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二手货(权能?) 穿越崩铁成为莫德凯撒,但源计划
“……”
“……”
四周只有晚风拂过草木的轻响,而沉默正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所以……”玄莫陪著艾利欧枯坐半天,最后率先打破僵局,眉梢微蹙,“坐著也不说话,是什么意思?”
艾利欧抬眼看向玄莫,目光里掺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讶异,忽然开口:“所以……这事,你就这么给解决了?”
玄莫无奈地轻嘆一声,垂眸看向怀中人——流萤睡得正沉,长睫轻颤,小脸泛著倦意,看来是刚做完任务就过来了。
他语气放轻了一点,催促道:“你什么时候回去?要不还是把流萤给带回去休息吧,这儿有我没问题的。”
“那你呢?什么时候回去?”艾利欧却忽然反问,目光锁著他。
玄莫没有看他,视线越过庭院,落在远处直入云靄的建木上,声音轻而坚定:“等一切尘埃落定,我自会回去。”
艾利欧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建木枝叶婆娑,光影斑驳间,他语气难辨:“这般执著,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玄莫缓缓摇头,收回目光时眼底无波无澜,“我想做,便去做。何须旁人置喙,又何须理由支撑。”
说罢他起身,小心翼翼地將流萤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怕惊扰了她的好梦。转身回房,他轻轻將人放在柔软的床榻上,细心掖好被角,指尖拂过她鬢边碎发,才转身离去。
走到庭院,见艾利欧仍望著建木出神,玄莫又是一声轻嘆:“不必如此忧心,艾利欧。我不会有事,这条路……本就是必然的归途。”
语落,他决然转身,身影渐渐没入夜色。艾利欧独坐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悵然:“真的……是必然吗?”
——罗浮——神策府外——
“不是,凭啥我也得跟著来?”凯隱手揣著兜,一脸茫然地跟在景元身后,步子拖沓。星穹列车的一行人也跟著一起的,与凯隱的费解不同,三月七几人脸上都带著几分轻鬆雀跃。
“那还用说,你可是帮了罗浮大忙的朋友呀!”三月七大大咧咧地拍了下凯隱的胳膊,隨即眼珠一转,好奇地凑上前,“不过你也忒怪了,为啥非说自己是源计划的?虽说你看著確实不像善茬,但肯帮我们,倒也不算坏人。”
“对!银河球棒侠正式认可你这个盟友了!”星立马双手叉腰,一脸正气凛然,可下一秒就换上討好的笑,凑到凯隱跟前,“那啥,能让我瞅瞅你的镰刀不?上次见你变身,那玩意儿也太酷了!”
话音刚落,迎接他的便是凯隱的冷眼和眾人的无语,因为自从看到凯隱变身后,星就想要看看凯隱的镰刀,不过在面对星祈求的眼神的时候,凯隱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女人如衣服,兄弟才是真爱,凯隱自然不捨得自己的东西被別人动,当然老大不是外人,可以动。
“不能。”凯隱的回答乾脆利落,没有半分余地。
星的脸瞬间垮下来,蔫头耷脑地缩到墙角,蹲在那儿画圈圈,声音委屈巴巴:“画个圈圈诅咒你,小气鬼……”
“星,走了,別闹。”瓦尔特扶了扶眼镜,一脸无奈,这孩子的脑迴路向来清奇得让人跟不上。
谁知星猛地躥到他身边,眼睛亮晶晶地问:“杨叔,你不想看看吗?那可是机甲啊!”
瓦尔特身子一僵,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说不想是假的,那冰冷的金属质感、流畅的机械线条,试问哪个男人能不动心?要知道机甲才是男人的终极梦想啊,可他身为这里的“长辈”,自然要做好带头作用,当即板起脸:“不想。”
“杨叔,那你先把黏在凯隱镰刀上的目光挪开再说这话唄!”三月七在一旁拆台,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瓦尔特慌忙收回视线,装作若无其事地扶了扶眼镜,一脸“我啥也没干”的淡定,快步跟上景元的脚步,耳根却悄悄泛红。
景元走在最前,將身后的闹剧尽收眼底,忍不住低笑出声。他侧头看向身旁始终神色淡然的丹恆,打趣道:“你的朋友们,倒真是鲜活有趣。”
丹恆唇角难得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柔和:“他们开心就好。”
景元頷首,忽然脚步一顿,转身面向凯隱,神色郑重起来,抬手作揖:“凯隱先生,今日我代表罗浮,谢过先生仗义出手,解围之恩,罗浮记在心上。”
凯隱挑眉,单手插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所以?谢礼呢?”
