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凯霄的话，卡尔难得的露出一抹笑意：“可是师哥，在关於虚空这件事情上，不得不说，你是对的。虚空带来的不是进化，而是毁灭。”

在进入虚空的时间里，卡尔早就发现了虚空的本质，那就是吞噬。

至於为什么还要让虚空降临，以及接受虚空力量，对於卡尔来说，也许是一种执念。

听著卡尔的话，凯霄看了眼凉冰，出声说道：“卡尔，如果你没变成幻体，也许你和凉冰的结局，有可能就不一样了。”

“或许吧！”卡尔回答了凯霄，又转过头看向凉冰，说道：“抱歉，凉冰。”

说完，卡尔仿佛已经到了极限，没等凉冰开口，他又转过头看向凯霄，出声说道：“师哥，我很怀念曾经一同研究虚空的日子。”

卡尔的声音依旧温和，仿佛即將死亡的不是他一样。

隨著卡尔话音落下，他的身形完全消散的同时，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再见，师哥！”

看著消散的卡尔，凯霄嘆了口气后，喃喃自语：“我也很怀念，再见，师弟！”

凯莎她们没想到，作为天使最大的敌人，居然会以这样的方式落幕。

在凯霄话音落下后，虚空之主的声音，在战场上响起：“真是感人啊！”

话落，虚空之主的身形，出现在战场上，所有的虚空生物，齐声道：“见过主人！”

凯莎她们看著，虚空之主巨大的身影，以及散发出来的气势，都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而凯霄看著，虚空之主的形象，没忍住出声说道：“卑尔维斯？”

不怪凯霄没忍住，实在是虚空之主的形象，太像卑尔维斯了。

相比之下，虚空先知就不像他印象中的样子，至於虚空之眼，凯霄就不確定了。

目前为止，凯霄还没看过虚空之眼的全貌，只看见了它的眼睛。

听见凯霄的话，虚空之主出声说道：“什么卑尔维斯？记住我的名字，卑维斯，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闻言，凯霄只觉得一阵无语，不就是比卑尔维斯少了一个字吗？有什么区別。

“我没兴趣知道死人的名字！”凯霄说完，身后的六只翅膀微微扇动，准备朝卑维斯衝去。

知道凯霄的意图，凯莎和鹤熙叮嘱道：“凯霄，一定要小心。”

虽然凯莎和鹤熙，没有听凯霄的话，留在擬態星，但她们知道分寸，强行上前帮忙，只会成为凯霄的累赘。

所以她们说完后，便飞回了各自军团的位置。

看著凯莎她们远去的背影，凯霄轻声一笑，隨后就以极快的速度，朝虚空之主卑维斯衝去。

而卑维斯看著凯霄的速度，很是吃惊，它手中的虚空双刃，直接朝凯霄挥去。

隨著卑维斯的挥动，两道弯月状的紫光，凭空出现，向凯霄飞去。

卑维斯的攻击，十分凌厉，弯月紫光，將沿途的空间，都寸寸撕裂。

虚空之眼它们也没观战，直接朝凯霄发动攻击。而其它虚空生物，见卑维斯它们出手，也和天使，再次开启战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