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掀桌子也是门手艺活 朝廷割我北疆地?那就反了!
雷烈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刚才那股憋屈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得令!”
他吼得震天响,转身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议事厅里剩下的將领们个个摩拳擦掌。
这才是他们的侯爷。
这才是镇北侯府的骨气。
萧惊尘看著地图上那条漫长的边境线。
东疆已经烂了。
北疆绝对不能再烂。
魏庸那个蠢货,不仅送了人头,还把大炎的脊梁骨都快打断了。
女帝想息事寧人?
想割地求和?
那也得问问他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来人。”
一个黑衣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角落里。
“去查查魏庸是怎么败的。”
“百万大军就算是一百万头猪,让人抓也得抓个三天三夜。”
“断魂谷那种地形,除非有人泄露行军路线,否则不可能败得这么惨。”
暗卫低头应是,身影一闪即逝。
萧惊尘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
冷风灌了进来,吹散了屋里的血腥气。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朔北城就像是一头蛰伏在风雪中的巨兽。
沉默,却危险。
他知道,杀了王得禄,就是彻底和朝廷撕破了脸。
那道还没到的圣旨,接也是死,不接也是死。
既然都是死路。
那就杀出一条活路来。
……
城外三十里。
三族联军的大营连绵不绝。
中军大帐里,歌舞昇平。
蛮族的左贤王阿史那隼正搂著一个抢来的大炎女子饮酒。
他满脸横肉,鬍子上沾满了酒渍。
“那个萧惊尘,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吧?”
坐在下首的一个文士打扮的人笑了笑。
这人虽然穿著蛮族的衣服,却长著一张中原人的脸。
“左贤王放心。”
“大炎那个女皇帝,最怕的就是打仗。”
“魏庸在她心里,可比一座朔北城重要多了。”
“只要她下旨,萧惊尘就算有三头六臂,也不敢抗旨不遵。”
阿史那隼哈哈大笑。
一把撕开了怀中女子的衣襟。
女子尖叫著缩成一团,却不敢反抗。
“好!”
“等拿下了朔北,本王要在那城头上摆酒三天!”
“到时候,把萧惊尘的皮剥下来做鼓!”
就在这时。
帐帘被人猛地掀开。
一股寒风卷著雪花冲了进来。
正在跳舞的舞姬们嚇得四散奔逃。
阿史那隼大怒。
“哪个不长眼的……”
话还没说完,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就骨碌碌地滚到了他的脚边。
那是个人头。
眼睛瞪得老大,脸上还残留著惊恐的表情。
正是他派去朔北城的使者。
阿史那隼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他踢开那个脑袋,猛地站了起来。
“萧惊尘!”
那个中原人文士也变了脸色。
他捡起地上的一封信。
信封上插著一支断箭。
拆开一看。
上面只有四个字,铁画银鉤,透著一股冲天的杀气。
“寸土不让。”
文士的手抖了一下。
信纸飘落在地。
阿史那隼一脚踩在信纸上,將其碾得粉碎。
“好个寸土不让!”
“传令下去!”
“集结大军!”
“本王要踏平朔北城!”
“鸡犬不留!”
……
朔北城头。
雷烈把刀上的血擦在城墙砖上。
看著远处蛮族大营升起的狼烟。
嘿嘿一笑。
“侯爷,他们急了。”
萧惊尘站在他身边。
风吹乱了他的鬢髮。
“急了好。”
“急了才会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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