景元朗声一笑,语气诚恳:“为表谢意,从今往后,凯隱先生便是罗浮的上宾。凡在罗浮境內,先生一切消费全免,且罗浮上下,尽可为先生所用,若有差遣,不必客气。”
“我靠!这么大方?”星瞬间从墙角蹦起来,两眼放光地凑上前,“景元將军!我也要!我要罗浮所有的垃圾桶!”
“闭嘴!”三月七想也不想,一记爆栗敲在星的头上,“垃圾桶是什么奇葩愿望!况且星穹列车上明令禁止乱扔垃圾,你要那玩意儿干嘛!”
星吃痛,捂著脑袋又蔫蔫地蹲回墙角,继续画圈圈怨念。眾人见状无不失笑,唯有凯隱僵在原地,眉头紧锁,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高速运转,隱隱有冒烟的架势。
“喂,你咋了?脸都僵了!”三月七见状惊呼一声,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
凯隱猛地回神,一脸茫然:“额……免费?不是,买东西不是本来就不用给钱吗?”
“哈?”三月七瞪大眼,一脸理所当然,“当然要给啊!天下哪有白拿的道理,你买东西不给钱?”
“给钱”二字像惊雷般在凯隱脑中炸开。他愣了愣,猛地回想——好像……每次拿东西他都直接拎了就走,压根没给过钱,老板也没追著要啊!
(老板:一个不注意,你人都不见了,你让我怎么找,你怎么这么自私,呸!呸!呸!)
凯隱脸颊一热,轻咳两声掩饰尷尬,硬著头皮嘴硬:“给了,当然给了,忘了而已。”
他连忙转头想跟景元岔开话题,手中的镰刀却忽然响起一阵嘶哑的电子音,直震耳膜:“罗浮將军的好意,我们心领,只是这赏赐,我们不能受。”
“哇!它居然会说话!”三月七嚇得一激灵,立马躲到瓦尔特身后,只探出个脑袋张望。
“我靠!还能开口呢!”星也忘了怨念,一溜烟跑到凯隱面前,眼睛瞪得溜圆,伸手就想去摸镰刀的刃口。
凯隱反应极快,手腕一翻,將镰刀往身侧一撤,精准躲开他的手,而心里哀嚎:老大也没说帮忙会遇到痴女啊!
星扑了个空,转头看向凯隱的眼神幽怨得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凯隱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渣男。
“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眼睛!”凯隱恶狠狠地瞪回去,语气凶戾。
“切,小气鬼,不看就不看!”星气鼓鼓地撇嘴,悻悻地跑回三月七身边。
景元压下眼底的讶异,上前一步,目光落在那柄泛著冷光的血色镰刀上,沉声开口:“想必这位,便是拉亚斯特先生吧?”
“正是。”拉亚斯特的电子音毫无波澜,“不必多言,我本来就是老大亲手打造的机械造物,所以將军的拉拢就不必了,我们的立场已定。”
“哈哈哈,拉亚斯特先生多虑了。”景元依旧笑意温和,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不过是真心致谢,別无他意。”
“致谢是真,试探亦是真。”拉亚斯特一语道破,电子音里带著几分锐利,“將军想试探我等是否孤身无依,若我等无组织牵绊,得了这免费待遇,多半会安心留居罗浮——毕竟罗浮行踪不定,无归属者,岂会轻易离开这安乐窝?可惜,我等隶属源计划,这点早已说清。”
景元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隨即问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勉强,不过这份约定永久有效,不过我想知道……”
景元顿了顿,突然神情严肃的说道“是他出手的吗?”
“是。”拉亚斯特的回答言简意賅。
凯隱拿著拉亚斯特走出神策府,这才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头,问手中的镰刀:“方才你说的试探,到底啥意思?我咋没听明白。”
“你想想,罗浮是星舰,行踪飘忽,居无定所。”拉亚斯特耐心解释,“他许你罗浮境內消费全免,若我们真是孤身一人,你会不会心动?”
“那必然啊!白吃白住谁不乐意!”凯隱想也没想就点头,可话音刚落,忽然反应过来,“所以……他是想把我们困在罗浮?”
