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九章  理想天国里的漫长熬煮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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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理想天国里的梦境復刻到现实生活里的时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只觉,一切的一切全都是虚幻。

无法被证实的故事剧情,继续在人世间演绎著自成定数的奇幻因缘。那充满未知变数的角色戏份,却没有按照传统路数呈现画面。倒是老天看明白了前因后果,专为他们腾出了一片清静。只见,世界仿佛被静止了似的,张元祥一路小跑的推著鈺儿回到他租住的小区里头,不仅没碰到一个人,就连电梯都停在一楼等著他们俩。

兴许是没有那些世俗的身影介入的缘故,他们俩看著电梯门关上后,便相视著彼此的眼睛笑出了声。张元祥怜惜的看著鈺儿,拨起她的一缕头髮掖到她耳后,说:鼻子都红了。说完,他的眼睛就湿润了。她微笑中闪著泪光,推了他一把,说:你干嘛,不许在脑子里胡思乱想。他仰起头眨了眨眼睛,正要说话,电梯门开了,於是他笑著把她推出电梯,说:这下踏实了。

她擦著眼睛,说:你看我眼睛是不是花了?

他把她推到门口停下脚步,看了看她的眼睛,说:就是有点红。

她吸了吸鼻子,看著晾在门口的衣物,说:这都是你洗的?

他开了门,说:就是中午回来那会儿洗的。

说著,他就把她推进了屋子。

她看著屋子里的一切,说:你一个人还挺整洁的。

他关上门,把她推进里屋,说:我这也是瞎收拾呢。

她瞅著屋子里的细节,他说:你稍等一下,我换个床单。

她说:有没有个旧单子什么的,给我垫一下,要不给你弄脏了。

他拿出一条新床单,说:没事,我完了洗吧。

说著,他就铺开了床单。

她看著他,说:你可別笑话我。

他微微笑了笑,说:笑你干嘛!

她害羞的低下头没说话,他又拿出一条绵床单,然后叠成长条状铺到了床上,说:这下就好了。

说著,他就抱起她,把她慢慢的放到了绵床单上。

她鬆开手,说:要不你戴个口罩!

说著,她就翻起了包。

他说:没那么多讲究。

她有点不自然的看向他,他说:我再给你拿条被子,你一会儿换下来,先盖上。

说完,他就拿了条夏被,放到了她旁边。

她放下包包,说:有没有不用的毛巾?

他说:有呢。你稍等上一下,我烧壶水。

说著,他找出两条新毛巾,然后放到盆里,就烧了一壶水。

她目不转睛的看著他,他拿了把凳子放到床边,说:要不先给你把裤子褪下来,等水开了,就好弄了。

她楚楚动人的点了点头,他便蹲下来帮著她脱了鞋子,然后又帮著她把裤子褪了下来。

她看著他,说:就扔地上吧。

他说:冲一衝,泡到桶里,一会儿到洗了。

说完,他就到卫生间用淋浴喷头冲了冲裤子上的污物,然后泡到桶里,顺便插上了热水器。

这时,水已经烧开了,他接了盆凉水往那个盆里倒了一半,又把开水分別倒到两个盆里试了试水温,说:你替换著用。

说著,他把一个盆放到凳子上,把另一个盆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

她看著他,他说:我下去给你买件衣服去,你慢慢换,別著急。

说著,他拉上窗帘开了灯,就准备关上里屋的门往外走。

她像鵪鶉似的,娇羞的说:我一个人害怕。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神情有些紧张的看向她,说:我不走远,一下就上来了。

她舒了口气,说:就不能怜香惜玉点,那么封建干嘛?

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我怕你不自在。

她说:我都这样了,还有啥不自在的?你別嫌弃我就成。

他赶忙说:没有,没有。

她说:那你帮我弄。

他紧张的心跳扑通扑通的,仿佛就要跳出了胸膛。她见他有点迟疑,就躺到床上,说:我不看你,你別难为情。

张元祥虽然很久没见过女人了,他也算不上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最起码的尊重他还是懂得滴。而现在呢,鈺儿显然是接受了他,他要是再扭扭捏捏,那就不像个男人了。想罢,他便小心翼翼地褪下她的袜子、秋裤和內內,然后拿到卫生间衝去污物一併泡到了桶里。紧接著,他拧乾毛巾,把残留在她身上的污物也擦了去。

她闭著眼睛享受著他的爱,他温柔的詮释著他所能给到她的爱,说:等一下,再冲一衝。

她说:臭不臭?

