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给日本人的那些情报，何鐸早就抄下来，一一拿来给我过目。”高万祥戏謔地看著袁亦騫，冷冷地说道，“这事，特派员跟我说要查內奸时，我都没有说。”

高万祥转头对著身边的李啸，略带歉意地说道：“我呢，主要还是相信特派员您的能力，希望您能帮我肃清，日本人在我身边的所有臥底。”

“无妨。”李啸笑了笑，丝毫不介意地说道。

何鐸是高万祥的卫队长，看来高万祥还是一个谨慎的人，对李啸也是有所保留，並未和盘托出。

“嗯这——”袁亦騫狐疑地问道，“团长，你该不会是在誑我吧？”

“呵呵，你不信是吧——”高团长吐了一口浊气，冷笑道，“那好，我会让你心服口服的，何鐸，你去把记著那些情报的本子拿过来，给他看一眼。”

何鐸出去了一小会，很快便拿来一个小本，递到了袁亦騫面前。

袁亦騫惊疑地接了过去，仔细地翻看起来，上面確实记满了他发给日本人的情报內容，还註明了日期。

“怎么样——”高万祥盯著袁亦騫，冷冷地说道，“我一笔一笔地，都给你记著呢，前年，你把我们团搜索队的巡逻路线，都告诉了日本人的特战队，让他们避开了我们的搜索队，没错吧？”

“去年，你把进出山的秘密小道告知了日本人，还把沿途的一些藏身处一併泄露，如採石岩、飞雁磯，当然，你也隱瞒了石崖穴、龙吟洞、虎啸岩几处。”

袁亦騫越听越心惊，越看越心慌，虽然天寒地冻的，但他的头上已有细细的汗珠冒了出来。

“还有，今年，你把我们团的几次逃兵事件，都详细地报告了日本人，怎么样，袁团副，我说的没错吧！”高万祥狠狠地看著袁亦騫，森冷地说道。

“团长——”袁亦騫把小本还给何鐸，缓了一口气，才鼓起劲，平静地说道，“这些情报，不就刚好证明了我是假投降的吗？”

“我给日本人的这些情报，真真假假，有虚有实，有掩饰，有隱瞒，並没有向日本人完全透露实情。”

“你再看看——”袁亦騫辩解道，“这里面，有哪一条是给我们团造成了巨大伤害的，没有吧？”

袁亦騫表白到：“日月可鑑我的心，由此你们可以窥探，我的那一片用心良苦啊！”

“不然，你以为我会留你到现在？”高万祥摁灭了菸蒂，冷笑到。

“袁团副，你不要以为只有你聪明，別人都是傻子。”高万祥嘲讽道，“谁不知道要韜光养晦，谁不知道要避实就虚，谁不知道不能以卵击石。”

“我们蛰伏在这里，避开日本人的锋芒，修生养息，我就是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可以出击狠狠打鬼子的机会，特派员的到来，让我知道这个机会终於来了。”

“这几年，你也功不可没啊——”高万祥嘲弄般看著袁亦騫，冷笑道，“当然，你別得意啊，那是带引號的，利用你，我们確实稳住了鬼子，积蓄了自己的力量，等来了最佳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