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0章 不过半月,踏入二级院核心!(初六加更)  大周仙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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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殿幽深,光影斑驳。

隨著苏秦的话音落下,那枚在他掌心沉浮的嫩绿草籽,並未如往常那般舒展枝叶,反倒是微微震颤,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金石錚鸣。这声音极轻,却好似一把钝刀,刮在眾人的心坎上,让人皮肉发紧。

苏秦立於那斑驳的讲一侧,並未去动用罗师留下的案几,只是身形挺拔地站著。

他那一袭绣著金叶的竹青色长袍,在穿堂风的吹拂下微微摆动,显得格外沉静。

“诸位师兄,师姐。”

苏秦的声音平稳,没有半分高高在上的说教意味,反倒更像是在与邻里閒话家常,剖析著田间地头的琐碎道理:“我知晓大家在修习这《草木皆兵》时,最大的困惑在何处。”

他伸出食指,指尖一点灵光吞吐不定,既不炽烈,也不黯淡,维持著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我们皆是灵植夫出身。自入门起,第一口吸纳的元气,第一道修习的法术,皆是那《春风化雨》。”“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那种“润物细无声』的运功路线,那种將自身元气化作甘霖、去滋养、去抚慰草木经络的习惯,早已刻进了我们的骨子里,融进了我们的本能中。”下,不少老生微微頷首,神色间流露出一丝认同。

这確实是实情。

灵植一脉,讲究的是“养”,是“顺”,是顺应天时地利,去引导草木生长。

苏秦目光扫过全场,声音稍微沉了一些,透著一股子勘破迷障后的清醒:

“但这,恰恰便是我们修习《草木皆兵》时,那道迈不过去的坎。”

“我也曾在此处碰壁。”

苏秦摊开手掌,那枚草籽在他掌心缓缓旋转:

“起初,我也习惯性地用《春风化雨》的路子,试图將元气温和地送入草木体內,以此来“滋养』出它们的灵性。”“但结果……”

他手指轻轻一捏,那枚草籽瞬间化作裔粉,散落一地。

“草木受补过度,灵性未开,反倒先被这股子温吞的元气给撑爆了。”

“因为《草木皆兵》,它不是在种地,也不是在养花。”

苏秦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陡然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

“它是在一一炼兵!”

“兵者,凶器也。既是炼兵,便不能用养孩子的法子。”

苏秦上前一步,並未动用太多真元,仅仅是並指如剑,在虚空中划出一道极为生涩、却又透著股决绝意味的轨跡:“《春风化雨》是“灌溉』,是给予,是顺著草木的脉络,去填补它们的空缺。”

“而《草木皆兵》……

“是“唤醒』,是掠夺,更是一一刺激!”

“我们要做的,不是把元气送进去给它们吃,而是要將元气化作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草木的本源核心!”“用痛楚,用危机,去强行激发出它们深藏在枯荣生灭之间那一抹最原始的一一求生欲!”“唯有在那一瞬间的生死大恐怖间,草木的灵性才会被迫觉醒,化作最为锋利的兵刃!”

“这元气的运转路线,非是顺行,而是一一逆行!”

话音落下。

苏秦指尖那缕灵光骤然一变,不再是温润的翠绿,而是泛起了一层类似金属锈跡般的苍黄。他反手一拍,並未用什么力气,却在那虚空中拍出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气爆。

“逆转五行,以木生火,火炼真金。”

“这才是草木皆兵的真意。”

石殿內,陷入了一片沉默。

只有苏秦那平稳的声音在迴荡,以及……那一双双若有所思的眼睛。

前排。

李长根盘坐於蒲团之上,手中那柄原本正在把玩的小刻刀微微一顿,悬在了半空。

他那双阅尽了田间枯荣的老眼,此刻正静静地盯著苏秦指尖那一抹略显苍黄的光晕。

心中,浮现一丝后生可畏的感慨。

“逆行……五行逆转,火炼真金么……”

李长根在心中低语,若有所思。

他曾研习过《草木皆兵》,在门槛上苦苦打磨了许久,根基早已无比扎实,缺的其实並非积累,而是一个“变通”的念头。长久以来,灵植夫“顺天应时”、“温养生息”的本能,像是一道无形的墙,困住了他的思维。他习惯了嗬护,习惯了给予。

却忘了这《草木皆兵》,修的是兵道,兵者,诡道也,亦是凶器。

“原来如此。”

李长根缓缓闭上眼,双手在膝头虚按,按照苏秦所言的“逆行”之理,尝试著调动体內那一缕木行真元,不再是温润的滋养,而是带上了一丝决绝的刺探。“滋”

