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排练中的微妙 华娱:我是顶流影帝
那扎的心跳猛地加速。
虽然知道这是戏,但陈念北说那句话时的眼神、语气,都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她恍惚了一瞬,分不清这是周萍在说话,还是陈念北在说话。
“大少爷,您別这么说……”
她低下头,声音有些抖。
这是四凤该有的反应。
惊慌,羞怯,但心底深处有一丝喜悦。
“我是真心的。”
陈念北上前一步,但又保持著一尺的距离,“我控制不住。”
那扎抬起头,看著他。
这一次,她没有躲闪。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有那么几秒钟,谁都没有说话。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好!”
李老师的声音打破寂静,“这段很好。特別是那种欲说还休的感觉,很到位。”
她看向陈念北和那扎:“你们俩的化学反应不错,继续保持。”
“化学反应”这个词让那扎的脸更红了。
她偷偷看了陈念北一眼,发现他表情平静,正在笔记本上记著什么。
好像刚才那个深情表白的人不是他一样。
排练结束后,大家陆续离开。
那扎收拾东西有点慢,等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走到陈念北身边。
“今天……演得不错。”她说。
“你也是。”
陈念北合上笔记本,“特別是最后那个眼神,很有层次。”
“是吗?”那扎笑了,“其实我当时有点走神。”
“走神?”
“嗯。”
那扎犹豫了一下,“你刚才说『我喜欢你』的时候,太真了,我差点以为是真的。”
陈念北也笑了:“演戏就是要真。”
“也是。”
那扎点点头,“走吧,回去晚了宿舍该关门了。”
两人一起走出教学楼。
秋夜的校园很安静,路灯在梧桐树下投出温暖的光晕。
那扎走在陈念北身边,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很美好。
排练,对戏,然后一起走回宿舍。
简单,充实。
“对了,”
她想起什么,“《警察故事》的试镜定了,下周三。”
“这么快?”
“嗯,李姐说剧组赶进度,想儘快定下来。”
那扎说,“我这几天晚上都在练哭戏,但还是不太自然。”
“哭戏最重要的是找到情绪点。”
陈念北说,“你可以试试这个方法:想一件你最难过的事,然后代入角色。”
“最难过的事……”
那扎想了想,“好像没有特別难过的。”
“那就想像。”
陈念北说,“想像如果你最爱的人出事了,你会是什么感觉。”
那扎点点头:“我试试。”
走到女生宿舍楼下,那扎停下脚步:“那我上去了。”
“嗯,早点休息。”
那扎走了几步,又回头:“陈念北。”
“嗯?”
“谢谢。”她说,“谢谢你教我这么多。”
陈念北笑了:“客气什么。”
那扎也笑了,转身跑进宿舍楼。
陈念北看著她的背影,摇摇头,转身往男生宿舍走。
接下来的日子,排练成了日常。
每天晚上七点,201教室准时亮灯。
大家越来越投入,戏也越来越好。
张悦的繁漪在第三周时有了质的飞跃。
她终於找到了那种表面温顺、內里癲狂的感觉,特別是在和周萍对峙时,眼神里的执著和疯狂让人不寒而慄。
王浩的周冲也越来越立体,阳光的外表下,偶尔流露出的忧鬱和无奈,让这个角色更有深度。
李锐的周朴园始终稳如泰山,每次他一出场,整个舞台的气场就不一样了。
而陈念北和那扎,默契已经到了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想法的程度。
第三周周五晚上,排最后一场戏。
周萍崩溃,四凤死去,繁漪发疯,周冲触电……悲剧达到高潮。
这场戏情绪很重,排练结束后,大家都有些疲惫。
那扎坐在椅子上,脸色有些苍白。
刚才演四凤临死前的戏,她哭得很厉害,现在眼睛还是红的。
陈念北递给她一瓶水:“没事吧?”
“没事。”那扎接过水,喝了一口,“就是有点累。”
“这场戏確实耗神。”
陈念北在她旁边坐下,“你刚才演得很好,特別是最后那句『大少爷,我不怪你』,眼泪掉下来的时机刚刚好。”
“真的吗?”那扎转头看他。
“真的。”陈念北很肯定,“李老师都点头了。”
那扎笑了,眼睛弯弯的。
教室里的同学陆续离开,只剩下他们俩。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偶尔有风颳过,吹得梧桐树叶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