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敢跟狗剩抢地盘? 我穿越成了半亩荒地
狗剩子见对方来势汹汹的样子,还带了一队手下,不自觉有点心虚。
“我、我就是山下村里的,没、没谁让我垦,我看没人要,就、就住上来了......”狗剩子无辜地挠了挠头道。
“放你娘的屁!”刀疤脸大喝一声,指著狗剩子鼻樑骂道:
“不懂得『自古荒山皆有主』的道理?你知道这座光腚子山是谁的吗!”隨即朝手下挥了挥手,道:
“把这山匪给老子绑了!押到官府去领赏钱!”
七八条汉子呼啦啦围了上来,有持短棍的,有操腰刀的,更有甚者徒手便要去夺他扁担。
见状,狗剩子立马就急眼了。
这里是他的家。
在他的认知里,荒山是无主之地,谁占著算谁的。
这帮人一上来就要绑了自己,还要把自己撵走——那是万万不行!
谁来都不好使!
狗剩子索性脑袋一热、心一横,抡起扁担朝眾人打来。
刀疤脸眉毛一抬、嘴一歪,自顾自地道:“哟呵?老子只是想把他嚇走,结果这蠢货还真敢动手啊,看老子的人不把他打得屁滚尿...”
只见狗剩子手中的桑木扁担“呼”地抡开,带著风响扫向眾人。
只听“哎哟”一声,最先动手的泼皮被扁担梢扫中膝盖,顿时跪倒在地。其余人见状愈发凶悍,一拥而上想要合围。
谁料狗剩子看似呆傻,身手却不笨拙。
他虽脚下步履慌乱,但一条扁担时而横劈、时而竖打、时而胡乱挥舞一通,即便欠缺了些章法,却凭藉著势大力沉,倒也算使得虎虎生风。
扁担头撞在人身上,便是一声闷响,撞得泼皮们东倒西歪;扁担梢扫过,只叫人筋骨发麻,哭爹喊娘。
狗剩子紧张之下,手中扁担不慎脱了手,索性抓起一个泼皮的领口,在空中甩了两圈,径直扔飞了出去。
不过片刻功夫,七八条汉子便躺了一地,不是腰胯酸痛,便是腿脚抽筋,再也爬不起来。
“流。”刀疤脸愣了半天,才木然地吐出了上一句话的最后一字。
愣住的不止是他,还有气喘吁吁的狗剩子。
“我、我把他们,打、打倒了?”狗剩子看著满地打滚的泼皮们,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时间难以置信。
见状,刀疤脸收起了轻视,眉毛一抬:“哟呵~臭小子,有把傻力气?老子来试把试把你!”
说罢,刀疤脸足底一蹬、大步踏来,猛然使出一记“顶心肘”,结结实实砸在狗剩子的心窝。
砰地一声闷响。
狗剩子脚下纹丝不动,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
“见鬼了!”刀疤脸一惊,只感觉自己撞在了一堵墙上。
刀疤脸怒喝一声,双手如铁钳般扣住狗剩子上臂,脚尖顺势勾起其脚踝,右脚同时顶向膝弯,正是一招“勾脚別膝”的摔法!
他腰腹猛然拧转,丹田发力,喝声“著!”
狗剩子仍旧稳如磐石,面无表情。他大手一探,向著刀疤脸脖颈抓来。
刀疤脸也终於猛然一惊,意识到遇上了硬茬儿,连连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他面色凝重,暗自心道:
“这廝蛮劲大得离谱,却又不像是练家子。此番只是上山探路,手里没带铁傢伙,还真不好拿下他。这回吃的亏,等明日再討回来!”
念及此,他狠狠瞪了狗剩子一眼,低声骂一句手下废物,再撂下一句狠话,便下令“扯呼”,灰溜溜地下去山了。
狗剩子得胜之后,並未心生喜悦、亦或是放下心来,而是担心起刀疤脸接下来的报復。
而旁观了一切的陆元,此时脑海中却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
“不知眼下的狗剩子和【泥卒】相比,哪个更厉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