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心灰意冷,彻底隱退 四合院:重生何雨柱,狩猎众禽
但她的精神支柱,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她看著何雨柱那双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得意,没有挑衅,甚至没有恨。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彻底的漠然。
就好像……她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不。
比死人还不如。
死人还会被念叨几句。
而她,连被念叨的资格都没有了。
她所有的依仗,辈分,资歷,在这个崭新的、由何雨柱主导的秩序里,全都变成了可笑的自娱自乐。
何雨柱这时仿佛才注意到她还站著,转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吃了吗”:“老太太,您还有事?要是身体不舒服,就回去歇著吧,这儿风大。”
他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礼貌而疏离,像一层冰。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就是,这么大岁数了,別添乱了……”
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聋老太的耳朵里。
添乱……
她成了添乱的……
聋老太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咯咯”声,像是被痰堵住了,又像是某种东西碎裂的声音。
她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怨恨,有不甘,有难以置信,但最终,都化为了一片死寂的灰败。
她没再说话。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她慢慢地,转过身,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蹣跚地往自己屋里挪去。
背影佝僂,仿佛一瞬间又被抽走了几分生机。
再也没有了往日那种刻意端著的“老祖宗”架势。
就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行將就木的孤寡老人。
身后,中院里的討论声再次响起,热烈而充满生机。
没有人再多看她一眼。
她掀开厚厚的棉布门帘,挪进屋里。
屋內光线昏暗,瀰漫著一股老人身上特有的、陈腐的气息。
她走到炕边,缓缓坐下。
手,无意识地摩挲著冰凉的炕席。
窗外,隱约还能传来何雨柱清晰而沉稳的布置任务的声音。
她闭上眼睛。
两行浑浊的泪水,顺著深刻的皱纹,蜿蜒而下。
她知道。
她在这个院里纵横捭闔了大半辈子的时代。
彻底结束了。
从今往后,这四合院的天,是何雨柱的了。
而她?
她猛地抓起炕桌上的一个旧搪瓷缸,想砸,手臂颤抖了半天,最终却无力地放下,只发出了一声带著哭腔的、苍老的哀鸣:“滚……都给我滚……”
空荡的房间里,只有她自己能听见这无力的诅咒。
几天后。
街道办的干部在王主任的带领下,特意来看望聋老太。
“老太太,何雨柱同志向我们反映,说您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让我们多来照顾您。”王主任笑著,语气很温和,“以后啊,您就安心养老,院里的事儿,有我们街道,还有像柱子这样积极的年轻人操心,您就別再费神了。”
聋老太半倚在炕上,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好……好……有劳政府……操心……”
她的声音乾涩沙哑。
她心里明镜似的。
什么照顾?
这是何雨柱联合街道,彻底把她架空了!
用最光明正大的理由,把她这“老祖宗”最后一点话语权,也剥夺得乾乾净净。
可她还能说什么?
她什么都不能说。
还得感恩戴德。
王主任又说了几句关心的话,留下了半斤水果糖,便带著人走了。
门帘落下。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聋老太看著那包放在桌上的水果糖,五彩斑斕的糖纸在昏暗的光线下,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猛地伸手,想將那包糖扫到地上。
手臂抬到一半,却僵住了。
最终,她只是颓然地垂下手,长长地、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带著她整个时代的落幕。
……
“听说了吗?老太太病了,以后不管事儿了。”
“早该这样了,年纪那么大,就该享清福。”
“还是柱子厉害,不动声色就把事儿都安排妥了。”
“跟著柱子有肉吃,谁还乐意听个老太婆整天使唤人啊!”
议论声隱隱约约。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从外面回来,车把上掛著一刀新鲜的五花肉,肥瘦相间,引得不少人偷偷咽口水。
他像是没听见那些议论,径直走向自家。
眼神掠过聋老太那紧闭的房门时,没有丝毫停留。
对他而言,一个时代的残党,已经连作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了。
他的战场,早已不在这小小的四合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