识海中观想的那株灵植,在这一刺之下,並未枯菱,反而激发出了一股勃勃的躁动与锋芒。那是他苦求许久而不得的“兵气”。

李长根睁开眼,眼底那一抹浑浊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通透的亮光。

他看向上的苏秦,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讚赏,也有一丝复杂的唏嘘。

“我在这二级院苦修三载,虽然根基深厚,但也正是这份“厚重』,让我行事过於求稳,反倒失了那一股子锐意进取的灵性。”“而这位师弟……”

李长根看著苏秦那张年轻而专注的脸庞,心中暗嘆:

“他才入门几日?对於灵植一道,或许积淀尚浅,但正因无知,所以无畏。正因无畏,所以敢想。”“这就是天赋,也是气运。”

“並非我不讲道理,也非他生而知之。

只是在这一道关隘上,他那未被条框束缚的眼睛,比我们看得更透,更直。”

这一刻,李长根心中並无嫉妒,只有一种“闻道有先后”的坦然。

同为入室弟子,各有所长。

他在灵植培育、药理调配上自信不输於人,但在这一门杀伐术的领悟上,他確实承了苏秦的情。他整理了一下衣冠,对著上的苏秦,郑重且真诚地拱了拱手。

这是先行者对后来居上者的认可,亦是同道之间的致意。

后排角落。

邹文和邹武两兄弟,神色间也收敛了平日的嬉笑。

邹武捏著那把没嗑完的瓜子,有些出神地看著上那个侃侃而谈的身影,並没有夸张的瞠目结舌,反倒是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思考。“哥……”

邹武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兄长,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不可思议的感慨:

“你还记得不?就在十几天前……也是在这儿。”

“那时候,他还坐在咱们中间,一脸诚恳地问咱们百草堂的规矩,问咱们灵植培育的火候……”“那时候的他,就像块刚出土的璞玉,看著光润,却还没雕出模样。”

邹武微微吸了一口气,目光有些复杂:

“可现在…

“这才过去多久?”

“他就站在那儿,给咱们讲课了。”

“而且讲的还是连咱们都觉得棘手的八品赤谱法术。”

邹文並未理会弟弟的感慨,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苏秦身上,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此刻满是认真的推演与復盘。“这世道没变。”

邹文轻声说道,语气平静而篤定:

“变的是人。”

“有些人……他生来或许就是为了把路走宽的。”

“我们常说厚积薄发,那是对凡人而言。但对於苏秦这样的人来说……”

“他的一天,在这悟性与灵感的碰撞下,或许真的抵得上我们按部就班的一月。”

“他的“薄发』,並非空中楼阁,而是在那极短时间內,將思维运转到极致的结果。”

邹文看著苏秦那沉稳从容的侧脸,看著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大家风范,心中那一丝因“师兄”身份而產生的微妙隔阂,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於强者的正视。

从今天起。

在这个百草堂,苏秦不再是那个需要他们提点的新人,而是真正可以与他们並肩,甚至在某些领域引领他们的一一同门入室师兄。“以后…”

邹文低声喃南:

“咱们见了他,这声“师兄』,怕是得喊得更真诚些了。”

“这不是辈分,是本事。”

角落里。

王燁依旧保持著那副没骨头的模样,斜倚在墙边。

他嘴里嚼著那根草茎,有些无聊地晃荡著二郎腿。

但那一双半眯著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苏秦的身上,眼底深处,藏著一抹不易察觉的欣慰。看著苏秦在那讲上挥酒自如,看著下那些老生们一个个若有所思、频频点头的神情。

王燃的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却极有深意的笑容。

“好小子。”

“这手“逆转五行』的理论,虽然听著有些离经叛道,但確实是抓住了赤谱法术的命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仅自己悟透了,还能把它拆解得如此清晰,讲给这帮习惯了顺势而为的榆木疙瘩听……”“这份心性,这份条理。”

“比起那些只会死读书、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书呆子,確实强了不知多少倍。”

王燃吐掉嘴里的草渣,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很清楚,苏秦这番讲课的含金量。

这不仅仅是在传授法术。

这更是在一一收心。

在二级院,实力固然重要,但人望同样不可或缺。

之前苏秦虽然拿了天元,拿了月考前五十,但在很多人眼里,那依然有著运气和特权的成分,多少有些微妙的不服气。可今天这一课讲完……

这些质疑,这些不服,都將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將是实打实的敬重与感激。

“这下子,你在百草堂的根基,算是彻底稳了。”

王燃眯著眼,看著那些正奋笔疾书、生怕漏掉苏秦一个字的学子们,心中暗道:

“以后这帮人里,哪怕只有一小半能修成这《草木皆兵》,那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而这股力量的源头……”

“都得念你的好,承你的情。”

“这一手“布道』,玩得漂亮。”

