近那片自发形成的鸽子市摸去。
越是靠近,空气中那种隱秘而躁动的气息就越是明显。
没有叫卖声,只有压得极低的、快速的交谈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偶尔金属或纸幣过手的细微响动。
人影幢幢,大多都和他一样,遮掩著面容,行色匆匆,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像极了惊弓之鸟。
空气中混杂著各种气味:陈年粮食的土腥味,劣质菸草的呛味,人体散发的汗酸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地下交易的紧张气息。
何雨柱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將麻袋和篮子放在脚边,自己则靠墙蹲下,帽檐压得极低,目光透过缝隙,冷静地观察著市场。
他没有主动招揽,只是静静等待。
精白面、鸡蛋、猪肉……这些是绝对的硬通货,不愁买主。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穿著藏蓝色旧中山装,干部模样、同样围著围巾的男人在他面前停下脚步。
男人目光锐利地扫过他脚边的货物,尤其是在那露出一点的、雪白的精白面和鲜亮的五花肉上停留片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麵粉怎么换?”男人声音沙哑,压得很低。
何雨柱头也不抬,伸出三根手指:“三块一斤,不要票。”
这个价格,比供销社凭票购买贵了数倍,但在黑市,属於正常行情。
男人瞳孔微缩,似乎被这价格刺了一下,但看著那诱人的精白面,咬了咬牙:“来五斤!”
他又指了指鸡蛋:“鸡蛋呢?”
“一毛五一个。”
“要二十个。”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五花肉上,呼吸都急促了些:“肉……肉怎么算?”
何雨柱抬眼,淡淡瞥了他一下:“两块五一斤,就这些。”
那干部模样男人几乎没有犹豫,立刻道:“我都要了!”
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旧皮夹,手指有些颤抖地数出厚厚一沓钞票,大多是旧旧的块票和毛票,递了过来。
何雨柱接过钱,看都没看,直接揣进怀里(实则瞬间转移进了空间仓库)。
然后才將对方要的东西一一点出。
交易完成,那男人像做贼一样,將东西飞快地塞进自己带来的布包里,左右张望一下,迅速消失在熙攘的人流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