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吧，瞧你们这些人，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的，要是给你们上上刑，什么鞭打啊、火烙啊、针刺啊，嘖嘖嘖，就怕你们这养尊处优的身板，受不了哦——”

开始有人微微颤抖起来，但还是没有人先开口。

“没人说是吧，那好，我给你们讲个故事。有一天，我们抓到一块疑似大石头的东西，但我们怀疑它是偽装的，並不是真的石头，便要它交代自己的真实身份。”

“没曾想这臭石头的嘴还很硬，一直声称它就是石头。”

“后来我们就给它上刑，鞭打、火烙、锤击，弄得遍体鳞伤的，最后这臭石头扛不住，交代说它是『小石头』。”

“『小石头』和『石头』有区別吗，再打！”

“最后这石头熬不住了，终於坦白交代，承认它是『馒头』，你说可笑不可笑，早说多好啊，不就可以免了这皮肉之苦？”李啸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眾人没有笑，都情不自禁地哆嗦著，一个肥胖的铺面老板的胯下，更是不可自抑地湿了。

“你们怎么不笑啊，看来我说的笑话，不是太动听嘍，你们是不是觉得，那刑讯的鞭挞和惨叫声，才是最美妙的天籟之音呢？”李啸冷笑著说道。

“大家別听他的恐嚇，我们是陈家的人，谅他们军统局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老九突然开口说话了，看来这傢伙是个刺头。

“好吧，看来这个傢伙不识时务，是个泼皮户，不打是不成了！”李啸一挥手，喝道，“给我吊起来，狠狠地打！”

不一会，吊在空中的老九，便被打得惨叫连连、伤痕累累。

李啸斜藐了他一眼，冷冷地说：“这个蠢货，不说更好!”

“说了，当地下商业电台处理，罪责还轻些；不说，就当是日谍处理，给他安个刺探军情、通敌卖国的罪名，直接枪毙了事！”

“你们若是不说，我也省事了，统统安上收集战略违禁物质、资敌卖国的罪名，今天咱们可是人赃俱获，也容不得你们抵赖！”

“我说，我说——”终於有人忍受不了这种精神的折磨，开口投降了。

“我也说——”

“我也说——”眾人纷纷开口了，就像是千里堤防破开了一个小口，隨著汹涌洪水的倾泻，溃坝已是无可避免的了。

眾人爭先恐后地把自己知道的事都交代了，最后，被打得体无完肤的老九也扛不住了，老老实实交代了有关电台的事。

一直到深夜，隆盛商行案件的审讯工作，才算是圆满地画上了一个句號。

翌日一大早，李啸就给戴老板打电话，匯报案件进展情况，戴老板要李啸带上该案的所有卷宗，到戴公馆见他。

李啸立即驱车前往戴公馆，戴老板如昨日一样，早已等在了会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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