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辟邪剑谱 诸天:武道人仙,横推一切
此言一出,岳不群浑身一震,看著眼前气息渊渟岳峙、自信仿佛能压倒一切的儿子,满腹的斥责与训诫,竟一时哽在喉头,再也说不出来。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个儿子,早已脱离了他的掌控,走上了一条他无法理解,更无法左右的武道之路。
房间內的空气,因岳天最后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语而彻底凝固。
岳不群脸色变幻不定,惊怒、担忧、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在他心中交织。
他死死盯著岳天,试图从那张年轻却过分沉静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动摇或者年少轻狂,但他失败了。岳天的眼神深邃如古井,只有纯粹的自信与不容置疑的决断。
“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岳不群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与一丝无力。
“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你若在刘师弟金盆洗手大会上公然与各派为敌,我华山派立时便是眾矢之的!你可知那会是何等局面?!”
“孩儿並非欲与各派为敌。”
岳天语气依旧平稳,却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只是不愿见有人因莫须有之罪,或仅因交往之人,便遭无谓屠戮。
若无人妄动干戈,孩儿自当静观。若有人不顾道义,强行出手……那么,出手之人,便是孩儿的对手。”
他这话说得明白,他只针对可能出现的酷烈手段,而非整个五岳剑派。
但这其中的区別,在岳不群听来,风险依旧巨大无比。
寧中则看著儿子,心中忧虑更甚,她拉住岳天的手,柔声道。
“天儿,娘知你心善,重诺守信。
但此事牵涉太大,能否……能否换个方式?这曲谱,或许可以匿名送去?”
岳天摇了摇头。
“母亲,既已承诺,便当光明正大。
藏头露尾,非我之道。”他態度坚决,显然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岳不群见事已至此,深知再在曲洋一事上纠缠已无意义,这个儿子心意已决,绝非自己几句话能够扭转。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与不安,將话题拉回了最初。
“罢了!此事……容后再议!
先说林家之事。你既已救下他们,那林平之,你之前信中提及,有意引荐他入我华山门墙?”
提及林家,岳不群的眼神深处,不自觉地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热切。
福威鏢局的《辟邪剑谱》,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当年林远图仗之打遍黑白两道罕逢敌手,其威力传说至今不息。
若能得之……他心中念头飞转,若能收林平之为徒,近水楼台,未必没有机会一窥那剑谱奥秘。
至於岳天所说击毙余沧海、木高峰,他虽震撼,但內心深处,或许仍觉得是儿子天赋异稟兼修了某种奇特外功所致,未必真能及得上那传说中的绝世剑谱。
岳天何等敏锐,破妄之眼虽未全力运转,但岳不群那细微的眼神变化,又如何能瞒得过他?
他心知父亲终究未能完全放下对《辟邪剑谱》的贪念。
他不等岳不群將那份心思表露得更明显,便直接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父母耳中。
“父亲,母亲,关於《辟邪剑谱》,孩儿知晓其根本隱秘。”
岳不群和寧中则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来。岳不群更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眼神灼灼地看向岳天。
岳天迎著他们的目光,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敲在岳不群的心头:
“那剑谱开篇明义,第一要诀,亦是修炼之前提,便是”
他略微停顿,看著父母,清晰地吐出那石破天惊的八个字: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
“轰!”
这八个字,如同九天惊雷,悍然劈落在岳不群和寧中则的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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