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新婚走亲戚被诬陷偷钱!  丑媳妇大战恶婆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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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英坐在自行车后面,她害羞的扶著王彬的衣服,看著金色的麦田从眼前闪过,村头这几棵歪脖子树也像垂暮的老人看著付英出嫁。

秋天正是丰收的季节,人们都在地里忙著收割。尤其是那种人口眾多的大户人家,更是热闹非凡,男人赤膊上阵,女人乐不思蜀的跟著,孩童打闹嬉戏,阳光下尘土飞扬。

人们看到付英穿著大红喜服被娶走了,纷纷在田埂里眺望。

今天付英將要远离这片土地,以前的苛责她的乡亲也变的宽容起来。

白色砂砾的羊肠小道,时不时有一两只田鼠探头穿行。石头子溅起打在车轴上呯呯作响。

坐了很久,自行车冰凉的铁架子在路上顛簸,付英感觉有点腰疼,她轻轻挪了挪身体,长时间不动的保持一个姿势,腿脚都麻了开始肿胀,脚上的鞋子也开始变的愈发紧迫。

王彬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奋力的骑著,两个人气氛很是尷尬一路沉默的走著。

也难怪,只是匆匆见了一面,如今就要搭伙过日子了,时间仓促,婚礼仓促,但是两个人心里都明白,都是万不得已的选择,也就没了矫情,只想著一起努力就好。

王彬清了清嗓子:“今天先去一趟县城,咱们结婚了,去我大哥家说一声。”

付英惊了,她一路很是劳累,不想到別的地方,可是刚结婚又不好反驳对方,付英收拾了一下心情和怨气幽幽的问:“县城?应该很远吧,今天刚结婚改天去不行吗?”

王彬回头坚持:“我没爹,哥哥是长兄如父,今天咱们最好去见见他,免得日后说我!”

付英不愿妥协:“今天是新婚,去了县城晚上肯定回不来了,难到要在你哥家过夜吗?”

王彬语气坚定:“没事,先去了再说。”

付英几番劝解看似没什么用,王彬是铁了心要去,付英不想撕破脸也就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了。

村里的女人都是听男人的话,自己也不能太过执拗,嫁鸡隨鸡嫁狗隨狗跟著就是了。

路口王彬改了道,付英只能继续僵直的坐著。

她问王彬:“你大哥怎么在县城上?是打工吗?”

王彬喘著粗气:“不是,我大哥在县城粮食站当经理,平时不回老家,他们就住在县城!”

付英镇上都没怎么去过,现在又要去县城,她心里不禁有些紧张,感觉自己会应付不来。

“骑车多久能到呢?”付英对县城的距离没有概念。

王彬停下车指了指方向:“顺著这条路骑八个小时差不多就到了!”

付英心里盘算八个小时还行,天黑差不多能到。

“你家几个孩子!”付英觉得自己有必要仔细了解一下王彬的家庭了。

王彬一边骑著自行车一边回答:“五个,上面有三个哥哥,下面还有一个妹妹。”

付英也是睁大眼睛说:“这么多?他们都多大了!”

“大哥今年46,整整大我20岁,二哥在另外一个县城当铁路工人,管运输。三哥在家种全家的地,小妹和你差不多大。”

听了王彬的介绍,付英心中暗喜,感觉自己无意中嫁给了个富贵人家。

哥哥都那么强,家里肯定也不差。

“大哥二哥好厉害!”付英称讚道。

“我舅那头帮忙多一些。大哥的工作是他托关係找的。”

“那你娘性格怎么样?好相处吗?”

王彬听了並没有接话,气氛又一度陷入尷尬。

走过了林荫小路,又骑过石子马路,最后上了公路。

车辆不停的从付英身边疾驰而过,掀起一阵灰尘。

公路两边都是树上掉下来的柏树叶子,这种树还是第一次见,感觉像到了一个新世界。

付英真的坐不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腰都要插入心臟了。

“我不行了,能不能休息一下,我想解手!”付英有些沮丧又不得不说出这么隱晦的事情。

王彬回头看了看,停了车:“我们先休息一会吧,刚才急著赶路,现在看起来时间是够的。”

两个人把车子停在路边,这是一条专门修给车走的路,两边种著一排一排整齐的树,树边就是沟渠,里面落满了树叶。再往远处就是低洼的土地和麦田。

付英想到低矮的地方解手,毕竟公路上车来车往实在不雅,可是她的脚刚刚的伸下去探底,鞋子就不见了。

两边的沟渠,里面堆满了枯枝烂叶,新叶盖著旧的叶子,一层一层的,像厚厚的棉被。

付英不得已弯腰伸手下去捞,从一堆烂叶子里捞出来,上面已经脏兮兮的,沾著泥巴。

付英走远了一些,方便完才缓缓直起身,自己的膀胱一路顛簸都要破裂了,现在方便完竟然还有胀痛感。

受洋罪啊!