“看样子你还不算笨。”拉亚斯特的电子音难得带著几分讚许,“你若应了,便等同於变相定居罗浮——无组织接应,无任务在身,你又何必离开?他就是要探我们有无靠山,是否能为罗浮所用。”
凯隱恍然大悟,暗自庆幸方才没脑子一热答应,隨即又皱起眉:“那他说的罗浮可予相助,这奖励没用?”
“消费全免是虚,一次求助的承诺倒算实用。”拉亚斯特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玩味,“不过现在,你该想想,怎么跟老大解释卡芙卡那档子事。”
凯隱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嘴角抽搐:“额……这茬我还真忘了……”
——罗浮——
玄莫缓步走在仙舟罗浮的街巷上,周遭人声鼎沸,商贩的吆喝、孩童的嬉闹与星槎起降的嗡鸣交织成鲜活的市井烟火。
他望著两侧飞檐翘角的楼宇,鼻尖似还縈绕著几分与家乡相似的清冽气息,罗浮真的和故乡很想,只是……已经回不去了。
脚步未停,只是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街角阴影里一道鬼祟身影,正是凯隱。
但玄莫没有出声招呼,而是步履轻缓地来到了他身侧,顺著他紧盯的方向望去,只见星与三月七正站在不远处的糕点摊前,对著琳琅满目的点心嘰嘰喳喳討论著,而凯隱脊背紧绷,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们。
“你在这儿盯著,是要做什么?”玄莫的声音清淡,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凯隱压根没察觉身旁来了人,只以为是拉亚斯特在耳边说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脱口道:“废话,自然是盯著星穹列车那伙人!我多盯著点动向,好好表现,老大说不定就念我勤勉,饶过我先前打乱剧本的事了!”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镰刀骤然闪过一抹猩红戾气,拉亚斯特刚想开口提醒凯隱,来者是老大,但当对上玄莫投来的一记冷眼,那目光里藏著淡淡的威压,竟让镰刀里的魂体瞬间偃旗息鼓,红光转瞬即逝。
玄莫淡淡开口:“瞧你这模样,倒是挺怕你老大?”
“能不怕吗!”凯隱浑然不觉异样,语气里满是后怕,伸手比划了一下,“你当老大骸骨大殿里那上亿冤魂是摆设?真惹恼了他,把我拆了碾碎,塞进那大殿里永世不得脱身,我可就彻底凉了!”
玄莫听得哭笑不得,只是没想这混不吝的傢伙,居然是在担心这事,然后又追问道:“那盯著星穹列车的人,就能將功补过了?”
“哎呀!拉亚斯特,这话你之前不都问过了?”凯隱不耐烦地挥挥手,话音刚落才觉不对劲,拉亚斯特的声音可没有清润平和。
然后他猛地回头,话到嘴边硬生生卡住:“都说了老大跟星穹列车那档子事……老、老大?!”
玄莫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眉眼间带著几分戏謔。凯隱脸上的慌乱转瞬变成尷尬,挠著头嘿嘿直笑,都这样了还不忘恶狠狠地瞪了镰刀一眼,你这傢伙!老大来了居然都不知道提醒我。
拉亚斯特一看,嘿!你没发现怪的了谁,刚想开口跟凯隱理论理论。
就见玄莫被气笑了,虽然早知道凯隱不靠谱,但却没想到居然能不靠谱到这份上,但紧接著他摆了摆手,语气轻鬆:“慌什么,不过是小事一桩,我本就没放在心上。”
“真的?老大你不怪我了?”凯隱眼睛一亮,咧嘴笑出了虎牙,一脸雀跃。
玄莫无奈摇头,转身朝著街巷深处走去,只丟下一句:“跟上。”
“好嘞!”凯隱飞快瞥了眼还在糕点摊前的星和三月七,三步並作两步追上玄莫的脚步。
一处僻静的茶寮雅间,帘幕低垂,隔绝了外头的喧囂。
镜流早已端坐其间,一身素蓝衣裙衬得她眉眼愈发清冷,见玄莫走来,她缓缓放下手中青瓷茶杯,抬眸时目光掠过玄莫,也瞥见了他身后探头探脑的凯隱,却没有说些什么,只淡淡道:“你来了。”
玄莫微微頷首,在她对面的梨花木椅上落座,凯隱见状,也麻溜地在玄莫身侧的空位坐下,落座时还不忘狠狠瞪了镜流一眼,先前这人硬闯源计划大楼的帐,他可还记著呢。
玄莫瞧著他那孩子气的模样,无奈失笑,伸手提起桌上紫砂壶,先给自己斟了杯热茶,茶汤清冽,茶香裊裊,又给凯隱也满上一杯。
待茶盏斟满,玄莫身子微微前倾,双手轻撑桌面,挑眉看向镜流,语气直截了当:“说吧,你承诺我的东西,可兑现了?”
