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香河片场开拍 这个影帝只想挣钱
“我隨时都可以。”他说。“你给我个详细地址。”
郑乾笑道,“我派人去接您!那不能够让您自己跑过来,这地还挺难找的。”
“行,那我等你!”李宝田答应的很利索。
通知完了李宝田,李绍红也安排人去接他去了,剧组这边则是直接行动起来了。
老侯和田庄庄去搞设备去了,张建雅和李绍红跟带来那俩则是摆弄起了灯光那些玩意。
剧组的氛围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连郑乾都开始回忆著这部戏里有那几场戏算是比较难的,需要他画个大概的分镜脚本出来。
李筱冉倒是也没害怕,毕竟也是在风月剧组里锻炼过的了,反而兴致勃勃的,还挺激动的。
等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李绍红派去接李宝田的人到了。
李宝田来了不说,他还把儿子李或带了过来。
看到郑乾,李或立马抬手打招呼,“郑乾兄弟!”
“叫郑导!”李宝田纠正儿子的话。
李或狐疑的看看李宝田,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改口道,“郑导!”
田庄庄见状顿时笑了,他快步上去,“李老师,这次多谢了!”
“客气!”李宝田跟他握手,俩人使劲的晃了晃。
跟老田客气完,他看了看剧组的整体情况,不禁点了点头,不愧是嫡传弟子。
这配置,全是过来护道的高手。
且不说田庄庄张建雅李绍红这三个导演,就连侯勇也是1980年就扛起了摄影机的老资歷,真神仙打架级的剧组。
观察完剧组的架构,李宝田看向了郑乾,“导演,我答应你的我可做到了。”
“剩下的,可就看你的了!”
郑乾深深的吸了口气,点点头,“嗯!”
“放心!”
边小军看都聊的差不多了,立马笑嘻嘻的上前来,“李老师,又见面咯!”
“来来来,咱们这次条件不允许,只能住民房。”
“不过您放心,这炕我铺的厚实的,现在也能烧。”
李宝田笑了笑,点点头,跟边小军他也是熟人了,毕竟在刘罗锅那剧组还联手了一次,算朋友。
傍晚。
边小军开车去安平镇上打包回来的吃的喝的还有酒水。
整个剧组的人在一块吃了顿饭。
吃完之后,最大的那屋里,炕上盘腿坐了一圈人。
郑乾,李筱冉,田庄庄,李宝田,李绍红。
侯勇和张建雅则是在一旁坐的椅子。
“说实话,我是新手,这剧本围读还是在扁担姑娘的剧组里才知道的。”
“我觉得还是挺有用的,咱有样学样,自己发挥。”
“聊一聊对剧本的看法,还有角色的理解,它山之石可以攻玉,都不要吝嗇发言。”
郑乾看几人不说话,“那我先来……”
“我觉得……”
剧本围读还是挺成功的,毕竟都是一棒子满级大佬或者半步满级的选手在陪著他练套路。
李筱冉虽然新手,但是她的角色代表了欲望,代表了贪嗔痴,也不需要理解,她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小和尚从净土走向浮世。
剧本围读完,整个剧组的人早早的都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只是郑乾注意到临了的时候李绍红是去老田那去了,只能说不愧是你。
陌生的环境,再加上第二天就要开机,他和李筱冉也没亲热,他需要把这股子劲儿压著,等到拍戏的时候再拿出来,所以早早的也休息了。
……
翌日。
剧组一早起来吃早饭,吃完之后留了俩看家和准备午饭的,一伙人全部都或提或抗的全部带上设备出发了。
先拍夏,夏天是李筱冉的戏,拍完她就也能回去继续上课去了。
到了现场之后,侯勇和张建雅还有李绍红开始搭设备,因为环境的原因,这一次连分光器和监视器都没法用,只能凭感觉了。
郑乾和李宝田则是开始化妆,李宝田没什么化的,就是换了一身衣服就乘坐小船到小庙那边去了。
郑乾就稍微复杂一点了,得剃个头。
之前在刘罗锅剧组那他演的嘉庆一直都带帽子,也不用阴阳头,之后到风月剧组的时候只是剃了一下一圈的头髮,头顶还是长头髮,標准的民国汉奸头,这是为了昭示端午后期身份转变的需要。
现在先拍夏天,那他现在还是不諳世事的小和尚,代表了纯洁和天真,於是就剃了一个贴著头皮的半光头。
因为纯光头和受戒容易过线,毕竟涉及到了宗教,还有犯罪戏份,在许可的范围內,能避则避嘛!
剃了头,擦乾净,他也换上了灰色的僧袍,然后也坐船到小庙这边了。
第一场戏,求稳,图个好彩头,就拍少女妈妈带少女到庙里还拜佛祈祷和治病这一段。
一切就绪,边小军亲自拿了场记板上来。
“第六十八场第一镜,action!”
……
拍摄的过程很顺利,顺利的有些不像话了。
郑乾还好,不是新手,还和巩丽对过戏,他的水平眾人都不奇怪。
奇怪的是李筱冉,这是纯新手,她的几场戏基本上也都是一遍过。
拍少女和青年和尚亲热的戏份的时候她是换的五分裤以及贴身抹胸来拍的,只露了个肩膀和小腿,其它的用暗喻。
在这一点上郑乾觉得江文確实牛笔,最起码比楼业牛笔。
楼业的戏里最喜欢出现三点,好像他的戏不露一下三点就表达不了这戏有多牛笔一样。
怡和园是,推拿是,春风沉醉的晚上和风中有朵雨做的云也是,郑乾只看过前两部,秦淮茹因为这玩意被蛐蛐了一辈子,还失去了一个一线男星的男朋友。
这样的拍摄是坚持了五天,五天就结束了李筱冉在这部戏的全部拍摄。
郑乾让她回去,她想留下,不过最终她还是听话回去了,是边小军送胶片回京城,顺道带新的胶片过来顺道送她回去的。
她一走,郑乾感觉自己更加的得心应手了,看来下次自己的戏或者敏感的角色得儘量的避开自己亲近的人,郑乾不禁想到。
现场在准备,这一场戏要拍的是青年和尚带著戾气从外面回来然后被老和尚吊起来打的这场戏。
郑乾这会儿正在戴假髮,头已剃了,现在也只能这么拍了。
他正想呢,边小军的一个司机飞快的跑了过来,“郑导郑导,军哥让我跟你说有人来探班,是陈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