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媳妇和妈闹我还生你的气，觉得大嫂人不好，现在看看我家这个连人家个脚指头都不如，这才过门耳光就打到婆婆脸上了！”志国眉头紧皱。

“咱娘也不是省油的灯，我还以为只对我不好，看来对你也不咋样，你可別走我的老路，妻离子散的，要说日子还是自己的。”志忠由衷感慨。

“嗯！知道了！”志国点头。

“给你钥匙！”志忠抬腿下车。

“干嘛？”志国拿著钥匙一脸错愕。

“接你老婆去呀！”志忠感觉志国结个婚人都傻了。

“她不是说让你接吗？”志国发出灵魂疑问。

“我去，你这脑子真的是没救了，结婚傻三年呀，你老婆当然是你接了！』志忠摇头离开。

“嘖！”志国看著手里的钥匙犯了难。

他摸摸兜，囊中羞涩。

“算球了，没钱也不装大尾巴狼了，空手去就空手去，爱回来不回来！”志国给自己助力以后抬腿上车去接媳妇。

一路忧心忡忡。

志国进院停了车，他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假意整理鞋子。

媳妇从屋里迎出来，面带喜色。“你来了？”

“嗯，你妈咋样啊？”志国抬头问。

媳妇没回答，眼睛里外瞅瞭没看到一点东西，心头不悦黑了脸：“你空手来的？”

志国挠挠头“嗯，我没钱了！”

“买点水果能花多少钱，丈母娘生病不给钱就算了，你还空手来，我的脸面往哪里放！”

志国回嘴，“你说咋办吧？是你不让我开麻將馆的，我哪里来的收入，何况前段时间我娘也被你打住院了！”

“行了吧！没打死她都算她命好！”媳妇扭身进屋。

志国长嘆一口气，硬著头皮跟著进屋。

三间土坯房贯穿联通，墙体上能看到麦秸秆被雨水冲刷的露出头。

黑漆漆的屋里散发著烟燻气打味道。

丈母娘躺在炕上病懨懨的，黑青的脸上带著憔悴，输液瓶子吊在房樑上。

老丈人拿著菸袋扭头瞅瞭，看到志国两手空空，表情下沉。

“妈，志国来了！”

丈母娘睁开重叠眼皮勉强挤出微笑，瘦骨嶙峋的手臂上布满针孔。

“妈，咋样？”志国双手扶著炕边问询。

丈母娘摇摇头。

“你妈这病要花钱做手术，我寻思你给凑点，总不能眼睁睁的看著她死吧！”老丈人不客气的提出要求。

志国听后如芒在背，他不便直接拒绝，只好打圆场：“爹，娘的病肯定要看，我回去就找工作！”

老丈人没说话，听到志国的话他长嘆一口气。

刚坐片刻，志国起身要走。

“回去好好过！”丈母娘嘴角挤出一句话。

“放心，娘，等志国赚了钱咱就马上去做手术，要不是这孩子怀的不是时候我铁定不能让你遭了这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