镜流神色未变,指尖轻推,一只古朴的木盒便顺著桌面滑到玄莫面前。木盒纹理陈旧,隱隱透著草木清气。
玄莫只淡淡扫了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不错。”说著便將木盒递给身旁的凯隱。
凯隱隨手掂了掂,撇了撇嘴,看著就没意思,他兴致缺缺地抬手一抹,木盒便凭空消失,被收进了骸骨大殿中。
镜流见他竟连盒子都不打开查验,於是开口询问道:“你就不打开看看?这么相信我?”
玄莫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听得镜流心头微凛:“我不看,是因为我相信你。但我也要劝你莫要欺骗我,如果你想,那你大可试试,不过我的提醒你,上一个敢骗我的人,坟头草已……两米高了……”
这话半真半假,他实际从来没有完全相信镜流,而是早已以用灵魂探知到盒中的东西,確是建木枝条,且数量远超一开始的承诺。
方才那番话,一半是震慑,一半也是实情,欺他者,从无善终。
雅间內一时静默,不多时,茶寮伙计端著饭菜推门而入,四菜一汤,色泽鲜亮,香气扑鼻,瞬间勾得凯隱腹中飢肠轆轆。
玄莫本就无需靠食物补充体力,镜流心思沉凝,也没有动手吃饭的意思,唯有凯隱盯著满桌佳肴蠢蠢欲动,双手按在膝头,坐得笔直,脸上强装严肃,喉咙里却忍不住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在安静的雅间里格外显眼。
“吃吧。”玄莫看他那副模样,无奈开口。凯隱虽有源能支撑体魄,却仍有常人的飢饿感,他自然不会让自己人饿著。
这话一出,凯隱顿时鬆了劲,可镰刀里的拉亚斯特却不乐意了,怨念十足地开口:“凯隱你不厚道!咱俩是搭档,你倒好,只顾著自己吃?”
凯隱正夹起一块酥肉往嘴里送,含糊道:“你连张嘴都没有,怎么吃?”
“你变身后,我不就可以吃东西了吗!”拉亚斯特急声道。
“不要,我饿得慌,没空跟你折腾!”
“凯隱!”
“拉亚斯特!”
一人一机眼看就要吵起来,玄莫无奈摇头,指尖轻点,一道微光闪过,直接投影一个白色机器人,上前稳稳握住凯隱手中的镰刀。
猩红鎧甲顺著机器人躯体蔓延而出,机器人直接变身成为拉亚斯特,然后二话不说就抄起筷子加入乾饭大军。
“明天,按计划行动。”镜流忽然开口,打破了雅间里的喧闹,语气恢復了一贯的清冷。
玄莫放下茶盏,缓缓頷首,补充道:“明日行动,我需隱藏身份。”
镜流微怔,显然没料到这茬,蹙眉问:“如何隱藏?”
玄莫不答,掌心一翻,一枚纹路诡譎的面具浮现,正是先前系统抽奖所得的千变万法面具。他抬手將面具覆在脸上,面具似有灵性般缓缓贴合肌肤,纹路隱没。
待他再抬眼时,原本的模样已全然改换,一头银髮垂落肩头,眉眼清俊,一双冰蓝色眼眸澄澈又带著几分疏离。
他对著镜流挑眉轻笑:“就这样隱藏。”
“我靠!老大,你还有这宝贝?”凯隱嘴里塞满食物,抬头看清玄莫模样,惊得差点喷饭。
拉亚斯特也停下筷子,嘶哑著嗓子好奇追问:“老大!那你也能变身成女生?”
玄莫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你想看看?”
那笑容看得拉亚斯特心头一寒,忙不迭摆手:“额……当我没问,不想看!”说著便埋头猛扒饭,用食物掩饰心头慌乱。
玄莫无奈摇头,这一人一机,当真是分则天下无敌,合则一摊烂泥,但偏偏將两人分开过后,实力又会被大大折扣,简直让人头疼。
这般想著,他心底塑造新角色的念头愈发急切——总不能事事都靠他来做。
“既易容改貌,明日该如何称呼你?”镜流適时开口,打破了这略显滑稽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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