王彬从布兜子里拿著一块月饼躺在草地上吃,看到付英过来示意她自己拿。

萧瑟的秋风里,没有开水,两个人在灰尘飞扬的车道边啃著月饼,乾涩到难以下咽。

这是母亲和別人家借的月饼,厚厚的油皮,里面包著大块的白糖,和著青红丝,偶尔还能吃到一点芝麻和花生。

好久没吃了,付英还是满心欢喜的享受著,她的脚从鞋子里拿出来舒展著,大拇指都露出来了,她悄悄把破洞的袜子扭了扭。

休息了一会,已经下午了,太阳偏西,秋天的白天变短了,而且日头变得晕乎乎的看上去 要变天。

王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月饼渣看著付英:“咱们走吧!爭取天黑前到!”

付英的脚已经肿的像个小馒头,一路上她穿著小號的鞋子,无数次上坡自己走上来,还要在后面推著王彬的自行车。现在一休息,她一点也不愿意把脚再伸进那双夹子里。

付英定了定神,咬咬牙又穿上了鞋子,她佝僂著要站起来,高跟鞋后跟陷进了泥里,踉蹌的差点摔倒。

付英双手撑地抬头看著王彬,王彬正直愣愣的看著自己,丝毫没有要上前扶一把的意思。

付英心里有些生气,如果是杨帅肯定会上来扶著自己,她转念又想,都结婚了何必还想著杨帅,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在这里徒增伤悲了。更何况王彬和自己刚刚认识,彼此不了解,大概以后就会好起来。

王彬看著付英走上马路,自己抬腿上了车子,等著付英坐上。

付英心不甘情不愿的上车,这是结的什么婚,明明现在可以回到家休息,却偏偏跑这么远只是为了去告诉別人一声。

付英心里的欢喜慢慢的磨成了抱怨。

太阳彻底要落下了,只能看见屋顶上一点余暉,空气又开始冷起来,好在看到周围建筑越来越多,估计是进了县城边了。

果然,一会就进了主街区,付英看到一排一排的红砖房,满街的车子,人们穿著洋气,商贩的摊子铺了半个街区。

转了几个弯到了居民区。

王彬停了脚对付英说,到了下来吧!

付英跟在王彬后头,她的腿都已经抽筋了,脚已经麻木到像踩了钉子,一走一阵肉疼。

进了一条巷子,远远的就看到拴著一头黑猪,好大的猪。正滚著旁边的泥巴,看到付英和王彬它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滚。

往左拐进去就是两间红色砖瓦房,天气还没有入冬,这家已经窗户蒙上了塑料布,灰扑扑的看不清屋里的情况。

王彬把车子停在院子里,冲了冲鼻涕往鞋底一抹就开门进去了。

这是一扇很重的木门,上面还连著一根弹簧,门栓上垫著一块黑色橡胶皮,看样子是怕门关的时候声音太大。

隨著门吱呀一声响起,付英跟著王彬进了屋,屋里扑鼻而来一阵中药的味道,掺合著饭菜油烟的腌臢味,付英皱了皱眉头,轻轻的关上了门跟著王彬后面。

她的高跟鞋在砖地上嘎嘎作响,付英低头一看是砖头地面,只好轻轻的抬脚又放下,躡手躡脚像做贼一样。

屋里一阵麻將声,不知道是谁贏了,一片譁然,人们交头接耳,互相交换著钱,接著又开始码牌。

王彬和付英进了里屋,王彬轻咳一声,两男两女正在码牌,看到付英和王彬,大家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回头继续。

正中间坐著一个瘦弱的短髮女人,头髮黑白相间,马面猴腮,带著一副厚厚的眼镜,她抬头对著王彬说:“你哥还没下班,你们等一会吧!”

王彬哦了一声和付英退出里屋,坐在堂屋的一张床上,付英四下打量,里屋有一张沙发,后面是一幅山水画,旁边是毛主席的头像,顏色鲜艷。

后墙的柜子上摆著一个马,问了王彬才知道是唐三彩,是他大哥去北京出差买的。

还有一座西洋钟,滴答滴答的左右摇摆。

屋子不大,除了味道不好闻,其他倒是挺整洁,外屋是锅灶,还有一张书桌应该是有孩子在读书。

付英很疲惫了,一天没吃什么东西,肚子咕咕响,她的脚也生疼不敢挨地。

她翘著鞋跟一直坐著。屋內麻將声不断,喧闹又无聊。

王彬左看看右看看,屋里人玩的起劲没人在乎他俩。

“我们出去看看吧!”王彬待的有点烦躁了。

付英的脚已经没办法走路了,她不得已和王彬说:“我脚很疼,走不了路。”

王彬这才注意到付英的高跟鞋已经磨禿了鞋跟,一天下来確实够呛。

他扶著付英:“这样也不是办法,你坚持一下,出去买双平底鞋。”

“好!”付英內心一阵宽慰点点头。

刚走到小巷尽头,一个年轻帅气的男生,穿著得体,他戴著耳罩,两鬢微须,唱著歌骑车迎面过来。

“四叔!”男生对著王彬笑起来,呼出一团白气,他看了一眼付英,什么也没说。

“放学了?”王彬和这个男生看上去没差几岁。

男生问:“我爸还没下班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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