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刺眼的手电光柱把他钉在原地，怀里那袋沉甸甸的棒子麵和散发著诱人肉香的油纸包，此刻变成了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抽搐。

“我……我没偷！”棒梗梗著脖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是…是傻柱让我来拿的！”

（何雨柱嗤笑）+（慢悠悠地从王干事身后走上前，手指弹了弹棒梗怀里那袋粮食）+“『君子不夺人所好』，更不会深更半夜让人来自己家『拿』东西。棒梗，你这谎撒得，连三岁孩子都骗不过。”

“就是！我们都看见了！”

“人赃並获，还嘴硬！”

围观的邻居们指指点点，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不少人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表情，棒梗这小子平时在院里偷鸡摸狗，大家早就怨声载道，只是碍於贾张氏的泼辣和易中海的“调解”，敢怒不敢言。今天看到他被保卫科抓个正著，心里別提多解气了。

秦淮茹踉蹌著衝过来，一把抓住王干事的胳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王干事！王干事您行行好！棒梗他还小，他不懂事！他就是饿极了，一时糊涂啊！求求您饶了他这次吧！我给您跪下了！”

说著，她双腿一软，真的要往下跪。

王干事眉头紧锁，用力架住她：“秦淮茹同志！你这是干什么！起来！有话好好说！”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冰冷）+（侧身避开秦淮茹下跪的方向）+“秦师傅，您这招对我没用。饿了就能入室盗窃？那全四九城饿肚子的人多了，是不是都能去砸商店抢粮店？——法律要是讲『谁穷谁有理』，那还要我们保卫科，要派出所有什么用？”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秦淮茹脸上，也抽在那些心里隱隱觉得“棒梗可怜”的人心上。

是啊，饿肚子的人多了，要是都去偷去抢，这世道不就乱套了？

贾张氏见儿媳妇求情没用，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三角眼恶狠狠地瞪著何雨柱，唾沫星子横飞：“傻柱！你个挨千刀的白眼狼！你不得好死！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往何雨柱身上扑。

何雨柱（脚步不动，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对王干事道）+“王干事，您也看到了。这家人，小的偷窃成性，老的蛮横泼辣。今天要是轻轻放过，明天他们就敢变本加厉！我强烈要求，必须依法处理！该送派出所送派出所，该送少管所送少管所！我们院儿的风气，不能再被这种人带坏了！”

“对！柱子说得对！”

“棒梗就是惯偷！”

“必须严惩！”

有了何雨柱带头，一些早就忍无可忍的邻居也纷纷出声附和。尤其是几家被棒梗光顾过的，更是义愤填膺。

王干事看著群情激愤的邻居，又看看脸色惨白、抖如筛糠的棒梗，以及还在试图撒泼的贾张氏，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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