讲之上。

苏秦並未在意下眾人的心思流转。

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讲解之中。

每一次开口,每一次比划,不仅是在传授他人,更是在重新梳理自己的感悟。

所谓的教学相长,莫过於此。

隨著他的讲解愈发深入,隨著下眾人眼中的迷茫逐渐散去,化作明悟的光芒。

苏秦能清晰地感觉到。

在这空旷的石殿之中,有一股无形却温暖的力量,正在悄然滋生,匯聚。

那不是灵气。

那是一一人心。

是一百多名百草堂学子,发自內心的认可、感激、以及……尊崇。

“嗡”

识海深处,那株八品的【万愿穗】,再次轻轻摇曳起来。

一丝丝金色的光点,如萤火虫般穿过虚空,飞入他的眉心。

那愿力虽不如之前救灾时那般浩大狂暴。

但却胜在纯粹,胜在绵长。

那是同道中人的认可,是修行路上的共鸣。

眼前的虚擬面板,悄然浮现。

【传道授业,福泽同门。】

【获得百草堂眾学子愿力加持。】

【万愿穗聚沙成塔“v4(110/200)】

【万愿穗聚沙成塔iv4(111/200)】

【万愿穗聚沙成塔“v4(112/200)】

紫云顶,薪火社。

厚重的石门隔绝了外界的天光,殿內並未点灯,唯有中央那颗悬浮的水品法球散发著幽冷的微光。光影斑驳,映照在围坐於圆桌旁的六道身影之上,將他们的面容切割得半明半暗。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沉闷,那是大考之后特有的疲惫与索然无味。

今日,是二级院其余九大修仙百艺月考落幕的日子。

与昨日灵植一脉那惊天动地的“开荒”相比,今日的考核,虽也激烈,却显得有些按部就班,波澜不惊。在座的六人,皆是各自领域的魁首,是这二级院金字塔尖的存在。

他们不仅拿下了各自堂口的第一,更是早在之前,便已锁定了通往三级院的门票。

然而此刻,他们的脸上却无多少喜色。

“啪。”

一枚古旧的铜钱在桌面上轻轻旋转,最终倒下。

顾池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铜钱的边缘,发出一声意兴閔珊的嘆息:

“没劲。”

“真是没劲透了。”

他抬起眼皮,扫视了一圈眾人,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忙活了一整天,画废了三打符纸,神魂都要熬干了,结果呢?”

他伸出一根手指,比划了一个极其微小的距离:

“三千点功勋,外加一瓶“养神丹』。”

“这就是符司给魁首的赏赐。”

“若是放在半年前,我或许还会觉得这笔买卖做得值。”

顾池摇了摇头,目光投向那水品法球中残留的昨日影像,语气中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意:“可看了昨日灵植一脉那场面……再看手里这点东西,简直就像是打发叫花子。”

“五品灵筑【青云养灵窟】啊…

“哪怕是在里面呼吸一口气,都比咱们在考场里拚死拚活强。”

坐在对面的钟奕,此刻正拿著一块兽皮擦拭著手中的骨刀。

闻言,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燥意。

“谁说不是呢。”

钟奕的声音低沉,如闷雷滚动:

“我那边也不怎么样。”

“御兽一脉这次月考,也就是开了个“万兽栏』的內围,放了几头通脉九层巔峰的妖兽让我们练手。”“杀是杀痛快了,可这奖励……”

他冷哼一声,將骨刀重重拍在桌上:

“还不如王燁那小子在灵窟里捡几个宝箱来得实在。”

“听说他在里面不仅修为精进,还搞到了不少好东西,甚至连那“济民侯』的敕名都混到了手。”“这运道……確实让人眼红。”

提到王燁,殿內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同为顶尖战力,同为保送种子,王燁这回算是彻底拉开了与他们的身位。

那不是实力的差距,而是机缘的鸿沟。

“顾长风…

一直沉默的莫白,忽然沙哑著嗓子开口了。

他缩在黑袍里,只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声音像是夜风颳过枯骨:

“三级院的大能,手笔自然不同凡响。”

“他愿意將这五品灵筑借给农司,本身就是一种態度。”

“一种……要在农司选拔真正“衣钵』的態度。”

“咱们羡慕也没用。”

莫白枯瘦的手指在桌面上划过一道痕跡:

“术业有专攻。人家是灵植大修,自然偏爱灵植一脉。”

“怪只怪咱们当初选路的时候,没这般好运道。”

眾人默然。

道理都懂,但这心里头的落差,却不是那么容易抹平的。

“不过……”

坐在主位的蔡云,此时缓缓转动著手中的玉珠,打破了这份沉闷。

他的目光並未停留在眾人的抱怨上,而是深邃地望向虚空,仿佛在注视著某个不存在的点。“王燁的运道虽好,但也还在常理之中。”

