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章 逼宫。! 丑媳妇大战恶婆婆
村长带著桑彪回来有几天了,大狗蹲在门口吸著烟,菸头扔的满地都是,他挠挠头思考著接下来该如何处理。
话说,麦子由绿转黄了,他们所在的县海拔比周围高,一年也就一季小麦,播种到秋收不过四五个月时间,其他的农作物不易收穫,高粱,大豆,小麦,土豆还行。
今年收成不错,只要不接连下雨,秋收是稳了。
小梅子一路抱著孩子满头大汗,她红扑扑的脸上略显焦灼,儿子也累了,趴在后背睡著了。
路边的石子实在是硌脚,小梅子双腿发软,四岁大的男孩也有些重量,小梅子找了一棵树靠著休息。
虽然村子相隔不远,但是徒步来说可不近。
小梅子把帽子盖在孩子脸上,背靠大树,双腿曲著搂著孩子小憩。
到处是蚂蚱的声音刺耳聒噪。
秋天的蚂蚱是真大啊,褐色的翅膀炸开能飞老远,有时候不长眼的跳到脸上生疼。
日头正高,小梅子口渴难耐,她眯著眼往山下看,希望能碰上熟人搭个车。
孩子睡的不舒服哼哼唧唧,小脸上印出痕跡,她开始有些心疼儿子,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让儿子跟著受苦。
小梅子把脸紧贴著儿子,亲亲肉嘟嘟的小手,这是她的心头肉。
儿子睡的不舒服揉揉眼睛醒来对著小梅子说:“妈妈,我肚子饿!”
小梅子从包里拿出烙饼递给儿子。
小傢伙低头啃起来。
日头没有那么毒了,小梅子背著儿子继续赶路。
“妈妈,我好累!”昭儿有点不耐烦了,他还是个小孩子,怎么能经得住。
“快到了,下了那个山坡就是!妈妈给你编个小帽子。”
小梅子扯下杨树枝给昭儿编了个小帽子,又卸了一段木枝做了个小哨子。
一路上昭儿带著帽子手里拿著狗尾草跟在妈妈身边屁顛屁顛走著。
“那是谁啊”一个老女人眯著眼问。
“还带著孩子,呦,小梅子,你们看是不是?”
“就是,肯定是,旁边的是昭儿。”
“这是回来了?咋回来了?”
“不回来还能去哪?娘死爹跑的,还能一直在外面?关键带著孩子哪里能呆长久?”
“你们说这可咋办?丧彪上次找人动静多大,这回来还不给打死?”
“哎呀,大狗还在呢,这也不知道到底会咋样!”
大家议论纷纷跟著著急。
小梅子路过人群一言不发,低头穿过。
人们目光相送,忘记了手里的针线活。
看著小梅子走远,人们恢復了平静,继续低头干活。
“哎,快看,小梅子去大狗家方向了。”
这话音一落人们瞬间沸腾,嘰里呱啦往大狗家跑去。
村里人看热闹那是用生命看得,几个人起的猛了栽了个跟头,有的鞋少穿一只回头拿生怕去的晚占不到好地方。
小梅子拉著昭儿加快了步伐,后面浩浩荡荡一帮人不紧不慢的跟著,距离恰到好处,都是多年经验。
转弯上坡进了院子,大狗正蹲在门口揉著烟盒,他抬头一看小梅子红扑扑的脸上怒气冲冲的。
心里一震想:“完了,这女人到底是没沉住气提前回来了,这该咋办,这不是进退两难?”
大狗一时没了主意缓缓起身目光呆滯。
“你咋回来呢?”大狗看著身后一堆跟著看热闹的人有些许责怪。
“咋啦?缩头乌龟当久了头也拔不出来了?”小梅子伶牙俐齿句句不让。
“村长才回来,我这不是正准备去呢吗!处理好去接你啊!”
“我知道啊!今天肯定能处理好,所以自己回来省的你去接!”
小梅子俯下身拍了拍昭儿说:“儿子叫爸爸!”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譁然,那是人声鼎沸炸开了锅。
大狗看著小梅子不知道这虎娘们要干啥!
小梅子转身扑通一下跪在眾人面前,大家安静下来,屏气凝神的注视著。
小梅子开口:“各位叔叔婶子们,我小梅子苦了四年,今天和大家说说心里话。当年和大狗谈对象,他去坐牢时我已经有一个月身孕,为了名声和孩子,是丧彪和村长收留了我们娘俩。
这些年村长和丧彪从来没有亏待我们,如今大狗已经回来,我不希望自己一直拖累丧彪不能有自己真正的家庭,我和丧彪是假结婚,特地回来和大狗说清楚。也给大伙个交代。”
人们听小梅子这么一说又开始沸腾起来。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昭儿长的不像丧彪。”
“真的假的?村长愿意吃著血亏,帮別人养孩子?我不信!”
“那怎么不信呢,当时大狗被栓子送进去,村长帮著养孩子也正常。”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
小梅子说罢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拉著孩子进屋,
大狗和个傻子一样转身紧跟著。
大狗追著小梅子嘟囔:“你以为三言两语大家就会相信?你以为村长知道你说他好就会轻饶了咱们?你太不懂男人了。”
“我没打算让谁相信,我就是憋在心里就是想说。”小梅子抬腿坐到炕边。
“村长不是女人,不是你说两句软话就心软了,你这一回来只会让他更好拿捏我们!”
“爱咋咋地吧!我心意已定!”小梅子给小昭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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