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如此冤枉(求追读呀友友们) 大雍十八年:开局救走革命者
盏茶功夫后,王执背著张大发走进了曹氏医馆。
后者又小声说道:“若不是你找到我,我恐怕就算扛过这个秋天,也得死在冬日的寒风里,在某个犄角旮旯,捲缩著,慢慢凉透,无人收尸。”
王执沉默了,他记忆中没有张大发这个名字,恐怕原剧情中,这个怀揣抱负,懂火器,想在乱世之中干一番事业的年轻人真的死了,死的悄无声息。
换句话说,这世道,又何止一个张大发。
於是王执没搭话,跨过了医馆门槛,大声喊道:“大夫,大夫呢,瞧病正骨。”
鼻尖全是药香味儿,眼前一面墙的药匣子,几个穿著灰棉褂子的药童在抓药,年纪不大干乾净净的。
医馆內没有病人。
这年头病了能喝两勺糖水的都算日子过的不错了,更多的是寧愿搞几个野果子吃也不来医馆瞧病。
“別吵吵,来了。”一个年过五十的精瘦汉子掀开蓝色布帘子走出,鼻樑上掛著个黑眼镜儿就上来瞧病。
不多大会儿,大夫拍拍手:“腿还能治,只是骨折,正骨三个银元,外敷药膏二百文一贴,给你开十帖,其余多处皮肉伤,外敷草药算你五十文吧。”
“治不治?”
听的王执暗自咋舌,这普通人是瞧不起病,难怪县城里好多农夫农妇不是硬抗等死,就是寧花几百文请神婆驱邪,也不踏入医馆一步。
光那三个银元,就够码头扛包工不吃不喝的扛两个月了。
现在他回过味儿来,甚至怀疑衙门对外公布的十八坞水匪的悬赏金,与上报朝廷的金额不一致,且极有可能差距过大。
张大发听的愣神,他知道医馆贵的吃人,没想到这么贵,一把拉住王执悄声道:“罢了,搞两块木板草绳綑扎一通算了。”
王执没搭理他,直接跟大夫说道:“治,抓紧。”
两刻钟后,王执提溜著草药离开了曹氏医馆,身后跟著拄著拐棍的张大发。
別说,这贵是贵了些,这大夫手段高明啊,张大发看上去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惨了,而拐棍还是附送的,就算不错了。
王执立门口招呼了一辆黄包车,二人朝著码头而去。
一番折腾,申时刚过,还算及时,赶上了西南联合商会去往隔壁行省的货船。
这次货船上倒是没遇到钱顺,护卫头领换了个不认识的人,却有不少普通护卫认出了王执。
对王执客客气气的,並在通报了新的护卫头领后,將王执引进了独立仓室。
室內有小几,有软垫子,碳上咕嚕咕嚕的还坐著一壶茶水。
王执暗道,也是叫自己混上单间儿了。
他没拒绝,乐得一个清净,打坐修行。
而张大发就著茶水,吃了一个肉夹饃后沉沉睡去,这是他睡的最安稳的一觉,咧著嘴角,口水打湿了衣领。
两个时辰后。
王执双目一睁。
金精功:经验值52/22/100。
货船也逐渐降速,终停靠在了码头。
留州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