“毕竟他是罗姬亲传,本身底蕴深厚,厚积薄发,得此机缘也是水到渠成。”

蔡云的声音平稳,却带著一股子洞穿迷雾的锐利:

“真正让人看不透的……是那个变数。”

此言一出,殿內几人的动作齐齐一滯。

变数。

这两个字,在这一刻,只指向一个人。

那个青衫落拓、以通脉五层之身,在灵窟中翻云覆雨,硬生生从一眾老生口中夺食的少年。“苏秦…

丁洛灵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她今日並未再去推演阵法,而是双手交叠在膝头,神色间带著一丝少有的凝重。

“確实是变数。”

“也是……异数。”

丁洛灵抬起头,目光环视眾人:

“你们都在说法球里的机缘,说王燁的运气。”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王燁之所以能拿到那“济民侯』,是因为他本身就有那个实力,有那个资格。”“可苏秦呢?”

“一个刚入门的新人,一个连九品证书都没拿到的白身。”

“他凭什么?”

丁洛灵的声音微微拔高:

“凭什么能拿到那唯一的【青云护生侯】?”

“凭什么能引动【冬至復灵】果位的关注?”

“甚至……”

她看向顾池,眼神锐利:

“凭什么能让那传说中的【虚实符】,为他而动?”

顾池沉默了。

他把玩铜钱的手指僵在半空,脑海中再次浮现出那日苏秦毫不犹豫选择“向右”的画面。

那种决绝,那种纯粹,至今想来,依然让他感到心惊。

“凭心。”

顾池缓缓吐出两个字,神色复杂:

“凭一颗……我们都已经快要遗忘的,赤子之心。”

“但这还不够。”

角落里,陈鱼羊懒洋洋地换了个姿势,插话道。

他嘴里没叼草根,手里也没拿铲子,只是用一种极其隨意的口吻,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赤子之心的人多了去了,每年死在荒野里的愣头青不知凡几。”

“光有心,那是送死。”

“还得有命,有运,有……资格。”

陈鱼羊坐直了身子,那双总是半眯著的眼睛睁开了些许,透出一股子认真的光芒:

“诸位,咱们都是明白人。”

“大周仙朝,官身果位,那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想要往上爬,除了实力,更得看“上面』的意思。”

他伸手指了指头顶:

“【冬至】果位的关注……这东西,可不是隨便给的。”

“那意味著,在某种规则层面上,他已经进入了“序列』。”

“虽然现在他的修为还低,积累也薄弱,甚至连最基本的百艺证书都没有。”

“但有了这个东西……”

陈鱼羊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便已经具备了一一上桌的资格。”

“上桌…

钟奕咀嚼著这两个字,眉头紧锁。

所谓“上桌”,指的便是他们这个圈子。

这个由二级院最顶尖、最妖孽、也最接近“官身”的一小撮人组成的圈子一一【薪火社】。他们之所以聚在一起,不为別的,就是为了互通有无,共享资源,为了在那残酷的三级院竞爭中,抱团活下去。“陈兄的意思是…”

莫白那阴冷的声音幽幽响起:

“要吸纳他?”

这话一出,殿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吸纳一个新人。

这在薪火社的歷史上,是极其罕见的。

薪火社的门槛极高,非各脉魁首不可入,非有绝技傍身不可入。

苏秦虽然拿了天元,虽然有了敕名,但他在硬指標上一一修为、资歷、证书,全都差了一大截。“要不…

陈鱼羊看眾人都没说话,便主动挑破了这层窗户纸,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调,仿佛只是隨口一提:“咱们给他发个帖子?”

“邀请他……来薪火社坐坐?”

这,赫然是一个石破天惊的提议。

一个刚入学不到半月的新人!

竞然要被邀请加入这象徵著二级院最高权力的薪火社?

若是传出去,怕是整个二级院都要炸锅。

几个人面面相覷了一下。

顾池手中的铜钱“叮”的一声落在桌上。

钟奕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丁洛灵微微蹙眉,似在权衡。

隨后,都陷入了更大的沉默。

这不仅仅是一个名额的问题,更关乎薪火社的定位,以及他们未来的路。

许久之后。

“不合適。”

一道清冷理智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默。

丁洛灵摇了摇头,率先表態。

她身子坐正,目光清明,语气中没有丝毫的个人好恶,只有纯粹的理性分析:

“陈师兄,我知道你欣赏他,也知道他確实有过人之处。”

“但你们別忘了,薪火社成立的初衷是什么。”

丁洛灵环视眾人,声音冷静而篤定:

“是为了一一【三级院】。”

“是为了在那“官身』的爭夺战中,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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