他说:你闻闻。

她闭著眼睛开心的摇了摇头,他很幸福的把水倒掉,说:鈺儿,你姨妈是不是来了?

她说:快走了。

他帮著她翻了个身,说:肚子还疼吗?

她感觉了一下,说:还有点。

他边给她擦著身子,边说:一会儿给你买个热水袋,在肚子上敷一敷。

她说:我这是老毛病了,姨妈每次快走的时候就会拉肚子。

他似懂非懂的说:早知道,你该是別过来么!

她说:又不由我。再说了,这不是因祸得福了嘛!

他笑了笑,说:好了,你別动,我把这条床单拽走,然后给你冲个澡,就可以钻被窝里了。

她说:你从我包里拿个那个。

说著,他就取了一张递给了她。

她垫好后,说:拽吧。

说完,他就轻轻的把这条床单拽了出来。

她翻了个身,说:你把那个凳子拿到卫生间。

他说:好,稍等一下。

说完,他把这盆水倒掉,把毛巾洗了洗拧乾,然后从桶里捞出裤子放到一个盆里,把剩下的两件衣服捞出来放到了另一个盆里。

他在卫生间正接著水,她在里屋喊著他,说:亲爱的,你放那儿,等一下我自己洗吧!

他关上水龙头,说:我先把水换一下。

说完,他把她的袜子洗乾净晾到衣架上,又把床单泡到桶里投了两下换了一遍水。

她说:好了吗?

他说:放点洗衣液就好了。

说著,他倒上洗衣液,就来到了里屋。

她脸红的看著他傻笑著,他有点不好意思的拿起凳子,说:凉不?

她摇了摇头,他把凳子放到卫生间铺上毛巾,回到里屋说:卫生间里头有点小,还不好抱你。

她张开双手,说:你就这样抱我。

说著,他半跪到床上,她搂紧他的脖子,说:你慢点,小心给你衣服上蹭上那脏东西。

他慢慢地抱起她的腿,然后退到地下,她开心的像个孩子似的笑著。他感受著她的呼吸和心跳,把她抱进卫生间放到凳子上,说:冲一衝、抹点沐浴露就行了,我怕你著了凉。

说著,他就伸手取下了淋浴喷头。

她试了试水温,说:正正好。

说完,他就给她冲洗了起来。

不再孤单的感觉真的很好,可张元祥不想在这种情况下通过那种方式去占有这份珍情。只见他头脑很清醒的给她擦乾嫩白的身子,然后就抱起她回了里屋。她像树懒一样紧紧的搂著她,他把她放到床上,她都不肯撒手。他只好顺从了自己的心意,跟她来了一次他很久都没有过的拥吻。孤男寡女,乾柴烈火般的甜蜜在一起,想不发生点什么都好像说不过去,可张元祥並没有继续延展剧情,他看著她的眼睛,幸福的说:谢谢你的出现。她把头顶到他头上,搂著他的脖子,开心的说:我也谢谢你。他把她搂到怀里,摸著她的背,说:咋这么凉呢,赶紧盖上被子。她说:我想盖你那条被子。

他看了看,说:我那条被子脏的洗也没洗,你就盖这条吧。

她说:我不,你的味儿好闻。

他幸福感满满的说:那你往里点。

说著,他就抱起她往里坐了坐。

她看著他的眼睛,他展开他这条当兵时候的被子抖了抖,然后给她盖到身上,说:把这条夏被给你垫上。

说著,他就垫到了她头下。

她露著肩膀闻了闻他的被子,笑著说:一股男人味儿。

他笑了笑,说:凉不凉?

她说:不凉。

他说:那你一个人待会儿,成吗?

