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五岳石刻 诸天:武道人仙,横推一切
崖上依旧清冷。
岳天刚踏上崖顶,那熟悉的声音便从石洞方向传来,带著一丝瞭然。
“来了?”
风清扬缓步走出,青袍在夜风中微动,神色平静地看著他手中的食盒。
“晚辈来了。此来,也是来告別的。”
岳天看著风清扬,平静的开口说道。
风清扬走到石台边坐下,示意岳天也坐,看著岳天的模样,以及他的状態。
直接了当的问道。
“突破失败了么?”
“是,差了一丝契机。”岳天坦然道。
风清扬倒了一杯酒,仰头饮尽,哈出一口酒气,看著岳天,眼神中带著难得的温和与慨嘆。
“不必掛怀。
你这年纪,能有此修为,古往今来,怕是也寻不出几个了。
先天之境,玄之又玄,非单纯苦修可至,机缘到了,自然水到渠成。下山走走,是对的。”
“晚辈也是这般想。”岳天点头,隨即话锋一转。
“此外,还有一事,想与太师叔商议。”
“哦?何事?”风清扬挑眉。
岳天目光扫过那幽深的石洞方向。
“是关於那石壁之后的武功。”
风清扬执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你……果然也发现了。”他並不意外,以岳天的洞察力,在这思过崖盘桓月余,发现那处的秘密实属正常。
“是。”岳天正色道。
“那里面记载的,是魔教十长老尽破五岳剑派的精妙招式。
於我而言,这些招式本身已无大用,但其破解之道,以及其中蕴含的他派武学思路,对现下的华山派,却是极大的补充与警示。”
他看向风清扬,语气诚恳。
“晚辈想,是否可將这些剑招、以及其破解之法,有选择地传授给爹娘以及可信的弟子?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华山派欲要重振,闭门造车不可取,需博採眾长,更要明己之短。”
风清扬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远处沉沉的夜色,仿佛穿越了数十年的光阴,看到了当年那场导致华山衰落的惨烈內斗。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沧桑:
“剑气之爭,误尽多少门人子弟。
那些招式,本是祸根,却也蕴含著教训与机遇。
罢了,往事已矣。
你既认为对华山有益,那便由你处置吧。”
他顿了顿,强调道。
“不过,老夫不会露面。
这思过崖,依旧是我的清修之地。
除非华山遭遇存亡危机,否则,莫要来扰我清净。”
岳天闻言,心中一定,知道风清扬这是默许了,同时也划定了界限。
他起身,再次郑重行礼。
“晚辈明白,多谢太师叔成全!”
风清扬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又斟了一杯酒,语气变得有些悠远。
“年轻人,是该出去闯荡闯荡。
看看这江湖到底有多大,会会那些成名的人物,经歷些生死一线的磨礪。
仗剑天涯,快意恩仇,嘿,哪个少年郎不嚮往呢?”
他说著,眼中似乎也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仿佛看到了自己年少时鲜衣怒马、纵横江湖的影子。
那丝光芒很快隱去,化为淡淡的欣慰与释然。
时代终究是年轻人的,他能在这暮年,见到岳天这般惊才绝艷的后辈,並將独孤九剑的传承交付,已无遗憾。
“去吧。”风清扬举起酒杯,对著岳天示意了一下。
“江湖路远,凡事小心。莫要墮了我华山的名头,也莫要辜负了你这一身本事。”
岳天也举起酒杯,与风清扬虚碰一下,一饮而尽。
“太师叔保重,晚辈去了。”
他没有再多言,放下酒杯,躬身一礼,隨即转身,大步离去。
青衫身影很快融入月色下的山道,消失不见。
风清扬一人独饮,並未有任何介怀。
翌日清晨,岳天並未急於下山,而是先找到了父母岳不群与寧中则。
“爹,娘,请隨孩儿去一个地方。”岳天神色郑重。
岳不群与寧中则对视一眼,心中疑惑,但见儿子如此认真,便点头应下。三人一路无话,径直来到了后山思过崖。
当岳天引著他们进入那隱秘的石洞,点燃火折,照亮壁上那密密麻麻、凌厉逼人的刻图与註解时,岳不群和寧中则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这是!”寧中则掩口惊呼,美眸中充满了震惊。
壁上所刻,赫然是五岳剑派的诸多精妙招式,而旁边更是刻满了种种匪夷所思、却又直指要害的破解之法!
落款处,魔教十长老的字样更是刺眼无比。
岳不群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死死盯著那些专破华山剑法的图形与文字,脸色先是煞白,隨即因极致的愤怒而涨得通红。
他仿佛能看到当年魔教长老在此地,以无比轻蔑的姿態,將华山歷代先辈苦心钻研的剑法,一一拆解、破尽的场景!
这对於將华山声誉看得比性命还重的岳不群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混帐!邪魔外道!安敢如此!!”岳不群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石屑簌簌落下。
他胸口剧烈起伏,怒不可遏。
“此等污秽之物,留存於世,便是对我五岳剑派的莫大羞辱!合该立刻毁去,以免玷污后人眼目!”
他猛地转向岳天,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严厉与痛心。
“天儿!你若是早已知晓此地,为何不早早报知为父,將其彻底封存?
莫非你也认为,这些专走偏锋、破人招式的邪术,有什么可取之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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