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阿禾被掳 开局享寿九百载,金手指才来!
镇南一间铁匠铺外,李尘青站在门前眉头紧锁。
这里是吴家庄的產业,昨夜这里发一起失踪案。
失踪者是一名十五岁的铁匠学徒,名叫石头,阳年阳月出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与之前那些阴年阴月出生、现场残留阴煞气息的失踪案不同,这里的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奇异的灼热感,即使距离案发已过去一夜,依然能隱约感受到。
门板上,一个赤红色的诡异符號如同烙印般刻在木质纹理中,符號的线条扭曲蜿蜒,仿佛跳动的火焰。
李尘青伸手触碰那符號,指尖传来微弱的灼烧感。
他调动一丝神识探查,顿时感到一股暴烈、灼热、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沿著神识反向侵蚀而来!
他立即切断联繫,后退半步,眼中闪过惊色。
这不是阴煞之力,而是某种……阳煞?或者说,是被人为扭曲、污染的纯阳之气?
“头目,这已经是吴家庄势力范围內第九起了。”老郑站在他身后,脸色凝重,“按照之前的规律,失踪者生辰八字要么极阴,要么极阳。如今阴阳各半,恐怕……”
“恐怕什么?”
老郑压低声音:“恐怕是在进行某种邪门的仪式,需要阴阳平衡的祭品。”
李尘青心中凛然。他想起镇西庙宇区日益浓郁的阴煞气息,想起夜间那些诡异的诵经声。镇魂帮到底在做什么?
“头目!头目!”一名年轻护卫气喘吁吁地跑来,脸色焦急。
“何事慌张?”李尘青转身。
“洗衣房……洗衣房那边出事了!”护卫上气不接下气,“有个小丫头失踪了!”
李尘青心中一沉,某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般漫上脊背:“谁失踪了?”
“听说是叫阿禾的那个丫头,十四五岁,平时不怎么说话……”
“什么?阿禾失踪了?!”
李尘青的声音陡然拔高,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老郑和那名报信护卫都嚇了一跳,他们都知道李尘青与阿禾关係匪浅。
没有片刻犹豫,李尘青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几乎带起风声。
“头目,要不要先稟报赵队长……”老郑急忙跟上。
“你们去匯报。”李尘青头也不回,“我先去洗衣房。”
他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角。老郑愣在原地,与报信护卫面面相覷,看来头目很生气。
洗衣房位於吴家庄外庄西南角,紧邻后山溪流,是一排低矮的砖瓦房。此时,房外围著七八个妇人,正七嘴八舌地议论著,脸上都带著惊恐和不安。
李尘青快步走来,人群自动分开。他一眼就看到了洗衣房的管事刘婶,一个五十多岁、面容憔悴的妇人。
“刘婶,怎么回事?”李尘青直接问道,声音儘量保持平稳,但眼中的急色却掩藏不住。
刘婶见到李尘青,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上前:“李头目,您可来了!阿禾那丫头……昨儿晚上还在的,今早该上工时,却怎么都找不著了!”
“具体什么时辰发现不见的?”
“卯时三刻。往常这时候,阿禾早就起来烧水了,她一向勤快,从不误工。可今早灶房冷清清的,我去她铺位看,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却不见了。”刘婶说著,眼圈红了,“我带著人里里外外都找遍了,溪边、后山小路、甚至茅房都找了,就是没有!”
“她昨夜可有什么异常?”
“没有啊,和往常一样,晚饭后洗漱完就睡了。
同屋的小翠说,夜里起夜时还看到阿禾睡得好好的……”刘婶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小翠说,大概是子时前后,她迷迷糊糊好像听到窗外有什么动静,像是猫叫,又像是……像是小孩的哭声?她当时太困,没在意。”
子时。
李尘青心中快速盘算。从洗衣房到镇西,如果走小路,快马大约半个时辰。如果对方是高手,带一个人,一个时辰也足够抵达镇魂帮控制的区域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刘婶,带我去阿禾的铺位看看。”
洗衣房的通铺位於最西头的一间小屋,阴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皂角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房间里並排摆著六张简易木板床,阿禾的铺位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
李尘青走到床前。被子確实叠得整整齐齐,床单平整,没有任何挣扎或打斗的痕跡。枕边放著一件叠好的粗布衣裳,上面放著一枚用草编成的小蚂蚱,编工稚嫩,却颇为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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