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避嫌 大明皇太孙
傅友德硬著头皮出列。虽已决意追隨朱允熥,却不敢欺君:“陛下,二皇孙確曾向微臣请教。”
“然臣惭愧,对草原战史所知有限,未能尽力。”
“是么?”
朱元璋又看向周观政。这老臣叩首道:“陛下,老臣亦未能相助。皇孙欲寻贤才,老臣本欲举荐杨荣,不料其已迁居。”
“再遇时,杨荣已追隨三殿下。”
“周先生!”朱允熥当即解释,“此乃皇祖父旨意,非孙儿结党!何况杨荣乃朝廷命官,非我私属。”
“殿下恕罪。”
虽眾人心知肚明,但有些话不宜说破。若张扬杨荣是其心腹,难免遭人非议——莫非只有这一位属官?与茹瑺又是何关係?
若再与胡惟庸旧事相较...
纵使问心无愧,也当避嫌。
稳字当头!
“哦?”朱元璋挑眉,“允炆也曾招揽杨荣?”
朱允炆麵红耳赤,暗恼黄子澄多嘴。
“那...那...”
“皇祖父,此事已过,当初孙儿...”
他支吾难言。
“看来是朕截了你的胡啊。”朱元璋转向朱允熥,“熥儿设立银行,筹措粮餉,功不可没,理当封赏!”
“孙儿明白。”朱允炆满心不甘!
杨荣之才,早已在挫败黄子澄时展露无遗。
实在可恨!
“杨荣,你迁居了?”朱元璋问。
“蒙三殿下赐宅。”
朱元璋似笑非笑地瞥了朱允熥一眼,心知此子早有谋划。
“周观政与傅友德既未尽力,允炆仍能编成此志,实属难得。”
“好!”
朱元璋又翻数页:“不过朕觉得,此书尚需斟酌。”
“为何儘是前朝战事?捕鱼儿海最负盛名的不是蓝玉么?”
“怎反倒大书特书苏武牧羊?”
蓝玉闻言愤然:“陛下,容臣一观!”
“准!”
果然,捕鱼儿海战役只字未提他的功绩。
黄子澄急忙辩解:“大將军虽战功彪炳,然在臣看来,较之苏武犹有不及。”
“且歷来修史皆为前朝立传,岂有引用本朝事例之理?”
“这...恐有不祥。”
黄子澄!!
蓝玉勃然大怒,自己竟不如苏武?他亲率二十万大军顶风冒雪,转战千里,击溃敌军十七万之眾,自身伤亡微乎其微!
苏武不过是在匈奴牧羊十九载,怎能相提並论?
荒谬!
傅友德死死拽住蓝玉衣袖,示意他不可殿前失仪。
朱元璋发觉,此书记载文臣远多於武將。即便提及武將,也多是作为文臣附庸出现。
殿內只闻书页翻动之声。
黄子澄正欲归列,忽觉臀上一痛,四顾却不见元凶。
混帐!竟敢在朝堂上行此齷齪之事?
身旁唯有...茹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