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盆满钵满(求追读呀) 大雍十八年:开局救走革命者
爵爷新收了一名义子,就是那个救小姐回府的男人,听说是个什么帮主。
翌日清晨,这个消息便在全府上下风传。
很快该消息便被爵爷亲口证实,因为他非常郑重的將此事通告整个王家,这就意味著不是普通义子了。
甚至亲手交给了王执一块彰显身份的信物玉牌。
没有任何人有异议,就算有,估计也是藏在心底不敢宣之於口。
这事儿最欣喜的还属王灵官那丫头,她失去了一个疼爱她的兄长,老爹马上就给她找来一个义兄。
近几日她本像是突然长了好几岁般,变得沉默寡言,还让裴氏担心不已,见闺女露出了笑容,她也就放心不少。
虽说是爵位的唯一继承人,但七八岁本不该是承受那么多的年纪。
此间事了,王执便准备回留州县了。
临行前,他来到了王东来的书房。
武人的书房,掛著猛虎下山图,架子上支著甲冑刀兵,木质书架上也是兵法,透著一股子杀伐之气。
昨儿一夜王执已经背下了刀谱,十多年的刀法底子,再加上老王的悉心教导,背下並不难,当下將摹本还给乾爹。
同时,他在书房露出了自己真实面貌,都是义父了,再藏著捏著显得他王执太不真诚。
他也说明了自己本名王执,本人其实是留州望族王家的独子。
为了应付那个心黑的县令,不得已搞了两幅面孔,虚与委蛇,王执没忘了跟乾爹多说两句胡县令的坏话。
地方官员的事情,王东来身为武官向来是不掺和的,至於王执是帮主还是望族家主,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別。
而这些全都交待完了以后,王执又面露迟疑之色。
“有屁快放,跟我还支支吾吾什么。”王东来收起摹本,敏锐的察觉到王执似乎还有话要说。
“嘿嘿,瞒不过乾爹。”王执笑笑就开门见山了:“留州县流窜著几名新中会的乱党,省府令县衙严查,务必在十日內交出乱党,而县令將这事交给了我。
眼下距离那十日之期也不过两天了,依旧没有乱党的踪跡,说不得早就在县城团练兵的眼皮子底下溜了,时间一到交不出人,省府问罪,那胡县令必然找人背锅。
届时给孩儿扣上一个勾结乱党,里应外合,这才让乱党分子逃出生天的黑锅,那孩儿可真是屈死了啊。”
“放屁,本爵爷的义子,也通乱党?!”王东来眉头倒竖,发出一句怒音。
“不好说啊,那胡县令平日就是个阳奉阴违的人,身为留州父母官,却不干父母事,待省府发起怒来,这事儿总得有人顶上不是,多半这狗官一早就想好了,万一是这么个结果,就拿我去问罪。”
“乾爹你看,省府那边是哪个大人下去督查,你帮著打探一二,再替孩儿美言两句。”王执悄悄说著。
王东来看了看王执,思索著,好一会儿后才道:“好,此事我已知晓,你只管回你的留州。”
“谢乾爹。”王执行了一礼,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等到书房的门关上,王执心头的大石才终於落地,鬆了一口气。
而也就是王执远去后,书房的屏风后走出一个英武挺拔的小將,正是王东来的亲兵,那位掌旗官王七。
王七来到王东来身侧,低声道:“將军,这位王帮主心思很多啊。”
爵爷站起身来,去架子上拿自己的袍子,隨口说道:“从最底层混上来的,心思不多一些,早被人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至於那乱党以及他们大兴帮的情况,你也悄悄去留州打探一番。”
新中会他也有所了解,这个被朝廷打为乱党的组织,里面很多人他也曾十分的熟悉。
但政治上的事情他王东来不懂,他是一个將军,他只懂保家卫国,浴血奋战。
“是。”王七答应道。
“另外,从今往后你得叫他少爷。”爵爷穿好了外出的衣袍。
此话听得王七一惊,忙垂首道:“是,將军。”
同时心里生出一股別样的情绪,这些年来,军中多少天赋出眾、人品端正的士卒,都没被將军收为义子,此人真是得了好大的幸运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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