她含情脉脉的看著他,说:你去哪里买衣服?

他指了指窗外,说:就楼底下,不远。

她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著渐渐暗淡下来的夜色,说:几点了现在?

他看了看手机,说:不到六点半。

她想了想,说:你隨便买几件就行了,不用买太好的。

他看著她,说:我下去了看。

说完,他就要转身,她突然说:你过来,我看你衣服上是不是蹭上了?

他低下头看了看,说:没事儿,看不出来。

她爬到床边看了看,说:赶紧脱下来泡上,要不洗不起来了。

他给她盖好被子,说:你躺好,別著了凉。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床单,说:亲爱的,再帮我拿张那个。

说完,他就又给她拿了一张。

她垫好后,他给她盖上被子,她脸上露著羞涩的可爱,说:第一次见,就把最丑的一面展现在了你面前,真是丟死人了。

说完,她把被头一拉,然后就钻到了被子里头。

他上前拍著她,说:什么叫最丑的一面?明明是夫妻间的正常生活状態。

她躲在被子里说:你別哄我,我又不傻。

他拉开被头,看著她,拨开她凌乱的头髮,说:哄你干嘛?

她说:那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嘛?

他亲吻了她一下,说: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都不离不弃。

她闪著泪花钻在他怀里,说:感觉像做梦一样。

他笑著说:那就把这个梦做的再久一点。

她吸了吸鼻子,在他怀里点著头嗯嗯了两声,他说:不敢哭了,你这两天抵抗力差,小心感冒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又情不自禁的跟他拥吻在了一起。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铃音却很不適宜的惊扰了他们俩的美妙瞬间。

她撒著娇,拍了他一下,说:真討厌。

他笑著给她把手机拿过来,她看了看,然后揪著被头半坐起来,捋了捋头髮,接通电话,说:表姐,你回去了没有?

他轻声从她包里拿出水杯,放到床边的桌子上,用口语说:鈺儿,我先下楼,你自己待会儿。

她指了指他的衣服,他笑著点了点头,然后换了件衣服,跟她做了一个要出门的手势,他就兴高采烈的出门下了楼。

爱情的力量似乎是有魔力的,只见张元祥压抑了多年的抑鬱突然间就烟消云散了,就连那耳鸣声都换成了幸福的交响乐章。

这份迟来的爱,来的是那么巧、那么好、那么妙,却並没有像柔情似水般的那么细腻、那么柔美、那么浪漫,完完全全是普普通通的生活写照。

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见,从相见到相悦,真就像梦一样很是不可思议。张元祥回想著从她出现后的点点滴滴,却也在不知不觉中想起了过去。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奇特,它高兴的时候会天遂人愿的把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拉合在一起,它不高兴的时候又会冷酷无情的把两个融为一体的人拆散。或许,缘分本来就是短暂的,在相应的时间和地点了还了前世相欠的债,今生才会不留遗憾的遇见原本来的自己。

已在生活中体尝过人间疾苦的张元祥,虽不懂什么是爱情,但他坚信一个最简单的道理,那便是命中注定。因此呢,他没有异想天开的沉溺在他梦了又梦的温柔乡里,而是带著对美好生活的嚮往在心底里许下了对她的誓言。於是乎,他边走边思谋著他和她的未来,到柳巷给她买了一套內內、一条秋裤、一双袜子和一条裤子,就赶紧到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上红糖、矿泉水和卫生棉返回了出租屋。

此时,鈺儿像是睡著了,他就轻声放下手里的东西,关上里屋的门,到卫生间里洗起了她的衣服。这是他人生头一次给一个女人洗衣服,而且还是很贴身的衣服,所以他难免又会在脑子里浮想联翩。不过呢,那种一时的衝动或一时的快感,很快就被眼前的事实所代替了。只见,他晾好衣服后,就点了支烟站到了门口。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看得出来,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看著这处搬不走的小区,张元祥正想著她也该回了,她就在屋子里叫起了他名字。他急忙进了屋,说:在呢,在呢!说著,他就关上门去了里屋。

她揉著眼睛,说:你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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