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离心离德,莉心属柱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狩猎众禽
阎家那扇紧闭的房门,像一道耻辱的伤疤,横亘在四合院暮色沉沉的空气里。
但比房门关得更死的,是院里人心里的那本帐。
何雨柱当眾念出的那几条,像带著倒刺的鞭子,抽碎了阎埠贵苦心经营的“仁义”假面。
邻居们三三两两聚著,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真没看出来,阎老西是这种人!”
“连儿媳妇的加班费都贪,这跟旧社会地主老財有啥区別?”
“平时装得人五人六,原来一肚子男盗女娼!”
这些议论声,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进阎家。
阎埠贵瘫坐在椅子上,脸色蜡黄,眼镜歪在一边,呼哧呼哧喘著粗气,像是刚被捞上岸的鱼。
三大妈在一旁抹著眼泪,嘴里絮絮叨叨:“这可怎么是好……脸都丟尽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而事件的另一个核心人物,阎解放,则像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屋子中央。
他低著头,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脸上火辣辣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
自己爹乾的那些事,被傻柱……不,被何雨柱当眾抖落出来,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游街,里子面子,连同那点可怜的男人尊严,都被踩进了泥里。
“解放!你倒是说句话啊!”三大妈带著哭腔推了他一把,“你媳妇都要跟人跑了!你就这么眼睁睁看著?”
阎解放猛地抬起头,眼睛赤红,衝著於莉原先站的位置低吼:“跑?她敢!她是我阎解放的媳妇!”
这话吼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声音在空荡荡的屋里显得格外苍白。
就在这时,他家的门,被人从外面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不是推,是敲。
带著一种宣告式的从容。
屋內三人都是一惊。
阎埠贵更是像被针扎了屁股,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惊恐地看著门口。
门开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没进来。
於莉,就站在他身侧稍后一步的位置。
她没有看屋內的狼藉,目光平静,甚至带著一丝解脱后的轻鬆。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面色灰败的阎埠贵,掠过惊慌的三大妈,最后定格在脸色涨红、呼吸急促的阎解放身上。
(眼神平静无波)+(抬手虚指了一下身旁的於莉)+“『诗经』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没说过『算计到骨头缝里,让自家女人跟著受穷挨饿,也算君子』。”
他这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再次扎进阎家三人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防。
“阎解放,”何雨柱直接点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於莉在你家过得什么日子,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以前是我何雨柱眼瞎,没看清,现在我看清了。”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清晰地传遍整个寂静的院子,让所有竖著耳朵听的邻居都听得真真切切:
“今天,我当著全院老少爷们儿的面,把话挑明了。”
“於莉,我何雨柱看上了!我要娶她!”
轰!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院里院外所有人头皮发麻!
虽然大家早有猜测,但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地宣示主权,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傻柱他……他真敢说啊!”
“我的妈呀,这可是抢人家媳妇!”
“抢什么抢?没听人说吗?於莉在阎家过的是啥日子?跟了傻柱……不,何雨柱,那是跳出火坑!”
议论声瞬间鼎沸。
阎解放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何雨柱,嘴唇哆嗦著:“你……你混蛋!傻柱!你欺人太甚!”
他想衝上去,可看著何雨柱那沉稳如山岳般的气势,以及那双冷冽的眼睛,脚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何雨柱根本懒得理会他的无能狂怒,目光转向於莉,声音放缓了些,带著鼓励:“於莉,你自己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於莉身上。
这个平日里在阎家默默干活、很少大声说话的女人。
於莉深吸一口气,感受著手腕上那块手錶冰凉的触感,又想起在何雨柱屋里看到的那些彩礼,以及他承诺的那个“两进两出”的小院。
再对比在阎家吃个窝头都要被算计的日子……
她抬起头,目光第一次如此坦然地迎上阎解放,迎上阎埠贵和三大妈,迎上所有邻居或好奇、或同情、或看热闹的眼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