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明爭暗斗,愿者上鉤 执卦武圣
三日时间,即便有合適功法的情况下,想要轻易练出內劲,也无异於天方夜谭。
好在那贼首一身武道修为被废,內劲也无,两人倒也算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赵静蓉能做的,便是在这三日內不断与李延餵招。
轻风刀法虽未入其意,但已具五分其形。
第三日傍晚,赵静蓉方才带著李延出门,一路来到了来到了一处明显看起来就较为富庶的街道。
相较於兗州城內的大小势力,王家的財力与富庶程度是绝对排第一的。
所以这一片街面的住户大多身家不菲,环境相较於其他地方来说也要清净三分。
而王家宅院算得上是兗州城最大的一处院落,占地足有十数亩之多,其中各色雕栏屋翎无一不是精致之物,单论富贵气息远超旁人一等。
此时身著一袭天青袍服,约摸四十多岁王家二老爷王欒,挣带著几位下人在门外等候。
见赵静蓉前来,王欒上前拱手道:
“见过赵夫人!”
赵静蓉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同样一礼,不过却没说什么。
毕竟今日来此,是要她亲自带著方才收入门中的首徒,来为了一道功法线索去做一件生死难料,几近送命之事。
这对心高气傲的她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若不是叔父亲自开口,纵然王家势大,她怎的也不会做到如此地步。
王欒对赵静蓉的態度不以为意,接著目光顿时锁定了跟在赵静蓉身后的李延,忽然开口道:
“你救了珺儿性命,未能第一时间去鏢局向你道谢,你莫往心里去。”
李延闻言一怔,看了眼这个一袭华袍,但显得有些隨意的男子,隨即低头:
“二爷言重了。”
在拜入赵静蓉门下后,自然有人跟他提起了先前所救的孩童当中,比较有来头的两位。
其中松鹤楼的祁途安祁掌柜,亲自来鏢局致谢,也算是结识了对方。
而这位来头更大的王家二老爷,应该是因为自家夫人的缘故,並未大张旗鼓的去鏢局表示。
如今能当面说出这话,已经是很给大通鏢局面子了。
王欒上下打量了一眼一番,嘆息一声,眼中浮现不加掩饰意兴阑珊,直截了当的开口道:
“我这一脉有难处,虽不光彩,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之事,为了確保珺儿平安,我已经將她送到了一处兗州城势力插手不到的地方。”
李延听著他的话,只是低著头,並未多嘴,毕竟他也从鏢局其他人口中知晓了这位的难处。
不过王欒话锋一转,继续道:
“珺儿临走,对我这个父亲留下的交代不多,说到底还是我亏欠了孩子。
不过她叮嘱我,要我在这兗州城內儘量对你多加照顾,以全你对她的救命之恩,可惜还没等我將手头的这些腌臢事情处理完,就出了这档子事。
赵馆主论起辈分来,是你的师公,他代你做的决定,我王家也不好插手。
不过你大可放心,一会儿等你真动起手来,我就是拼著被馆主责罚,也会出手保全你的性命。”
这次轮到赵静蓉怔了一下。
而王欒说完,便挥袖转身就从正门走了进去。
赵静蓉与李延对视一眼,还是跟著王欒入了王家宅院。
单论这府內山水布局,亭台罗列,王家就是个有格调的,绝非普通暴发户一流。
宅院当中诸多假山亭台,不知从哪儿引来的活水在山中形成几条不弱的潺潺流水,使得庭院当中气机顺畅,藏风藏气,应当也是下了一番功夫布置的。
各色明显精心种植的花束盆栽鲜艷而不庸俗,端的是一副生机盎然之景。
而且府內亭台楼榭,假山花丛的角落里,毫不掩饰的有各色护院昂然守护。
单论精气神与武道修为,几乎与鏢局中的精锐趟子手不相上下。
这等力量看的李延有些咋舌。
王家本就是在兗州城內发展最久的老牌家族之一,经营多年,势力最为根深蒂固。
在出了王家老祖这一巔峰一流高手之后,更是上了一个新高度,除了盐铁这等大雍严令把控的要物外,几乎將整个兗州城的衣食用度包揽了近一半。
单是在王家当个护院,论起待遇来说,比起要在刀口舔血的趟子手也只略逊一筹,培养出来的人手自然不会太差。
跟著王欒七扭八扭的走过几道,来到一处小院门前。
此时跟在身后的僕役都已经自觉离去,王欒推门进去,赵静蓉与李延自然跟在其后。
入门之后,走在前面的王欒自然的侧身立在一旁,李延前方的视线一下子空了出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被绑在一根粗壮木桩之上,身著单薄白衣的一人。
这人从身形上还能勉强看出是个位女性,身上不仅遍体鳞伤,到处是乾涸的血痂,明显受到过极大的折磨。
整个人也如被抽走脊骨一般无力的被绑在木桩上,披头散髮的垂著头颅,生死不知。
也就在三人进入这座小院的同时,小院厅堂中也缓缓走出了二人。
首先走出的,是一位满头银髮,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兗州城唯一一位达到巔峰一流武者之境的王家老祖。
稍稍落后半个身位的,则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此人身板紧实,肩宽臂长,好似一头猛虎盘踞,又像一口收刃的厚背刀。
正是兗州城內唯一一位领悟意境,同样也达到一流武者层次的兗州城第一高手。
赵家武馆馆主,赵琛。
初见此人,李延只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锋芒之势自对方身上发出。
待男子走出厅堂,二人双目相对之时,甚至李延都隱隱地感受到一股凌厉无前,锐意冲霄的强烈压迫感。
有如实质般挤压著他四周的空气。
不过这压迫感来得快,去的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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