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棒梗生事,雪上加霜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狩猎众禽
“帮你?”何雨柱终於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玩味,“秦淮茹,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忘了你是怎么吸著我的血,养著你那白眼狼儿子的?忘了你是怎么联合易中海,用道德绑架捆了我一辈子的?忘了你的好儿子棒梗,是怎么撬我家锁,偷我东西,最后还想把我赶出家门,让我冻死桥洞的?”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敲在秦淮茹的心上。
她浑身剧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何雨柱。
桥洞?冻死?他…他在说什么?他怎么会…
那种仿佛被彻底看穿,连內心深处最隱秘、甚至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过的恶念都被赤裸裸剥开的感觉,让她通体冰寒。
“不…不是的…我没有…”她徒劳地辩解,声音发抖。
何雨柱直起身,掸了掸裤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而冷酷。
“钱,我有。”他淡淡地说,“別说五百,五千我也拿得出来。”
秦淮茹眼中瞬间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但何雨柱接下来的话,將她直接打入了地狱。
“但我凭什么给你?”他冷笑,“想要钱,可以。拿东西来换。”
“什…什么东西?”秦淮茹颤抖著问,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
何雨柱的目光在她因为恐惧和哭泣而略显狼狈,却依旧不失风韵的身体上扫过,那目光不带情慾,只有审视和估量。
“你。”
他吐出一个字,清晰无比。
“签下一份自愿书,以后,你就是我何雨柱的人。不见光,没名分,隨叫隨到。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他顿了顿,看著秦淮茹瞬间惨白如纸的脸,继续用那种冰冷的,没有起伏的语调说道:
“作为交换,我帮你摆平棒梗这次的事,保证他不会被加刑。以后,我还会定期给你贾家足够的粮食,保证你们饿不死。”
“答应,现在就签,我立刻拿钱。”
“不答应,”何雨柱侧身,让开门口的路,意思不言而喻,“门在那边。”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寒风颳过她的脸颊,带走最后一丝温度。
她看著何雨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她想起家里快要见底的粮缸,想起婆婆贾张氏刻薄的咒骂,想起小当和槐花飢饿的眼神,想起棒梗可能在少管所度过的漫长岁月…
易中海靠不住,邻居们靠不住,厂里也不可能预支这么多钱给她。
放眼望去,天地之大,竟无她秦淮茹一条生路。
而唯一的生路,就在眼前,却需要她付出作为人,最后的那点尊严和自由。
屈辱,不甘,怨恨,恐惧…种种情绪在她心中疯狂交织、衝撞。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却不再是表演,而是发自內心的绝望。
何雨柱並不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著。
他知道,猎物已经落入网中,挣扎得越厉害,最后只会缠得越紧。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对秦淮茹都是煎熬。
最终,那根名为“母亲”的脆弱神经,压垮了一切。
她闭上眼,两行浑浊的泪水滑落,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我…我答应…”
何雨柱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容,那是猎手看到猎物终於停止挣扎,確认收穫的笑容。
他转身进屋,片刻后,拿著一张写满字的纸和一支笔走了出来,递到秦淮茹面前。
“按个手印。”
纸上条款清晰,措辞严谨,甚至贴心地准备了印泥。
秦淮茹颤抖著手,接过笔,看也没看那上面的內容——看了又有什么用?——直接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蘸满印泥,用力按下了那个鲜红的手印。
按下的瞬间,她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眼神空洞,失去了所有神采。
何雨柱弯腰,捡起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纸,仔细吹了吹上面未乾的墨跡,满意地折好,放入怀中。
“在这里等著。”
他转身回屋,关上门。
几分钟后,门再次打开,何雨柱將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扔在秦淮茹面前。
布包散开一角,露出里面厚厚一沓沓的大团结。
五百块,一分不少。
“拿去,把事情平了。”他的声音依旧平淡,“记住你签的东西。以后,每月十五,我会让京茹把粮食送到老地方。”
秦淮茹看著那堆钱,没有欣喜,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冷。
她艰难地爬起身,抱起那袋钱,像抱著一块寒冰,踉踉蹌蹌地朝著院外跑去,背影仓皇,如同丧家之犬。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著她消失在院门外的黑暗中,眼神幽深。
白莲终折茎,匍匐入泥淖。
这只是开始。
他抬头看了看四合院上方那片被屋檐切割得四四方方的、灰濛濛的天空,感受著怀中那张纸的存在。
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他转身,准备关门。
眼角余光瞥见对面耳房窗户后面,易中海那张苍老、复杂,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悔恨的脸,正偷偷地望著这边。
何雨柱对著那个方向,露出了一个无声的,冰冷的微笑。
“啪。”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內外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